声望称号:森林贤者
获取条件:热爱自然万物者,需恪守古老的平衡之道,成功教化指引森林中的生灵,守护并治理一片丰茂的森林领地,最终成功聆听自然本源的启示。
称号效果:
1名望烙印:“森林贤者“之名在自然眷族与德鲁伊教派中传颂,带来尊敬与追随。
2自然亲和:施展自然法术时效果显著增强,与自然能量的共鸣更加深刻。
3林域加护:在领地范围内可小范围调节自然平衡,影响天象与植被生长。
4贤者教化:可消耗自然本源,将领地内的树木唤醒为树人守卫,消耗视树种与树龄决定。备注:当贤者与森林缔结永恒盟约,他便成为了平衡的守护者,古老的树木将为他而战。
陈屿愣在原地,半根枯骨还卡在凝胶外没吞咽下去。
啥?
他成了森林贤者?
这也太草率了吧。
一只满脑子都是宏图霸业、金币和魔力器官的史莱姆,竟然成了贤者。
他赶忙将剩下的那截骨头吸进肚子里,然后睁大了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面板上新出现的称号看。“四个效果?”他仔细数了数,这称号比他当初得到的“史莱姆领主’称号还夸张多了。
这难道是晋升黄金阶所需要的超凡称号??
陈屿的小眼睛瞬间亮起。
好哇,这个好。
他可太乐意当贤者了。
他仔细审视着称号效果,除了名望烙印这种比较虚的,“自然亲和”、“林域加护”和“贤者教化”这三个效果,都意外地非常实用。
特别是“贤者教化”,竟然能直接孕育树人。
他总算知道那些精灵哪来那么多树人守卫了,原来是这样种出来的。
而且看这描述,树木越古老,唤醒的树人就越强大,同时消耗的自然本源也越多。
虽然还不知道“自然本源’具体是什么玩意儿,但不防碍他先想象一下,唤醒出一整支由古树组成黄金军团的壮观场面。
他美滋滋地畅想着史莱姆王国美好的未来,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新获得的世界树天赋。他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
如果说“希修隆其一”代表的是滋润万物、催生植物的肥沃土壤,那么“希修隆其二”便象是世界树上凝聚了生命精华的晨曦滴露。
陈屿突然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不禁陷入沉思。
“这玩意不就是复活币吗。”
金辉谷地,银歌森林。
在这片森林里,古树参天,枝叶交织成浓密的华盖,只允许斑驳的阳光如同碎金般洒落。
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而过,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吸引着鸟儿从枝头掠过,好奇地停留在一座森林树屋的屋檐上。
在巨大橡树自然形成的树屋内,摆放着用藤蔓编织的桌椅,和一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荧光蘑菇。一位树精老者脸上布满树皮般皱纹,身穿简朴亚麻长袍,此时正盘腿坐在一个悬浮的水晶球前。似乎是被外面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他原本闭合的双眼缓缓睁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惊讶与困惑。自然在欢呼?
有一股纯净的自然本源出现在了东北的方向。
这气息带着沼泽的湿润与生机是薇奥莅那个家伙吗?
“不是她,是那片沼泽又诞生了一位新的贤者。”
一道女人的声音突然回响树屋,在树精老者面前的空气中,绿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汇聚,迅速勾勒出一道身形高挑、气质优雅的女精灵模样。
老者微微一愣,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
那精灵女子嘴角勾起笑容,灵体轻盈地飘到藤蔓座椅上坐下:“当然是看情报,我亲爱的奥尔德斯长老。”
“您该不会是待在银歌森林里太久没出去走动了,连东边沼泽地冒出来一位史莱姆国王,并且闹出了不小动静的事情,都还不知道吧。”
奥尔德斯闪过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咳我近来确实在潜心研究古树符文,没有过多关注外界“所以其他老家伙都知道了?”
“恐怕你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过你也是我们之中,距离那片沼泽最近的。”
说着,精灵女人的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贤者会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代表我们向那位史莱姆王国发出邀请,正好可以顺路去探望一下薇奥莅。”
“你应该明白,一位新的贤者,对森林贤者会,对整个自然阵营的重要性。”
奥尔德斯长老闻言,微微颔首:“我明白了,一位新的森林贤者的确不容忽视,我会尽快动身前往沼泽地。”
“顺便考察一下那位史莱姆是否真有拥有成为贤者的资格。”
风暴领,赫拉法师塔。
在这法师塔顶层的房间内,四壁摆满了书架,靠近窗边的书桌上还摊开着几本魔法笔记和一张绘制精细的边境地图。
壁炉中的火焰静静燃烧,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那位被认为已经失踪的路易莎公主此时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蓝色法师袍,正端坐在书桌前,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专注的侧脸。
她捧着一本关于古代符文学的典籍,手指偶尔划过书页上的复杂图案,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这时,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吸引路易莎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投向拱形的石窗外。
目光远眺过去,可以看到风暴领连绵的雪山山脊,以及山脚下那片在夕阳下染上金边的茂密森林,景色潦阔而壮美。
一只蓝色知更鸟沐浴夕阳的暮光飞过,穿过拱形石窗飞入了房间中。
它落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身形一阵扭曲拉伸,迅速化作一位穿着神秘紫色法师袍的半精灵女人。正是布兰伯爵之前所忌惮的那位悖逆信徒,也是魔法结社的内核成员一一塞莱斯特。
一位没有姓氏的半精灵法师。
路易莎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她,语气平静地问道:“戍边军团那边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吗?”塞莱斯特随意地走到床边坐下,耸了耸肩,“还是老样子,利德那个老狐狸像根钉子一样钉在盾河城里,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半步都不肯离开。”
“不过嘛,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消息,是关于你的合作伙伴的。”
路易莎公主微微一怔,随即问道:“那些史莱姆?它们怎么了?”
