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热芭瞳孔地震。
“你让人家改时间?那是龙妈啊!”
“龙妈怎么了?龙妈也要讲道理。”
徐澈打了个哈欠,视线落在热芭的黑眼圈上。
“昨晚录歌录到凌晨,今天又一大早爬山,你看看你那眼袋,都快掉地上了。这副尊容去接受采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女明星呢。”
“所以你是为了让我补觉?”
“不然呢?我又不困。”
徐澈耸耸肩。
热芭怔怔地看着他。
这家伙
连官方的采访,都能为了她睡觉而推迟?
这种霸道的宠溺,简直犯规!
【叮!恋人热芭心动值飙升,精神阈值剧烈波动,积分+500!】
徐澈嘴角微勾,这波不亏。
下午两点。
日头正盛。
一辆车驶入常安市郊的一处巨大工地。
这里尘土飞扬,满眼都是脚手架和绿色的防护网。
“到了。”
徐澈熄火,拔下钥匙。
刚睡醒的热芭推门下车。
“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去接受采访吗?”
不是演播厅,也不是酒店会议室,居然是一片工地?
徐澈从后备箱摸出两个黄色的安全帽,十分顺手地扣了一个在热芭头上。
顺手帮她系好下颌带,动作行云流水。
“文化旅游城。”
“目前被我承包了,正在进行全方位的翻修和改造。”
“你承包的?!”
热芭扶了扶歪掉的安全帽。
写歌、做饭、乐器精通也就罢了,现在连房地产和旅游开发都涉猎了?
这男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那你把采访地点定在这儿”
热芭环顾四周,突然反应过来。
“好哇!你个老狐狸!你是想借着龙妈的镜头,给你的旅游城打免费广告?!”
这也太鸡贼了!
龙妈的采访,那是多少亿的曝光量?
这一波免费宣传,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肤浅。”
徐澈双手插兜,迈步向还在施工的核心区域走去。
“这叫资源整合,叫龙国人的智慧。”
“切!明明就是奸商!”
热芭嘴上吐槽,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眼底全是笑意。
半小时后。
采访团队抵达现场。
即便见多识广的记者,看到采访地点选在钢筋水泥的工地里,也是一脸懵逼。
但当镜头架起,灯光打亮。
那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男人,站在未完工的仿古建筑前。
此刻的徐澈,沉稳深邃。
“徐先生,很多人说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国外的流行文化,对传统文化并不感冒,您怎么看?”
记者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徐澈轻抚着身旁一根刚刷好漆的朱红立柱。
“不是不感冒,而是没看到好的载体。”
“文化不该是被束之高阁的古董,它应该是鲜活的,是有温度的。”
“这座龙国文化旅游城,在很多人眼里可能只是一个景点,一个赚钱的工具。”
“但在我眼里,它是舞台。”
“是为那些默默坚守的非遗传承人,为那些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古老技艺,准备的一个通向世界的舞台。”
“我要让全世界看到,五千年的岁月,究竟沉淀出了怎样的风华绝代。”
热芭静静地站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落。
看着那个侃侃而谈的男人。
他眼里的光,比那太阳还要耀眼。
这个男人认真搞事业的样子,真要命。
当晚。
采访视频经过剪辑,在黄金时段播出,并同步上传全网。
没有花哨的特效,没有激昂的配乐。
只有徐澈站在废墟与新生之间,那段关于舞台的独白。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一波格局打开了!”
“我也一直觉得咱们的东西不比国外的差,就是没人会宣传!徐澈这番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文化自信!这才是真正的顶流该有的样子!”
“那个眼神绝了!看得我热血沸腾!开幕式我一定要去!”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句让世界看见,这张门票钱我出了!”
热搜再度被徐澈屠榜。
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这座被徐澈寄予厚望的文化长城,究竟会以怎样的姿态惊艳世人。
而就在全网沸腾之际。
徐澈早已带着热芭回到了望山城。
为了保持神秘感,也为了给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他直接关闭了直播间。
这一关,就是整整两天。
没有任何路透,没有任何消息。
几千万粉丝像是丢了魂一样,在黑屏的直播间里疯狂刷屏。
“人呢?!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徐澈你大爷的!撩完就跑是吧?”
“报警了!有人拐卖女明星!”
直到两天后的清晨。
直播间终于亮起。
画面一阵晃动,随即稳定下来。
是一个车载视角。
徐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终于开播了!】
【这就是失踪人口回归现场吗?】
【澈哥这是要去哪?看背景是在高速上?】
弹幕铺天盖地。
徐澈瞥了一眼手机架上的弹幕,随手将编辑好的微信发了出去。
收件人:严导。
内容很简单:【明天归队,准备接驾。】
副驾驶上,热芭探过头来,好奇地盯着徐澈的侧脸。
“我们到底要去哪啊?这都开了三个小时了。”
这两天徐澈神神秘秘的,也不说去哪,拉着她就上了车。
徐澈把手机扔回中控台,勾起坏笑,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急什么,明天才能告诉你。”
第二天一早。
两道身影在沿江步道上匀速前行。
徐澈调整着呼吸,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妮子。
热芭今天穿了一身粉白色的紧身运动装,勾勒出曼妙至极的曲线。
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活力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鹿。
前方拐角处,一道黑影正伫立。
那人扛着摄像机,皮肤黝黑。
徐澈脚下一顿,定睛一看,乐了。
“老张?你这是去沙都进修了,还是去挖煤了?”
“这一口大白牙,不去拍黑人牙膏广告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黑得跟卤蛋似的家伙,正是消失了好几天的跟拍导演,老张。
老张嘿嘿一笑,挠了挠那被晒得脱皮的后脑勺,也不恼,反而一脸激动地凑上来。
“澈哥,热芭老师!可想死我了!”
“这一趟沙都去得太值了!多亏了跟着澈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