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好好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程野还暗藏了一张底牌,最后时刻配合寧初雪,一击绝杀江轻。
如今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昨晚刚夸过寧初雪演技不错,这才多久?
就那种比一拳砸在上,还要无力与难受的感觉涌上头。
楚一肚子坏水歌捂嘴憋笑,“人生处处是惊喜,也处处是意外。”
“有意思这么快被发现?”余子航甩开摺扇,笑著说风凉话。
钱多多摇了摇头,“昨晚打牌的时候我就说了,江轻不是一个好忽悠的人,他『疑心病』很重,除了『新世界』成员,谁也不信。”
“谁也不信?”杨百步眼珠子一转,“洛玥也不信?”
楚歌扑哧一笑,“他与梦晚舟都是恋爱脑,估计洛玥喊他去死,他会乐呵呵傻笑,並献上一切。”
学妹孟思念美眸直勾勾盯著丈夫,“你不是恋爱脑?”
“我”楚歌汗顏,支吾一声,“我当年单纯眼瞎。”
“哼。”孟思念傲娇,一想到当年的事,就非常不爽。
她手腕缠绕著一根红线,另一头缠绕在楚歌的手腕上。
其余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世界”和“天灾”不在,唯独“黑幕”,一边挼著雅雅脑袋,一边翻看一本古老书籍,寻找杀死“恐惧”的办法。
“死亡”昨天挨了“审判”一剑,至今未归。
“观眾区”安静一会,江轻一只手拍在桌面上,“你挺阴险嘛?”
程野咂了咂舌,“寧初雪你太让我失望了,枉费我心血。”
这次任务,他本来不打算亲自动手,靠著玩弄“人心”,让一群“演员”弄死江轻,最终又自取灭亡。
如此一来,也证明了自身强大。楚歌等人搞不定的人,他程野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在大佬面前装一波。
然而寧关键时刻掉链子初雪,让他后续的计划,毁於一旦。
寧初雪低著头,如一个坏掉的人偶,一言不发。
收回视线,程野冷笑,“你没有杀她,是打算用来换一条线索?”
江轻摇头,胡扯道,“她说想跟你玩一次『真心话』游戏。”
闻言,低著头的寧初雪有了反应,极小声道,“我不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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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想。”江轻纠正。
楚歌凑近妻子耳畔,嘀咕,“他好像大反派,正在『逼良为娼』。”
“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才是反派。”孟思念轻嘆。
“错。”楚歌摇摇手指,“从『观眾』的角度出发,『演员』入侵我们的世界,我们杀死他们,合情合理。”
余子航一板一眼讲,“本质上不存在什么反叛或正派。
这边窃窃私语聊著,江轻那边一个冷眼,寧初雪一颗心颤慄。
她麻木地往前两步,咬了咬牙问,“程先生,江轻说只要你愿意用一半的实力与他一战,贏了给他生路,他就愿意给我生路。”
程野嗤笑,“一半的实力?自信是一件好事,可过於自信就是脑残。”
寧初雪升起一丝希望,“您愿意?”
“不愿意。”程野一口拒绝。
规则束缚下,他暂时不能对“演员”动手,除非
程野暗暗一笑,不著急,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
他相信三五天后,江轻一定会触犯最重要的一条规则。
他就可以亲自动手,与江轻三七开,三分钟杀对方七次。
“诡异”的实力,根本不在於“奇蹟”强弱,“鬼气”才是本源。
像云叶音,习惯用奇蹟,因为“演员”不够资格让她动用鬼气。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寧初雪一个踉蹌,扶著桌子坐下,失去所有力气。 她一遍遍深呼吸,颤声道,“我,我想,玩一次『真心话』游戏。”
“如你所愿。”程野嘴角一点点上扬,发动“读心”,恶趣味十足问道,“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与我合作?还是与江轻合作?”
寧初雪呆愣一会,眼底疯狂道,“与江轻合作。”
程野笑容更深,“你说了假话。”
江轻眉毛一挑,对上寧初雪的眼眸,后者笑著,病態的笑著。
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与程野合作。
“你要弄死我那我凭什么帮你获取一条线索?你太天真了!”
“呼”江轻吁出一口气,昨晚想到了这一结果,“那就再见。”
鬼气凝聚一柄匕首,他迅如疾风,一刀刺入寧初雪心臟。
鲜血染红白衣,寧初雪浑浊的眸子,渐渐晶亮,嘴型微动:
江轻没有看出什么意思,盲猜是一句骂娘的话。
他扯了几张纸,擦掉手上的血污,仿佛做了一件不重要的事。
在场的“诡异”很平静,杀的“演员”早已几千上万,习以为常。
噠噠噠大厅拐角处走来一男一女。
男的一袭白衣,二十一二岁左右,精气神十足,嘴角噙著笑意。
女的一头短髮,气色不错,或说神采奕奕也不为过,牵著男生。
江轻一怔,“他们?”
程野给出解释,“昨天下午,两人联手杀了另一人。”
“是不是很可悲?三个人的世界,总要有一人淘汰,而短髮女选择了情人,杀死了男友,看他们笑的多开心。”
江轻想的不是这个问题,“他们也与你合作?”
“谁知道?”程野伸手拿起桌面的扑克牌,式洗牌,並说,“你要是不喜欢,把他们都杀了。”
都杀了?
江轻眼皮跳动,斟酌著问,“是不是有一条规则,死去的『演员』越多,对你越有利?”
他记得“奇蹟森林”任务中,二十三张身份牌,撕毁的牌越多,规则对路夏的束缚越弱,最后能直接对“演员”动手。
总感觉程野在给他挖坑。
程野熟练发牌,云淡风轻回应,“也许吧,自己猜玩吗?”
“赌一条线索?”江轻轻敲桌面。
“行。”程野笑著,循循善诱道,“你贏了,我告诉你一条线索,你输了,第七天之前,不准再杀任何一名『演员』。”
江轻大脑飞速运转,看不透对方,抿嘴一想,“行。”
程野望了一眼三大“二五仔”,“谁来?”
“本天才斗地主没有输过。”楚歌坐近,隨手抓了一副牌。
程野直白道,“我们都是鬼,你来当地主。”
“你不准用『读心』。”
“我不用。”
得到肯定答覆,江轻也隨手抓起一副牌,以及三张地主牌。
他理了理,一手的对子和单牌,没有一张王,也没有2和a。
程野似笑非笑,“地主出牌。”
“出你大爷,不玩了!”江轻牌一扔,愤愤不平的离开。
过了一会,早上九点。
十二名演员聚在酒店大厅。
眾人眼神交匯,明白身份。
仅第一天,三十名“演员”,死亡十七人,倖存者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