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人。”
微微点头示意,手中出鞘的剑只有剑柄,剑刃破碎,在她挥剑的同时重组着。
绰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她心里想的准没有好事
但拉普兰德看着绰的笑脸还是习惯性的温柔的笑着。
大地上的化身全靠一口气吊着
她从毛毯中伸出手,但却被绰无视。
手中的诺达希尔已经完成重组,丝的瞳孔滑向一边,身后的龙影已经凝实。
鸠:那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虚无的绝望拖曳着深蓝色的流光,空间不断折叠,那把细剑直指拉普兰德面门。
杀掉拉普兰德,这项任务在她这里的优先级最高
啊是空间的权柄啊
可惜我已经连取消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可以选的话我果然还是更想被自己女儿杀死一点呢
只不过这权柄貌似是犹大赋予的和自己给出的权柄没有关系
“咔。”
细剑被一把剪刀架住,深蓝色的光晕随着冲击扩散,剑锋停在拉普兰德的瞳孔前面。
切里妮娜:那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面色阴沉,相当的不悦,左手的食指在空中勾起,那把大剑悬停在空中,很极限的卡住了鸠的刺杀。
拉普兰德不能死,她也不敢去杀掉鸠
鸠身上的钥匙,还有犹大的谋划,在现在这个距离上杀掉鸠,这附近的一切都有可能被传送上天
自己尝试过的只要有六把钥匙,就可以凭借自身主观意愿,直接打开天穹的门。
将神明领域中的任何事物直接传送到这片大地上。
鸠手上的
她自己的,梦的,德丽莎的,珍娜的,加略的,阿伦斯的
自己没法杀她,鬼知道犹大会不会脑子一抽,在鸠死的时候把周围的人传送过去
更不用说,现在的鸠还是被犹大顶号的状态!
虽然自己把犹大哄着睡着了吧,但谁知道一剑把鸠捅死了,那位姑奶奶会不会醒啊!
至于拉普兰德?
看着那白狼疲惫又带着感动的眼神,切里妮娜只觉得恶心
一个很好用的能够屏蔽掉天穹外一切的充电宝而已
如果你做不到这件事了,那你也就没用了。
所以现在能杀的,也就只有
手腕扭转,奥维恩上泛起银光。
丝你怎么敢背叛我的啊?
那个乌托邦的权柄,不属于树的能力和自己的xiii之铭完全相悖,甚至本就是为了解决自己而被放出来的能力。
对自己有威胁
那就杀。
斩击正要挥出,切里妮娜却感受到身后浓烈的恶意。
拉汶特瑞恩:那你再看看
赫珥柯莉斯:别看啦!
拉汶特瑞恩是有好好听自己的母亲的命令,很听自己鸠姨姨的安排的
自家鸠姨姨冲上去了,自己怎么着也得帮帮场子。
刚刚被自己姐姐吐出来,身上还都是口水和黏液,脏脏的,但身边的黑雾还是开始聚集。
抬起手,光束是瞬发的,但却被赫珥柯莉斯挡住。
一把抓住拉汶特瑞恩的后脖颈,将她压倒在地,用全身的力量压住她。
现在还没有到自己母亲大人可以下来的地步
如果现在把自家母亲大人放下来那可就真的毁于一旦了啊喂!
赫珥柯莉斯看的很清楚,切里妮娜要杀那个丝
丝冲过去要杀的是拉普兰德,那位前任神明,天穹的开启和维系者。
她不能死。
她还不能死。
就这样,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选择权还是回到了丝手中。
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自己母亲的脸,丝扬了扬手中的细剑。
她说着,拉普兰德突然意识到了丝要做什么了。
“不要!别!不要做!”
但是没用,丝的动作加快,没有人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转身,将细剑捅进了鸠的身体里。
“别杀她啊!”
徒劳的伸着手,但却改变不了已经成为事实的预设。
燃烧了整个世界那个乌托邦的权柄,有杀掉鸠的资格
切里妮娜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还想着要继续杀掉对自己有威胁的丝,但最终还是很从心的从鸠身边撤走
春日在悲鸣,绿色的光晕扩散,但速度相比之下还是太慢了。
而那被捅穿的鸠呢?
嘴角溢出血液,全部的预案已经用尽,就连生命都被榨干了最后的利用价值。
她笑了。
“你笑什么呢?”
抽出诺达希尔,顺手接过鸠手中的虚无的绝望,用那把开始消散的细剑再次捅穿了鸠。
然后一脚踩在鸠身上,将她踹倒在地。
“崽儿?”
拉普兰德身上飘出一缕黑烟,身体飞快的虚化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女儿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也别吵。”
一道剑光闪过,拉普兰德的右臂被整个切下,一只粉紫色的小鸟扇着翅膀飞起,还没来得及上升就被丝抓在手中。
做完这一切,丝让出了位置,对着鸠和拉普兰德的方向鞠了一躬。
“母亲大人,我会想你的。”
原定计划已无法完成,开始实行替补方案
“等等?”
双手撑着地,试图后退,试图从鸠身前离开,但虚弱不堪的肉体已经完成不了这简单的动作。
六把钥匙,六颗晶体在鸠身旁浮现,切里妮娜没有丝毫上去抢夺的念头,甚至躲得更远了
“等下!不要!!”
目标在身体完全损毁前,从大地上抹除拉普兰德。
“停下!别!不要过来!你看清楚!鸠!你想想!你再想想!你想清楚啊!”
那破碎的身体爆发出不属于她本身的力量,冲过两人之间几乎可以忽视的距离,一把抓住了即将消散殆尽的拉普兰德,剧烈的光和热爆发,在接触的同时,那里就不存在任何人了。
对鸠来说就是久违的清醒
“拉汶特瑞恩!”
在死前的最后一刻,她意义不明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