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音与江薇一个看一个不顺眼,接近一年来,两女隔三差五打一架。
齐梔斜视云叶音,“这段时间,她似乎与『黑幕』走的很近,你不担心,她取代你?”
“取代?”云叶音心情不好,说话有些冲,“像我取代你一样?”
灵七眉毛一挑,“小傢伙,对前辈要学会尊重。”
她与齐梔属於同一时代的“观眾”,三次神战中的倖存者。
云叶音不屑,她性子高傲,只对“神”低头,对“观眾”不服就打。
第四天缓缓落下帷幕。
第五天中午十二点整。
经歷一次次折磨,眾人“绝望”的聚在一起,安静的有些可怕。
片刻,江薇走来,两千多年的沉淀,让她对外人,没有耐心,且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这次,第一个转盘指向:陶宝。
陶宝一呆:到我了?
“快点。”江薇嘖了一声。
“啊?哦。”陶宝忙跑向第二个转盘,“呜我不会也很倒霉吧?”
殊不知,作为“鸿运”的妹妹,她运气一直挺好。
深呼吸一次,深呼吸两次,深呼吸三四五六次
见状,江薇故作凶狠,“我数三声!”
呜你凶我,你一定不爱我了陶宝咬住嘴唇,转动轮盘。
她转动的力气很小,第四圈停了下来,指向其中一个区域。
白纸掉落:坦诚相见。
江轻捏住下巴说,“坦诚,相见身边有谁叫『坦诚』吗?坦,好像是没有,诚程野?不对,张诚实?”
“我哥?”张雨萌的声音响起,“不可能吧,我哥『近神领域』之下无敌,无惧江薇!”
霎时,“纯白房间”一变,成为一间高中教室,江薇穿著一套黑色职业装,戴著一副“无度数”的眼镜,站在讲台上。
宋平安比划一个“六”的手势,怀念道,“想当年,我在高中也算风云人物,全年级一千七百人,高二上学期,期末考,我考第二名。”
“一千七百人,你考第二?”江轻惊呼一声,“儿豁?”
“靠腰,你学霸?”简雨晴怀疑。
宋平安耸肩,“倒数第二很难考吗?”
眾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倒数?”陶宝换个角度,“接近两千人,考第二也是一种天赋。”
宋平安扑哧一笑,“我是因为出事了,缺考五科,就考了一科语文,倒数第一是个混子,一科也没考。”
“正常发挥,全年级前一百,我轻鬆拿捏。”
嗖的一声!
粉笔划过空气,精准砸在宋平安眉心处,江薇严肃道,“安静。
这丫头,入戏这么深宋平安坐端正,举手。
“说。”江薇示意。
宋平安站起,“江老师,我想坐第一排,江轻影响我听课。”
“我擦!”江轻一百句脏话如鯁在喉,“我老实的一批!”
桌椅一共六排,每排六张。
第一排:舒柔、高欣欣、许姐、梅雨。 第二排四名男生。
第三排:宋平安、江轻、王守、林顾北。
第四排:苏沐苒、简雨晴、陶宝、暮暮。
江薇疾言厉色,“不准,坐下。”
昨天eo一夜,宋平安调整了回来,吊儿郎当地坐下,与江轻讲悄悄话,“试探结束,你妹这態度,说明坐第一排不会好。”
江轻小声嘀咕,“坦诚相见?会不会脱衣服?”
宋平安瞪大眼珠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江!”
“我只是从字面意思去理解。”江轻赶忙补充。
宋平安半开玩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坏坏。”
后排的陶宝脸色发白,“脱脱衣服?江哥,我想变男生。”
苏沐苒很冷静,“应该与『秘密』有关,不可能是那种坦诚相见。”
“咳!”讲台上,江薇冷冷道,“第四排,话这么多,上来讲?”
好凶啊陶宝捂住嘴巴,她记得江薇说过,大学毕业,想当一名老师,生前没有实现,死后做到。
教室恢復安静,江薇这才开口,“坦诚相见,每人说一件最难以启齿的事。说完后,黑板上会浮现分数,满分十分,低於六分,死。”
停顿一秒,她很满意,眾人没有喧譁,继续说,“每人两次机会。”
“从第一排,左边开始。”
舒柔心中咯噔一下,硬著头皮提议,“要不从右边开始?”
右边,矮个子的梅雨瞪眼,“你有毒吧!”
江薇面无表情,仿若一位“严格的老师”,“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五分钟后,不说就淘汰。”
舒柔没了一丝血色,无声咆哮:你针对我!你绝对在针对我!
游戏中,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太危险!
鬢角一缕缕白髮的江轻低语,“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这也不危险呀,比起生命,丟脸算什么,对吧?”
宋平安远离江轻,靠向王守,“不对,小爷要脸,超爱面子!”
听完游戏內容,林顾北扭头看向妻子,笑不出来,“悠著点。”
“转回去。”苏沐苒瞪了他一眼。
三分钟后,宋平安催促道,“舒肤佳,快点,你想死吗?”
“嘖,你闭嘴!”舒柔咬牙,脑海中闪过一件件事,脸莫名其妙就红了,说,“我,我大一的时候与校草在小树林亲吻。”
“大一,小树林,校草他?”陶宝想起一男生,很震惊。
那时候,她们在蓝海市师范大学读书,江薇开朗又活泼,她比较傻白甜,舒柔性子温温柔柔,她以为舒柔是乖乖女,谁知
黑板浮现一个白色数字:3。
“你妈!”舒柔终是破防,骂著脏话,大声质问江薇,“你在针对我是不是?你要搞死我是不是?”
江薇亭亭玉立站著,摇头,“我撰写游戏,规则判定分数,简而言之,你所谓难以启齿的事,规则只能给三分,你还有秘密。”
黑玫瑰女子嗤笑,“小女孩吗?跟异性亲吻,这也算难以启齿的事?三分,哈哈哈我隨便说一件事,都不止三分。”
贱人!舒柔暗骂,握紧拳头,身体绷的很紧,纠结半天才讲述:
“我坦白,其实我哥不是在任务中,救我而死,第七次任务结束后,他获得一件真实封印物,叫『时间的怀表』我希望他给我,因为他觉醒了奇蹟,而我什么都没有!”
“他不给,还对我施暴,没错比你们想像中噁心。”
“我没有疯掉,真是一种奇蹟!那天半夜,我鼓足所有勇气,趁他睡著,杀了他,砍下脑袋放入冰箱里要处理一具尸体好难,我费三个月才搞定,每天提心弔胆,甚至经常做噩梦。”
“后来『月下』的人邀请我加入,我大学都不读了,立马跑路。”
讲完,黑板浮现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