塞莱斯特将一张折叠起来的情报纸递给路易莎:“你应该知道那些家伙最近在幽暗之地闹得挺大的,对血族和哥布尔发动了战争,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路易莎的眼睛,“它们把那座连王国军团都没能啃下来的壁垒给攻破了。”路易莎公主接过纸条,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你确定这个消息的来源可靠?灰石壁垒的防御…”
塞莱斯特摊了摊手,“这可是从那些侥幸逃出幽暗之地的佣兵嘴里掏出来的消息。”
“虽然那些佣兵的话不能全信,但综合来看,大概能有五六成的可信度吧。”
她歪着头,打量着路易莎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讶,调侃道:“倒是你,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您当初找上它们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这些史莱姆会这么厉害吧。”
“这下可算是引火烧身了,让它们通过风暴要塞,对现在的白马王国来说,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路易莎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静:“你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想离开王国去金辉谷地淘金吗,怎么突然关心起王国的未来了。”
塞莱斯特轻轻叹了口气。
“我?我随时都能走。”
“倒是你,我的殿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计划一旦失败,等待你的会是什么结局。”“恶魔的势力已经渗透进王国高层,愚昧的民众被谎言蒙蔽,被处以叛国罪的你一旦失手,要面对的可不是流亡,很可能是断头台。”
她看着路易莎,语气难得的认真:“作为朋友,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
“别再管什么恶魔,什么史莱姆,还有王国的未来了,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放下这一切跟我离开白马王国吧,离开这个旋涡。”
“以我的能力和人脉,起码能保证你活着离开,并且隐姓埋名,安稳地度过馀生。”
“你不是一直喜欢研究自然法术和古代知识吗,我正好与西群山的一些森林居民有些交情,能想办法让他们接纳你,并在某个宁静的森林里继续你的研究。”
路易莎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塞莱斯特,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走。”
“为了什么,你想要的是王权,还是力量?”塞莱斯特不解问道。
路易莎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可能都有一些吧,但更多的是放不下。”
她推开椅子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风景,沉思许久才开口。
“有吟游诗人说过,失去了故乡的人,就象永远无法着地的无脚鸟,只能不停地飞翔,哪怕它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
“你与我不同,塞莱斯特,你是从遥远的古树议会来的旅者,对这片土地或许有好奇,有欣赏,但很难有那种血脉相连的归属感。”
“而这里是我的家乡,是与我血浓于水的土地,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它被那些来自深渊的阴影,一步步拖入毁灭的深渊,而自己却转身逃离。”
塞莱斯特听了,无奈摊手道:“好吧,这个理由够崇高的,我还以为你和我们这些半精灵一样,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厌恶诞生自己的这片土地呢。”
路易莎公主闻言,却轻轻笑了一下,反问道:“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古树议会里那些议会精灵下台,你选择会怎么做,还会离开银叶郡吗?”
塞莱斯特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最终有些泄气地靠回床头:“好吧,算你厉害,你说服我了。”
或许真如路易莎所说,她内心其实是希望能够再次回到银叶郡的。
但她很快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可是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超出预料的史莱姆,它们现在可是拥有能攻破灰石壁垒的力量。”
路易莎公主低头看着手中那张情报纸条,指尖轻轻敲打着窗棂,陷入了思考。
许久才缓缓说道:“你应该也听说过,那些史莱姆似乎与精灵势力有所关联。”
“起码比起那些来自深渊,以混乱为乐的恶魔,我更愿意尝试与拥有一定秩序,并且似乎与自然亲近的史莱姆相处。”
塞莱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所以就是没办法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路易莎公主轻叹,“所有人都小瞧了沼泽里的那些史莱姆,包括我在内。”
“或许我有办法,但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办到。”
“又或许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处理它们,谁知道呢,命运的轨迹总是充满了意外。”
塞莱斯特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好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
“记住,一有不对我就会立刻离开王国,你可别指望我会念及那点可怜的友情,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你。”
路易莎公主看着她,真诚地点了点头:“这也是我所希望的,你能安全离开,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塞莱斯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的身形再次扭曲收缩,重新化作蓝色的知更鸟,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振翅穿过窗户,消失在傍晚的天空中。
于是房间里又只剩下路易莎公主一人。
她注视着知更鸟离开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天边,才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未看完的符文典籍。只是她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投向了窗外逐渐沉入暮色的远山与森林,陷入了长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