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日报的主编更是亲自引荐,将那位作者送到了苏挽月面前。
苏挽月见过其人、读过其文,当即拍板,签下了长期合约。
反观林薇薇,靠着偷来的文字只赚了点微薄稿费,名气一落千丈,最后阳阳日报直接拒收了她的稿子。
夏嬣葵的余光扫过树后那道怨毒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
那笑意转瞬即逝,近处的人谁也没瞧见,却偏偏落入了林薇薇眼里。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时光荏苒,一晃便是一年。
夏嬣葵接连出版的三本书,本本畅销,火遍大江南北。
那位短篇作者也成了阳阳日报的金字招牌,是报社不可或缺的摇钱树。
而林薇薇,抄袭来的那点家底早已掏空,其他报社也渐渐对她空洞乏味的文章失去了耐心,纷纷将她拒之门外。
没了稿费,便断了生计来源。
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厚着脸皮去找顾卫东。
可如今的顾卫东,纵使不曾刻意往夏嬣葵身边凑,眼底心里却早已被她占得满满当当。
他总是远远地望着她,目光缱绻。
至于林薇薇,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视若无睹,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
山穷水尽的林薇薇,最终搭上了一个有钱的中年男人。
在这个既提倡自由恋爱,又将女子贞洁看得重逾千斤的年代,她还是豁出了自己的身体。
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放弃学业,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村子。
有夏嬣葵作对比,她会被村子里的长舌婆们,用唾沫淹死。
还有那对父母见她跟顾卫东吹了,又没挣到钱,一定会把她当成货物,换一笔彩礼,而愿意高价买媳妇的人家,通常不是什么好人家。
她那么拼命学习,离开村子,就是为了避免被卖钱,可从未想过回去。
岁月如梭,转眼便到了毕业季。
范阳回到母亲苏挽月身边,跟着学习报社管理与图书出版的门道。
何睿凭着一腔热血,一头扎进了创业的浪潮里。
而成绩始终名列前茅的夏嬣葵,听从了教授的建议,选择留校继续深造,攻读硕士与博士学位。
顾卫东也毫不犹豫地跟着她,留在了校园里读研。
某个傍晚,教授专属的实验室内,只剩下夏嬣葵和顾卫东两人,还在专注地整理实验数据。
沉默在空气里发酵了许久,顾卫东终于鼓足了积攒了四年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同学,我自认为,不比何同学、范同学差。我也不在乎…… 你身边已经有人。我喜欢你,整整四年,或许更久。我能不能…… 加入你们?”
夏嬣葵闻言,缓缓抬眸,弯唇一笑,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冷:“不行哦。”
顾卫东其实早有预感,只是心底终究存着一丝不甘,一点微弱的期待。
他攥紧了拳头,低声追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夏嬣葵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