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鳶飞“咦”了一声,“別搞啊!性取向给我正常点,正常!”
盯著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跡,宋平安明明很担忧,却在半开玩笑:
“忘了?彼岸让男女没有界限。
“嘖。”宋鳶飞咂舌,“那你一定要是攻,我接受不了宋姐姐。”
“必须的,告诉你一个秘密,老江喜欢扮演女生。”宋平安笑道。
“好噁心。”宋鳶飞嫌弃,“他该不会变成女生,去女厕所或女浴室吧?”
宋平安纠正,“那不会,老江正人君子一个,异性他只对洛玥感兴趣。”
“洛玥?”宋鳶飞目光疑惑,“经常听『观眾』提起,但我没有见过,她很有魅力?”
“她”宋平安抿嘴一想,“她很变態?也不对,就我不太好形容,反正我不敢惹!”
“哼,怕什么,你现在也算『近神领域』的存在,打一个『演员』,轻而易举。”宋鳶飞高傲。
洛玥一路崛起时,她还在休假中
她问过齐梔,得到的答覆是:之前最强大的一名“演员”。
宋平安身体紧绷,左顾右盼,神经兮兮道,“別乱说深海之主拿捏我们,动动手指就行,洛玥拿捏深海之主,也许一念间。”
“不可能!”宋鳶飞反驳,“都说洛玥参加了第二十五次任务,参加不代表强大,哪怕『神』的任务,用智慧也有通关的概率。
说白了,没见过,她不信。
殊不知云叶音被洛玥打哭过,齐梔都心甘情愿追隨,死亡与洛玥一战中也略逊一筹。
那还是之前的洛玥,如今,等她回归,將站在怎样的一个高度?
凌晨三点,凤凰山半山腰。
黑衣宋平安与黑衣宋鳶飞站在一块石碑前。
上面写著三个字:宋国荣。
宋平安跪下磕头,说道,“老爷子,这一路走来,你將我保护的很好,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说著,说著,他哭了。
宋鳶飞也缓缓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但她哭不出来。
小时候,爷爷基本上不带她,爷孙俩的感情太淡了,她从小是宋平安带大,也只对哥哥好。
她憋了半天,说,“爷爷,一路走好。”
哥哥不起来,她也一直跪著,大半夜,宋平安的哭声还挺瘮人。
有孤魂野鬼在窃窃私语:
“我竟一时分不清,我和他,谁是鬼?”
“听起来,死了爷爷,也是一个孝顺娃。”
“走啦走啦,別围观,万一嚇到孩子们。”
这一跪就到早上七点,宋平安双膝失去知觉,又磕了三个头。
“老爷子,我和萌萌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
挣扎一会,他在宋鳶飞搀扶下,缓步下山。
“哥,我是不是『病了』,对爷爷的死,没有任何波动。”
宋平安出声说道,“老爷子生前对你刻薄,你对他没有感情,所以正常你也別怪他,那个年代,家家都想要男孩,是时代与环境造就了他错误的思想。”
走在林间小路上,宋鳶飞轻鬆一笑,“过去的都过去了,我肯定不怪他”
顿了顿,宋鳶飞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我唯一恨的,只有许芊。”
不提还好,一听这名字,宋平安情绪產生波动,“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嗯希望吧。”宋鳶飞声音虚弱。
她灵魂遭受重创,短期內无法恢復,“老哥,我有点看不懂,你对冯瑶瑶是亲情?还是爱情?”
“不知道。”
“啊?不知道?” “別问,问就是不知道。”
“我砍死你哟!”
天城,第一军事基地。
宋平安骑著一辆共享单车,被门口士兵拉住,“干什么的?!”
並非每个士兵都认识他,老宋笑吟吟道,“哥们,我送外卖的。”
小爷就是老江,最最治癒的外卖他在心中补充。
士兵疾言厉色,“立刻离开!”
这时,一辆军车驶来,车牌很独特,士兵行礼放行,车子却停在宋平安侧边。
车窗降下,后排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老宋。”
“什么乱七八糟的,上车,你去找江轻?”少將先生问道。
他脸上有很大一块疤,在“永暗之灾”中留下,那一夜,他麾下三百名士兵惨死,是宋平安救了他一命。
老宋对士兵一笑,自来熟道,“看吧,我哥们,他带我进去。”
少將先生无语,“別逗新兵,快上车,跟你聊一件正事。”
片刻,车子重新启动,宋平安拿起一瓶水就喝,“什么事?”
似乎很严重,少將先生语气沉了些,“王守不是毁了哀悼城,那地方变得不对劲了。”
“不对劲?”宋平安頷首,示意他继续说。
少將先生双手十指相扣,“最近一个多月,每晚凌晨三点,就有几百鬼,跪在哀悼城原先入口处哭丧。”
???
宋平安惊愕,“鬼,哭丧?”
“还有一周前,大概晚上九点,二十七只鬼来到军事基地门口,对著门招手,脸上掛著诡异的笑。”
“唉”少將先生嘆了一口气,“总之,那些『鬼』的行为,越来越诡异,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想越怕。”
“听起来也不算大事。”宋平安耸了耸肩,“这样吧,等我的事处理完,会去一趟无序之地,实在不行灭了剩余八座鬼城。”
某一栋大楼前,老宋下车,“少將哥,拜拜。”
“別这样叫。”中年男子扶额摇头道,“江轻在七楼,707房间。”
“谢了。”
辞別,宋平安大步进入楼里,乘电梯抵达七楼。
他定睛一看,走廊一群士兵持枪值守,戒备非常森严。
“这才叫地位,也是让老江翻了身,好像,他成为『攻略』的首席后,异性缘还不错,楚娇放在任何一家公司,妥妥绝美女秘书。”
守在这里的士兵,认识宋平安。
士兵行礼,他一一回应,“辛苦辛苦,来根华子?”
“呃,您进去吧。”士兵催促,不想跟这个“碎嘴子”聊天。
宋平安推门而入,说是病房,比许多大平层都豪华。阳台处,今早刚甦醒的江轻躺在一张靠椅上,难得冬天有一缕阳光,他很享受著温暖洒在身上。
“咳”
“不想吃早餐。”
“咳咳”
“说了,我”江轻一扭头,瞳孔放大,“宋平安!”
宋平安右手一挥,搂住少女的肩膀,笑道:
“重新认识一下,小爷宋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
“她叫宋鳶飞,我妹!”
“我,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