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系列的友好交流之后,小胖哭丧着脸表示,自己会好好减肥。
对此山禹并不相信,专门让一只牧犬盯梢,顺便也将小胖的巢穴清扫了一遍。
小胖的巢穴也在擎天灵木上,只不过小青他们是在树顶,小胖则是在树中间。
“你还真是个奇才啊!”
灵果,灵花,甚至是火鸡蛋,这些山禹都能理解,那些果蔬也是,毕竟灵田中就有长,山禹也没有禁止他们不能食用,只要不浪费就好了。
“你告诉我,这咸鱼是什么鬼?”
没错,不是灵鱼,是咸鱼!
小胖无师自通将这些灵鱼研制成了可以长期保存的咸鱼。
在看到咸鱼的那瞬间,山禹就有种三观颠复的感觉,一条会飞的鱼将不会飞的鱼给制成了咸鱼干?
这简直就是地狱笑话啊。
“昂昂昂”
酷似婴儿哭声的可怜声音从小胖肚皮传出,山禹无视它的想法,直接将所有食物一扫而空,保证不会留下任何东西。
至于这些东西,正好给上面的小青孩子当零嘴,一年多时间,这些小崽子也长大了不少。
虽然拥有血脉排异的现象,但是谁让他们有个好父亲,在小青的精血滋补之下,血脉排异从来没有爆发过,相反有着同源的金丹大妖精血滋养,它们的身躯格外健壮,当然食量也是极大的。
送零食的时候,山禹还检查了一遍这些小鹰崽子的状态,很不错,充满了活力,短时间内都不会出事。
当然代价就是原本弥补了一些生命本源的小青又消瘦了几分。
“都说了你要节制一些。”
给小青来了两次基础反馈之后,山禹这才离开。
自从筑基之后,山禹发现金手指的反馈之力也是可以留存的,只不过只能留存十次,不过这也足够了。
在生死危机的时候,这十次反馈是可以救命的,相当于多了一个锁血挂,还是很让山禹满意的。
三天后,一直在洞府磨磨蹭蹭的山禹总算是开始动身了。
“刘雪儿?”
事务殿中的师姐有些警剔的看向山禹道:“师弟,这名字想来是个师妹吧,追求爱情是好的,但是强求可就不好了。”
“师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同一个外门局域进来的,这不是来内门之后一直没有联系,想要看看她最近过的如何。”
山禹的解释很苍白,那个师姐显然也是个言情界的大佬,也不知道在脑补了什么剧情,一脸暧昧的帮山禹查了刘雪儿的洞府所在。
“师弟,不用多说,我都懂的。”
“呵呵,多谢师姐。”
山禹转身就走,生怕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出了事务殿,山禹这才看了下师姐给出的地址。
“黄区九九六号洞府?”
看到这个九九六号,山禹脑海中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刘师妹啊,你这个洞府不吉利啊。”
不知道是山禹的乌鸦嘴太准了,还是内门的生活确实很卷,山禹看到刘雪儿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尽管没什么接触,唯一一次也是在那次付圣文带众人来内门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刘雪儿看起来还是一个面容清秀,性格有点腼典的小姑娘,而眼前的刘雪儿,面容坚毅,充满铁血的气息。
“刘师妹,你这是?”
“你是?”
刘雪儿显然对山禹也没什么印象。
“是我,山禹,青龙丁四区。”
“嗷,我知道了,也是通过长老考核进来的,那个山师兄你找我干什么?”
“不会是想要借灵石吧。”
刘雪儿一脸警剔的看向山禹,有些粗糙的双手不经意间捂住了腰间的储物袋。
山禹脑门浮现一排黑人问号,这是什么操作?
“师妹,我看起来是这样的人嘛?”山禹有些哭笑不得道。
“不是,不过以防万一。”刘雪儿微微摇头道。
“既然不是借灵石的,那山师兄找我何事?”
“师妹,不请我进去坐坐?”
“哦,进来吧。”
一入其洞府,山禹就感觉眼前似乎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黄色纱布,看的很不真切。
“师妹,你这是在卖洞府的灵土?”
山禹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被削去地皮的大片局域,脸色有些震惊,这可是竭泽而食啊。
“恩,修为太低了,我想要尽快突破到筑基,不然就算成为了内门弟子,和以往也没有什么区别。”刘雪儿脸色平静道。
山禹没有多说,只是暗中摇头。
所谓的卖灵土就是将表面那一层最是肥沃的土壤刨出,随后利用化泥成石这门小术法将其制成石条,这种充满灵气的石材,虽然比不上灵矿,但用处却是很大。
修仙界的很多建筑都是由这种石材建造的,所以根本不愁销路。
只不过如此一来,虽然可以赚到灵石,但对洞府的破坏确实很大,少了那一层日积月累的肥沃土壤,灵草,牧草的生长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进而影响灵兽的培育。
难免有些因小失大了,不过刘雪儿说的也没错,不入筑基,就算是成为了内门弟子,也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大概也就多一个一年一万灵石的福利吧。
靠这些灵石突破筑基不难,但想要打下深厚的根基,却有些难了。
“师兄,你这次找我,应该不是真的只是看看吧?”
刘雪儿单手按在一堆泥土上,眨眼间一根长一米,宽两米的石条,这化泥成石的术法,她居然已经修行到了圆满层次。
“刘师妹,我昨日见到了岳河,听到了不少事,对于岳子阳和那正法会,比较好奇,不过岳师弟知道的不多。”
“所以,你来找我?”
刘雪儿冷哼一声道:“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师妹,知道正法会?”
“知道,怎么不知道,当初我们十人一起进内门。”
刘雪儿脸上露出一丝回忆:“因为当初挑选的洞府远近不同,只有我,岳河,金无望,岳子阳,四人还算有些联系,其他六人因为距离原因,没了联系。”
“大概在入内门,三个月后吧,我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了岳子阳。”
“本以为作为岳家嫡子,他必定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结果他也在做最低等的任务,被我看到的时候,还遮遮掩掩,当时我也不是很在意。”
“直到有一天金无望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