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牧天翊露出了一抹冷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无论是百里云鹤还是百里锦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要置我牧王府于死地,我何不做一做那渔翁。
冷秋莎被吓得直接双手捂住了那樱桃小嘴,后退了两步,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难道你想称帝?”
“有何不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要做自己命运的主宰,谁也别想左右我的命运。”
“可,可就凭我们手里这三四千兵马,别说盛京城了,能否安全回到虎牢关,都是问题,据我所知,大璟朝已在虎牢关前陈兵十万,不日便会拿下虎牢关。”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你,你太疯狂了!三四千兵马就想称帝!”
牧天翊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有心逗弄她一番:“既如此,那你愿不愿意陪我疯狂一把?”
“我”
冷秋莎刚想表示自己愿意,索冷图、唐胜飞、宋千仞和傅若颜就提着林军武等人的人头走了进来。
索冷图一把将林军武的人头丢在地上:“将军,军中有异心者,现已被全部清除。”
“好,干的不错!”
“将军,那现在我们是直接冲杀过去,突围,还今晚趁着天黑再杀出去?”
“哈哈哈”
牧天翊放声大笑,直接坐了下来:“都是自己人,何必打打杀杀。
“自己人?”
众人一脸懵逼,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胜飞打量了牧天翊一眼:“盟主,你不会被吓傻了吧,对面可是敌军,怎么可能是自己人!”
“就是,将军,你可不要吓我们!”
牧天翊笑了笑,并不言语。
正在这时,巴图布尔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末将巴图布尔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众人一脸懵逼,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陛下!”
“他说他是陛下!”
“这怎么可能!”
唯有傅若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吸着烟杆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索冷图看着眼前的牧天翊,突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盟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嗯。”
傅若颜吸了一口烟杆子,吐出一团云雾,慢悠悠才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于是傅若颜将牧天翊进入大璟朝,灭巴达拖,杀南宫复,登上皇帝宝座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众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可以吞得下一颗鸡蛋。
“戏剧都不敢这么演,这也太神奇了,太刺激了!”
冷秋莎回过神来,有如此实力,怪不得刚刚他要自己称帝,掌控自己的命运。
“竟然都是自己人,那上次夜袭,你为何要杀如此多人?”
巴图布尔解释道:“那些根本不是自己人,他们是叛贼,早就跟百里锦泓勾结在一起,陛下只不过是想亲自除掉他们而已。”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面对敌军的重重围困,一点都不慌,原来,早就想好了对策。”
牧天翊不好意思捏了捏耳垂:“我也不是要刻意隐瞒你们,只是时机未到,生怕走漏了风声。”
冷秋莎一脸幽怨:“看来,我”
意识到说错了话,赶忙改口:“看了,我们在盟主的心中,还是不能被完全信任啊!”
“哪有哪有,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如此。罢了罢了,竟然话已经说开,情况你们也已经了解,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吧!”
宋千仞直接站了出来,抱拳,单膝跪在地上:“陛下,这泼天的富贵就摆在我眼前,岂能错过,从此往后,上刀山下火海,我宋千仞在所不辞。”
“好!”
唐胜飞、冷秋莎和索冷图等人,也纷纷跪了下来。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诸位爱卿平身,拔营,回盛京城!”
“是。”
唐诗诗的十万兵马,驻扎在虎牢关外,并没有马上对虎牢关发动进攻。
牧天翊早就告诉过他,守城关的正是他的小舅子陆明哲。
城关上,姜百川看着底下黑压压的敌军,一脸疑惑:“将军,他们为何不进攻,反而选择安营扎寨?”
陆明哲也搞不明白他们是何意:“他们不进攻岂不是更好,难不成你真的想早死早超生不成!”
“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我可不想死!”
姜百川瘪了瘪嘴,很是不服。
“让弟兄们做好准备,轮流休息,千万别放松,等他们休整好,恐怕就要开始攻城了。”
“是。”
正在这时,只见远处又有一队士兵朝着虎牢关而来。
林四海指着那队士兵的方向,叫嚷:“将军,你快看,那是‘牧’字旗,不会是你姐夫弟牧天翊吧,难不成他还活着?”
陆明哲朝着林四海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面“牧”字旗高高扬起,随风飘扬,后面还跟着一队打着“璟”字旗帜的军队。
“将军,不好,你的姐夫弟正在被敌军追杀,我们要不要出城营救?”<
“他可是你的姐夫弟,难不成你要见死不救,若是被你姐知道,你该如何交代?”
陆明哲一拳砸在城墙上:“我总不能为了救他,而牺牲众弟兄的性命,况且,就算想救,恐怕也没机会。”
林四海沉默了,这的确是事实,别说救人了,恐怕城门一开,敌军就会一窝蜂冲进来。
到时,他们会死得更快。
不到一盏茶时间,牧天翊等人就冲到了城门口前,朝着城楼上大喊:“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城,快开城门”
姜百川看见敌军的十万大军已经动了,正在向城门口扑来,不由得大惊:“将军,这城门,我们是开还是不开?”
陆明哲死死地攥着拳头,不知如何是好。
一边是自己的亲人,一边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
“将军,弟兄们都看着呢,若是不开城门,恐怕会寒了弟兄们的心啊!”
一旁的林四海也劝诫道:“将军,反正这虎牢关迟早要破,何不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将他们放进来,就算是死,也心中无愧。”
“可,可是”
陆明哲还是拿不定主意。
“将军,放心吧,弟兄们不会怪你的,哪怕死,我们也是战死的忠魂,而不是弃城逃跑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