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每一个五官都极具侵略性的宋平安疑惑问道,“老杨,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与闺蜜一起通关了第十五次任务?”
从逐梦庄园门口一路跑来的杨艺咽了咽唾沫,道,“你记错了,我今年四月份已经通关第十六次任务,迈入第三阶段。
四月份?今年事情太多,根本记不住这些宋平安这个话嘮继续张嘴,“那你可以明年四月份参加第十七次任务,跟我们一起很危险的,毕竟”
他顿了顿,“我们这几个月对剧本改动挺大,尤其老陈,作为宝儿剧本中的主角,在上次任务中牺牲了。所以,我们可能要面临二十一级难度。”
“呃”杨艺尬笑道,“我上个月失手,杀了剧本中的男女主。”
眾人目光如炬,平日里大大方方的杨艺也不好意思起来,“我没办法,那对狗男女去我酒吧玩,言语上羞辱我就算了,半夜还找人来弄我,妈”
她看向江轻,脏话咽回肚子里,改口说道,“我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吗?搞我?呵呵,弄死他俩!”
宋平安竖起大拇指,“牛批!你这性格我喜欢。”
“唉”杨艺嘆气,表情一百八十度转变,语气软了些,“弄死他们一时爽,可眾所周知,剧本中的男主或女主死亡,下次任务难度会是本阶段最高。
“二十一级难度啊!靠我自己,存活率无限接近於零。”
得知情况,江轻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早要参加任务?”
五官柔美,黑髮垂背,戴著金丝眼镜的苏沐苒开口,“昨晚我失眠,发消息与杨艺聊天,跟她聊到这事。”
“你属於临时起意?”
杨艺点头,“我也一夜未眠,思考再三,还是找来了。”
“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宋平安胳膊肘碰了一下江轻,“老杨不弱,奇蹟『愚人』相当於弱化版『欺诈』,鬼气”
杨艺补充,“我最近刚迈入半步『诡异』级。”
半步“诡异”级,確实不弱。江轻並非一个爱纠结的人,“行吧。”
他抿嘴一想,“那分组就改成,王守宝儿杨艺一组,老宋雨晴娇娇一组,老林苏姐暮暮一组,我单独一组。”
“十戒”最多可以让十组人匹配到一起。
“够意思。”杨艺伸出右手握拳。
江轻笑了笑,左手握拳,与她碰了碰,“各位,二十一级难度!”
“呼我们在这一难度中牺牲过一人,希望,不会有第二人!”
“出发!”
他鬼气割破手指,一滴血落在“主戒”上,“不死”立马癒合伤口。
眾人召唤出一把把金黄色钥匙,其中九把融合成三把钥匙,江轻单独打开一扇门。
冰冷,阴森,窒息门后越来越邪门,黑暗像要吞噬一切。
没有响起任何声音,无数黑髮在地面蔓延,呼吸间渲染客厅。
王守刚要反击,江轻抬手叫停,“对方实力一定强过我们许多,反抗毫无意义。”
闻言,王守鬆开握住刀柄的手,任由万千黑髮缠绕自己的身体。
他们被包裹成一个个“黑粽子”,拖入门后的世界。
“诡圈”,群聊。
楚歌:宝贝,在干嘛?
孟思念:客厅,看电视。
楚歌:我一觉醒来,你不在,思念如潮水。
程野:大群里,你们聊这些合適吗?
顏如玉:你们一个在臥室一个在客厅,为什么非要在群里聊?
忘忧:秀恩爱,死的快。愤怒jpg 钱多多:你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艾特忘忧。
楚歌:还能怎么?大小姐回归,代表江轻失去江妹妹的身份。
程野:你就是馋她身子。艾特忘忧。
路夏:狗忘忧!
琉璃:傻狗!
灵七:各位,七十七號放映厅,江轻参加了新任务,守关者
世界:宋,鳶,飞。
过了一分钟,原本不足三十名“观眾”的七十七號放映厅,很快坐了八百多名“观眾”,更有一些还在赶来的路上。
由此可见,目前“诡圈”最受欢迎的电影,还需“江轻”当主演。
第一排就坐了一个雅雅,左手奶茶右手葫芦,穿著一套血红的公主裙,头髮乱糟糟披散后背与身前。
第二排“观眾”不少,都是二十一级与二十级的守关者。
“诅咒”的齐梔,“七宗罪”的灵七、“天灾”的云叶音、“占卜”的陈默,“懺悔”的妖妖,“善恶”的问心
忘忧是二十级难度的守关者,但他不喜欢坐前排,有自己的圈子。
噠踏,脚步声迴荡,有“诡异”径直走向第二排。
“破碎”的庄穆,“瞬移”的阿言。
全场静了一会,又喧譁起来。
“庄穆!作为“诡圈”的叛徒,他敢来?”
“阿言,好久不见,你又帅了。”
齐梔的小型组织,总共十人,她与雅雅都属於“近神领域”中的佼佼者,而阿言,排名老三,服用过“审判”的“神血”,还觉醒了“神赐奇蹟”,虽不是“近神领域”的存在,但“诡异”中,逃跑堪称前三,难杀。
中年大叔的阿言,对女鬼回以微笑,“好久不见,你你”
端详六七秒,阿言找不出词去形容,敷衍道,“你白了。”
话音一落,曾是二十一级难度守关者的阿言,去第二排坐下。
妖妖长了一张魅惑眾生的脸,喜欢白裙,忽地一条狐狸尾巴扫过阿言脸颊,调戏道,“你个快男。”
只听“哇”声一片。
阿言翘起腿,十指相扣膝盖,成熟男人的魅力自然流露,嘴角含著一丝笑,“做一个隨叫隨到的男人,不好吗?”
白大褂的庄穆坐一旁,从衣兜里取出一枚单片眼镜,戴在左眼。
他给庄医生留了一只眼。
第二排一些大佬不满。
“阿言,你跟我们坐一起,我没意见,某些人是什么意思?”
“小孩就去坐小孩一桌,大人的聊天內容,不適合小孩听。”
“哼,什么『诡圈三大反骨仔』,小孩子闹著玩,听著想笑。”
面对一群大佬的明嘲暗讽。
庄穆半侧身,然后,左手握住单片眼镜,扶了一下,道:
“看我不爽?跟我老大说。”
不知何时,第一排坐著一位紫裙女子。
女子三千青丝披散后背,左手托腮,右手拿著一个甜甜圈。
祂咬了一口,余光一扫,用最平静的语气,霸道的质问:
“他坐在第二排,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