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有点死了
但实际上是根本没活
碎肉蠕动着,最终组成一只在地上躺尸的玛格丽特。
感官被支配,肉体被扭曲,就连意识都被折磨的不断崩溃。
灰白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红色,受尽了折磨的玛格丽特即便被解除了法术,也依然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
脑海中的念头,只剩下一个。
并非让自己活下去
而是不断的,不断的
阿伦斯不可以死。
白夜的法术未曾断绝,阿伦斯依旧被加略一次次的击杀后又站起来。
对不起阿伦斯
看着鸠走到自己身前,玛格丽特闭上了眼睛。
在城中心,再一次由破碎重组的阿伦斯凝重的看着加略,不敢错过对方的任何动作。
最开始的几次,加略杀掉她,只需要一瞬间。
被杀了这么多次,观察了这么久,加略现在杀她
还是一瞬间
阿伦斯的心态早就碎掉了,如果不是她现在是在给那位冕下打工,估计早就掀桌子念悼词召唤超大号虚无了
紧了紧握住薄暝的手,她现在感受到的压力爆大,虽然她的任务就是靠着自己没法被杀死在这里硬拖加略,但依然压力爆大。
因为她在意
“砰。”
远处的天空中一朵烟花炸起,阿伦斯没敢扭头去看,但也多少猜到了那代表着什么。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玛格丽特!你等等我!再等我一下下!
加略挥刀,但却第一次没有看中实体。
有些迟疑,转头又捕捉到了阿伦斯飞走的身影。
不是预判或者学到了什么,只是单纯的跑路了
“陛下,追吗?”
被堵在这里很久很久杀还杀不死过也过不掉,加略砍人砍到开始怀疑自己了
有一说一,阿伦斯飞走的时候,她是真的还挺高兴的
但毕竟要交给自己陛下做定夺。
“追上去,她跑不了。”
席德佳秒回。
如果要跑的话,玛格丽特和阿伦斯打死了也就能跑掉一个。
她们的法术建立在对方身上,只要一个人离开了范围,另一个人连半秒都没法在加略面前活过去。
“好”
“对了,等她和另一个接触了再动手吧。”
席德佳看了眼珍娜,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联合着鸠那群人把这两只全都留下也不会有问题,但是吧
席德佳选择自己留下一个,放走另一个,一点汤都不给鸠喝。
“其他人都在拉特兰的城门底下,杀掉最后留下的那只鸟,掏走她身体里的钥匙,我记得我之前教过你怎么做。”
“是的,我的陛下,您确实教过我。”
还拿我自己做的示范捏
您一点点剖开我的胸膛,用手指轻轻触碰我那模糊不清的心,让我看到里面的形状,问我有没有记住
“嗯,堵在门口的那群人,你去把他们放进来吧,暂时别杀他们,我还有些话和他们聊聊”
“不过也先别让他们直接堵我的门,我额,让他们自己逛逛吧,我给你放个假,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会叫你的。”
交代完能交代的所有事,席德佳躺回她的座椅上。
总不能告诉加略,自己在赫珥柯莉斯打进城里的时候把她派出去后就把自己放逐到两个小时后了吧
“陛下您会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崽吗?今天是她的生日”
试探,防备,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因为她完全做不到在自己的陛下面前伪装。
“你先去吧今天如果不行的话,以后我会去再给她补过一次的。”
今天的事情有点多了。
城市重建什么的都可以交给那位教宗去做,但是鸠
还是要自己出面和她聊聊才行。
“好吧”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加略是乖孩子,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席德佳听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加略继续的回复,终于忍心挂断了电话。
真不是她冷暴力加略,一句话不说就挂电话,而是加略的依存症太严重了,只要席德佳敢说话她就一定会回应,绝对不可能留给席德佳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
席德佳上过当的,上次就因为她挂电话前说了一句晚安然后被硬控了半个小时
“席德佳,我需要提醒你,你只是把你自己放逐到了两个小时之后,并不是真的完全无害,就比如,现在的话,你应该打开教堂的门了,鸠应该已经在城里了。”
珍娜看着在沙发上躺着打算要也给自己放个假的席德佳,忍不住开口提醒着。
她这么吐槽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前然后一脚踹开大门。
“亲爱的,假期结束了,回来上班”
她开门的同时就看到加略了
“小黑!”
“砰。”
鸠在通道中滑行,她看了眼自己还在冒着烟的凹进去了的胳膊,然后看向刚刚一路冲刺过来猛踹了自己一脚的阿伦斯。
“到齐了啊,那就”
鸠抽出利刃,玛格丽特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向将自己护在怀里的阿伦斯。
“你蠢猪吗来这里干什么别管我我又死不掉你”
“我不会让你死的。”
“砰。”
黑色的羽毛飘散,那一刻,鸠才回想起来,原来大怪兽还有传送的能力。
黑森林的守望者吗?
不过无所谓了
这是自寻死路啊。
没有因为玛格丽特的消失而停顿,鸠已经举起了刀。
“唰。”
一道血痕展开,整条通道都被划开一道刀痕。
“噗呲。”
一只手穿过了阿伦斯的胸口,握住了那把黑色的法杖,然后狠狠掏出。
阿伦斯的身影消散,鸠看向那道斩击来源的方向。
鸠:我倒要看看是哪个byd敢抢老娘人头
“诸位贵宾,教皇大人有要事正在处理,还请您们先行进城,自行游览一阵吧。”
听席德佳的安排重新带上漆黑面纱的加略用沾满血迹的手握着法杖,对着鸠一行人浅浅的鞠了一躬,用营业声线说着。
鸠:好吧,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