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个我能插个话嘛”
确定加略那位活姑奶奶的气息彻底消失,被吓了个透彻都可能会掉毛的阿伦斯颤颤巍巍的开口说着。
“怎么?不是不会告诉我们任何事情吗?”
鸠嘲讽着,但是话语里没什么恶意
这得是有多怕加略啊
就露个脸就给她吓的全招了
“不是是玛格丽特你能不能放过她她说她要被你折磨的不行了能不能不要再欺负她了”
鸠:啊?
“我?我没找到玛格丽特啊”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就问了一下说鸠现在在我这里她会对我怎么样啊”
鸠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怎么回应你的?”
阿伦斯和玛格丽特之间的感应做不了假
那也就是说
“她说让我别怕她不对,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的!”
鸠:你这小傻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是吧?
“鸠,你身后的方向,有物体高速移动,向着这里。”
席德佳开口,虽然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很可惜她现在无牵无挂,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对鸠开口提醒着。
是切里妮娜
“砰。”
教堂中巨大的彩绘玻璃破碎,彩色的玻璃碎片之中,切里妮娜提着长剑,双臂护在脸前。
鸠微微侧着头,看向那华丽的破碎。
“叮。”
没有一丝一毫的废话,手中长剑已经出鞘,与切里妮娜互相斩击。
“去喊你的那个神之子过来吧,给我拖点时间,我能把她们全都困在这里。”
席德佳打了个哈欠,看着那扇自己教宗还挺喜欢的彩绘落地窗被一次次撞碎,一点都不心疼的说着。
“你只是一个失宠的神眷而已,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切里妮娜将鸠一剑扫开,身后的阵容已经成型。
拉普兰德落在她旁边,无精打采的看上去没什么干劲,但手中还拖曳着黑色的流光。
阿丽娜扶着塔露拉落在窗户旁,教堂内无数金色的眼睛睁开,亮出了猩红的瞳孔。
梦啧了一声,她的梦境被那目光跳过去了。
那眼睛的主人就在这里,就是那只白狼,抛开数值上的增益,那眼睛也是真实存在的
自己的幻梦做不到影响。
鸠一把拉住了看见了玛格丽特就要冲过去投敌送死的阿伦斯,眼睛微眯,看出了玛格丽特身上的不自然感。
“别去,她不是玛格丽特,她的状态不对。”
凑到阿伦斯耳边说着,阿伦斯对玛格丽特投去求证的眼神,玛格丽特没有反驳,只是歪着头僵硬的笑了笑。
“我只是没有无限的蓝条了,又不是完全废掉了”
随手划开一道淡金色的法阵,时钟缓缓成型。
“再说了,我那几千几万年的岁月又不是白活的。”
有些挑衅意味的对着切里妮娜挑了挑眉,切里妮娜完全不受影响,对着拉普兰德下了个做掉她的眼神。
“你又能在这世间对我火力全开多久呢?那不再眷恋我的神明大人?”
黑光闪过,席德佳没有睁开眼,身旁的护盾已经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显现出金色的形体。
“上一次我们不是试过了吗?你拿我没办法的。”
时间在叠加,反复的叠加,拉普兰德双手握着刀,向下压着,黑色与金色的粒子正在不断炸开。
“足够我杀掉鸠就可以了。”
切里妮娜的声音响起,她正握着剑缓缓推进。
拉普兰德微不可察的叹气,那声音只被最接近她的席德佳听到,嘴角微微上扬。
这不还是会因为我而感到纠结和心烦嘛。
也不算无药可救。
“你又哪里来的底气呢?”
鸠嗤笑着,甩了下手中长剑,污浊涌动,将刚刚断掉的剑锋补齐。
“失去某人宠爱的弃子。”
瞳孔骤然收缩,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教堂内的光影明灭不定,各处都在不断出现新鲜的斩击痕迹。
阿丽娜护住了塔露拉,玛格丽特对着鸠伸出了手,红光刚刚开始凝聚,又被赶过来的梦一翅膀抽碎。
“你有资格嘲讽我吗?”
光影交错中,切里妮娜再次砍碎了鸠手中的长剑,然后狠狠的一巴掌按在鸠胸口,将她摔在地上的同时,权柄已经悄然发动。
“那你倒是杀了我试试啊?”
凭空抽出另一把剑,对着切里妮娜斩去。
斩击刚刚划过一半,剑刃刚要接触到切里妮娜的身体,整把剑就像是一盆泼出去的水撞到了墙壁一样解体,化作初始的毒液。
“你的权柄,对我没用。”
否定,全部否定。
否定你的权柄,否定你的血统,否定你的本质,你与世间污秽的联系。
最后,否定你这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样的生命。
手中黑焰不断燃烧,鸠也想用同样的黑焰挡回去,但却只生出一丝小火苗
是因为没有先手的缘故吗?
法术禁用?
可是!
地板开裂,鸠的嘴角因为刚刚注意到的有些夸张的变化而抖动。
如果xiii之铭具备的,是全部的权柄,同时还具有能够一句话拒绝这些权柄施行的能力
那她还真能杀我
切里妮娜脸上的癫狂变成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的一系列否定都落实了,最后这个,杀掉现在已经和凡人没有区别的鸠的指令却没有实现
“真的没用吗?”
顶着切里妮娜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强行站起,压的切里妮娜一步步后退。
鸠当然不会把iv的权柄直接亮出来,自己偷摸乐就好了
左手燃起黑焰,鸠笑着,抓向切里妮娜的脖颈。
拉汶特瑞恩还有几秒就能赶到,至于你
多少给我留下点什么吧。
被掐住了脖子,切里妮娜感受着自己感应范围中那个危险的不断接近的光点,表情突然变得很愉快。
终于上当了。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