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抓紧时间,去趟录音棚。”
仅仅一个上午,几首风格迥异却首首抓耳的歌,完成了从录制到混音的全部工作。
这就是徐澈的速度。
下午三点,望山城国际机场。
弹幕里一片哀嚎。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澈哥这是要卷死整个娱乐圈啊!】
【上午还在录歌,晚上就要飞彩云城,这行程比顶级流量还满。】
【关键人家每一首歌都好听!《自由飞翔》我妈已经预定广场舞首发了!】
头等舱内,噪音被隔绝在大门之外。
空姐贴心地送上毛毯和饮料。
眼神却时不时往徐澈身上飘。
显然也是刚才看了热搜的吃瓜群众。
飞机滑行,起飞,穿入云层。
热芭侧过身,看着徐澈那张侧脸。
“哎,你之前说在彩云城能见到熟人,到底是谁啊?”
这个问题她憋了一路了。
徐澈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彩云城民俗的杂志翻看着,闻言只是神秘一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
“是不是张薛油老师?我看他最近好像就在那边开巡演。”
热芭眼睛亮晶晶的。
“或者是周闰发大哥?听说他在那边拍戏!”
【肯定是歌神!徐澈这几首歌的热度,歌神想见见他也正常!】
【我觉得是发哥,徐澈那气质,跟发哥年轻时候挺像的。】
【说不定是那瑛?毕竟都是搞音乐的。】
徐澈合上杂志,瞥了她一眼。
“别瞎猜了,腕儿确实挺大的,国民度也高,不过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不一样?”
热芭歪着脑袋,脑子里把娱乐圈的大佬过了一遍。
“算了,不想了!到了彩云城,我发动粉丝帮我找!”
数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彩云城机场。
两人并没有去住豪华酒店,而是按照徐澈的安排,来到了一家极具民族特色的民宿。
木质的吊脚楼,窗外是大片的芭蕉林,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青山。
刚放下行李,热芭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对着窗外的夜景拍了张自拍,配文。
【彩云之南,我来啦!某人说这里藏着一位神秘大咖,有没有彩云城的小可爱知道线索的?在线等,挺急的!】
刚发出去,评论区沦陷。
当地的粉丝开始在大街小巷搜寻疑似大明星的踪迹。
民宿的露台上,徐澈端着两杯普洱茶走了过来。
“还在找那个熟人?”
他把茶杯递给热芭,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热芭气鼓鼓地放下手机。
“粉丝们都快把彩云城翻过来了,也没人说看见什么天王巨星。徐澈,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徐澈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倒是说是谁啊!”
徐澈放下茶杯,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
“其实我是打算明天带你去动物园。”
“动物园?!”
“你说的熟人在动物园?”
“对啊。”
徐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国民度极高,人人都想见,而且在那边确实算是大咖。这不就是你期待的熟人吗?”
热芭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一只黑白相间的圆滚滚生物浮现在脑海里。
“徐澈!你是说熊猫?!”
“我也没说是人啊。”徐澈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啊啊啊!徐澈我要咬死你!”
热芭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羞恼交加。
亏她还在煞有介事地让粉丝找人,结果这货指的是动物!
这要是传出去,她热芭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就在两人打闹之际,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徐澈和热芭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一眼。
通常在这个点推送消息,绝不是什么好事。
热芭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标红的通告。
【通告:《热恋一夏》突发状况说明。】
【嘉宾华臣宇与余舒欣在今晚的告白环节中,因观念不合,双方确认无法建立恋爱关系。即刻起,两名嘉宾正式退出本季录制。】
热芭顺手将手机往床尾一扔。
“这是好事啊。”
“以后耳根子清净了,不用再看那个法师像个狂热私生饭一样,天天追着你发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追星综艺。”
想起华臣宇之前那副要把徐澈供起来膜拜的架势,她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徐澈把充好电的备用电池塞进包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确实,少个干扰项,效率能高不少。”
灯光熄灭。
只留一盏床头昏黄的小夜灯。
窗外是彩云城特有的虫鸣,屋内是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热芭往徐澈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一种安稳感涌上心头。
没有通告的连轴转,没有经纪人的夺命连环call,只有爱人在侧,岁月静好。
这种日子,太容易让人上头,也太容易让人产生某种冲动。
“徐澈。”
“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
徐澈正在思考明天的路线规划,闻言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热芭仰着脸,那双大眼睛只剩下一汪期待。
太突然了。
这还在录节目,还在全网直播的眼皮子底下。
但转念一想,他是素人,她是顶流。
这段关系本就始于荒诞,若是能在蓝星留下血脉。
倒也不失为一种圆满。
“认真的?”他喉结滚动。
热芭没有说话,只是将被子一掀,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就从今晚开始努力。”
箭在弦上。
徐澈却突然按住了那只小手。
“等等。”
热芭动作一顿。
“既然要生,名字得先起好。”徐澈一脸正经。
“不管是男是女,我想好了,灵感就取自那个著名的童话故事——阿外巴巴。”
热芭愣住。
阿外巴巴?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寓意似乎不错?
充满智慧,还能打开宝库大门
她心头微暖,没想到这男人平时看着糙,心里早就规划好了他们的未来。
“那叫什么?”
徐澈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
“如果是男孩,取头尾,叫徐阿里。”
“如果是女孩,取尾部,叫徐巴巴。”
热芭眼里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就瞬间凝结成了荒谬。
徐阿里?
徐巴巴???
这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儿?!
“徐澈!难听死了!你是想让我女儿以后上学被叫粑粑吗?!”
粉拳如雨点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