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灼被他的样子惊到了。
宴独加重语调:“我得知道一切,包括你是如何进入漩涡的,以及你进入漩涡了多少,到什么程度,还有你在漩涡之中看到了什么,哪怕是什么都没看到,你也要告诉我。”
“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当时我确实感觉到有一股吸引力,在强行将我向上掠夺,但是我知道,一旦被吸进去会很危险,所以我就反抗呀,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是一反抗,然后,然后我就感觉那个吸力消失了,我就整个人掉了下来。”
这就等于说,她要进一个房间,可是连门都没有碰到,又怎么能知道那房间里究竟是什么摆设呢?
宴独好似是没有听明白,也像是听明白了不敢相信。
他怔怔的看着姜灼,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你是说,自始至终你都没有进过旋涡?”
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漩涡,让姜灼意识到不对。
她看着宴独,回想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进入那个漩涡,但是现在我没有进去,所以有些事情就变得不对了,是这个意思吗?”
宴独重重的点点头:“我们选你进来,让你进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进入漩涡,因为只有你进入漩涡,你才会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可现在我没有进去,事情会怎么样?”姜灼想起了刚才攻击自己的那些蜥蜴兽:“不会是说我没有进去,就会死在这里吧?”
“你不会死的,最起码在兽世……你不会死!”宴独的话语和声调都很奇怪。
姜灼挥了挥手,将所有的疑惑都打开了:“可是,我没有进去漩涡,和沈知潼在那个实验舱里,有什么关系吗?”
她们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有了莫名其妙的牵扯呢?
“因为……”宴独欲言又止。
“大哥,你要说什么就说呀,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还是我不能听的吗?”姜灼急了,
都到这个火候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宴独看着他,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不跟你说,是因为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关联。”
“你们什么都不说,现在反倒怪我什么都不知道,”姜灼指向沈知潼的铭牌:“先告诉我,为什么她会是第一个实验品?”
面对咄咄逼人的姜灼,宴独一直在犹豫着,犹豫着究竟要不要说。
最终,他低下头,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她是第一个进入漩涡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进去的人,除了她,没有人可以再进入到那里。”
“呵,呵呵,”姜灼听完就笑了:“宴独,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真是有够搞笑的。
“宴队长,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位沈队长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从所有的文字描述里来看,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那样的一个人,你却拿我和她对比?”
姜灼简直是无了一个大语。
“她是第一个进入漩涡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进入的人……这是多么小众的一句话呀!你都说了,她是唯一一个进去的人,现在你却告诉我说,我也可以进入那里而——而事实是,因为我没有进入那里,所以我不知道一些事情!这不是废话吗?你们都进不去,凭什么我就能进去,那我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呀。”
“姜灼,”宴独抬起眼眸,眸底涤荡:“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什么?”姜灼白了他一眼:“记住,你欠了我二十块钱没有还吗?大哥,你想要我记住什么啊?”
“……”
宴独看着她,突然指向她的身后。
“你想要知道真相,那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一些事情,你应该就能记起来了。”
“又要我去哪里,旋涡吗?”姜灼真是要气吐血了:“有什么话你们就不能直接说吗?”
这些人的嘴巴,是一个个的上了加固的密码锁吗?
是不是只要不输入密码就无法打开锁?
明明只是几句话就能解释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说呢?
现在又要带她去哪个地方?
能去哪个地方?
这是兽世!
她第二次来到的世界,却是第一次来到的地方!
就算把她带去了那个地方,又能想起什么呢?
宴独可不管姜灼的抱怨,径自往后面走去。
姜灼没有办法,只能跟上:“行,行行,今天我就看看,你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来。”
很快,两个人再次来到了那个放置容器的实验舱,不过,现在并没有那些黑影怪物。
宴独如入无人之地,径直走了进去,姜灼紧跟在身后,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叮嘱。
“你小心点,小心把那些东西给招过来。”
宴独没有理会,而是走到了沈知潼的容器前。
容器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是打开的状态。
“咱们过来干嘛?”姜灼快步走过来,警觉的看着周围:“你是要缅怀什么记忆吗?”
“躺进去!”
“什么?”姜灼怀疑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看向宴独:“你说什么?谁躺进去?”
宴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姜灼抵抗的后退一步:“你有病吧?这是什么风水宝地吗?你让我躺进去我就躺进去?”
要是她躺进去了,这家伙把盖一盖,再弄个什么机关一锁,那她是不是要被困在里面了?
宴独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低声说道:“这个仪器是量身定制的,是根据每个人的生理结构,还有她的身体基因所特制的,每个容器对应着一个特定的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启动它的。””
“那你还让我躺进去干嘛?”姜灼感觉这家伙真是有病了。
“你躺进去就知道了,”宴独伸出手:“你要是不敢的话,就说一句不敢,我们就此回去,但是你必须把沈知潼的铭牌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