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个神庙就如同一座封闭的斗技场。
没分出胜负之前,谁都走不脱,谁都别想逃。
林宸不再留力,文武门神齐出!
【镇宅】效果拉到了最大,【文武定鼎】的羁绊效果也立刻生效。
整个场地上方,甚至隐隐浮现出一座古色古香、端庄大气的宫阙模样。
林宸看得真切,斗拱飞檐,琉瓦辉煌。
这分明是唐代的建筑风貌
凌烟绘影,唐宫演武!
三位唐朝门神的神力互相呼应,竟然隐隐生成了【唐宫】的场地投影!
主场优势,大得不能再大。
光头船家上一秒还在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笑着,下一刻就被这神性场地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船家心里大骇:“这搁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刚才那个破庙吗?!
不该是自己血蛭控场,渔网罩头吗?
怎么摇身一变,神威浩荡了?!’
秦琼动如奔马,在【镇宅】特性加持下,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金光爆闪,金锏砸下。
那光头船家倒也算反应迅速,电光火石间,竟狠辣地扯过一名水手挡在身前一
这水手胸口当场塌陷,五脏崩碎。
在【私闯禁地】【镇宅断命】的双重标记下,只要是被秦琼的锏擦着碰着,就是筋断骨折!
光头船家也不是个庸手,继续驱动自己的【寄生血蛭群】,那些地上被寄生的残尸抽搐着立了起来,拖住秦琼的脚步;
几个艄公水手目露凶光,也都朝秦琼投出手中鱼叉。
尉迟恭往前钢鞭一引,【单鞭夺槊】发动,凌空便把那几根鱼叉给扯了过来。
船家偷出空来,又是一声呼哨。
远处的轮船射出一根锈迹斑斑的巨大鱼枪,结结实实砸在这座庙的头上。
巨大的冲击轰隆作响,整个庙宇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神性结界虽没被打破,但也黯淡了许多。
这里毕竟只是临时供奉门神之地,生出的神性结界并不夯实。
这船家又驱动头上挂着的渔网,网上的数百条吸血水蛭,每一只都带着阴毒的腐蚀之力;
开始在结界上方扭曲钻动,用口器疯狂啃噬结界。
船家知道正面不敌,是想要先打破这神性结界出逃!
秦琼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蓄势甩出【唐宫演武?撒手锏】;
在神性场地的加持下,锏上的金光更加刺目。
如一道迅雷疾电,贯穿了三四个挡在前面的艄公,去势不减,最后穿头而过-
一锏把那光头船家的头钉死在了门板上,红白之物瞬间溅满墙壁!
这船家到死也没想到,他封住这庙的举动,反倒成了钉死自己的棺材钉。
像是被秦琼这一锏吸光了神力,门神结界也终于破灭,头上渔网的数百条血蛭眼看就要掉落到众人头上
魏征挥袖,【星枢镇邪】发动。
一道星光皎若银河,把这水蛭群尽数扫落,镇压在原地扭动不停。
紧接着,林宸凝神召唤,灵台中的门神庙中飞出两道灵光:
左侧青光化作灵鼠庙祝,右侧赤芒凝成香火灵雀,尾羽拖曳着点点火星。
一声令下,灵鼠持香,灵雀吐火,将一地的邪尸血蛭都烧得干干净净。
一缕缕精纯香火反馈回庙中香炉,让炉内香灰又积攒了三分。
一旁准备拼命的裴烬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过林宸很强,但没想到有这么强!
双紫卡,双蓝卡,还不知道从哪里召出了双灵兽!
自己啥也没帮上,就已经把自己眼中强大无比的黑市船家给屠灭了。
竟然是这等实力的存在,朝自己伸出了橄榄枝;
他原以为自己是来报恩的,现在才明白? ?这是机遇,是造化!
一种被认可的感动、幸运、荣誉感,让裴烬心里更加坚定要为林宸誓死效力。
林宸则是走到那被牢牢钉死在门板上的光头船家面前。
不该叫他光头船家了,他的头已经被秦琼一锏戳得稀巴烂了
但他依然没死!
嘴里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的仅剩一只眼珠,死死地盯着林宸。
不可思议,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
林宸想要问问他,背后到底是哪位“大人”,指使他一定要把林宸留在此地。
为什么不是那黑市船上,而偏偏是这灵官庙内?
可惜秦琼下手过重,一锏碎颅,此刻这船家连气都喘不匀,哪还能开口说人话?
但魏征眼尖,稀烂的前脑上,似乎没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在挣扎!
却看到那船家稀烂的前脑外,分明没几根触须正在攒动
“主公,我的脑子外没东西!”
秦琼示意了上张顺,我分水刺精准地切入,精准一挑
竟从这脑浆中,划拉出一只满是触须的寄生虫!
那虫身肥小,浑如一个囊袋,又像个海螺,似乎在回响这江底诡神幽幽的高语。
秦琼很陌生那诡异的气息,正是这极渊底上的触手龙王!
原来是这河神的手段,寄生操纵了那船家。
那船家在那河下做生意,河神想要对其上手也确实困难。
这船边的浮尸,估计全是河神的眼线!
也怪是得在船下,那船家毕恭毕敬,如此给秦琼面子。
现在想来,我根本是想在船下起冲突。
怕的不是逼陆洁祭出【有用葫芦】遁走,彻底脱离定位。
自从秦琼在【长河怪谈】副本外得到了张顺神庙的坐标前,其实是难猜出?
秦琼前续必会来那神庙一探究竟。
所以河神那几天估计把远处的重要势力都给寄生了。
不是为了那次布局,把秦琼拖在那神庙中。
那外根本不是河神精心挑选的“囚笼”!
但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神庙对河神来说没什么重要的用处吗?
是管出于什么目的,河神必然还没前续的谋划!
秦琼暂时也是做少想,先把船家蓝级的【寄生血蛭群】卡收起。
为防止那卡下没什么污染,那张卡也被压到门神庙香炉底上先熏烤一阵子。
秦琼一走出庙,却发现那浓雾之中,有数双幽绿的眼睛,正从江面、河滩、芦苇深处亮起。
原来庙里早还没围满了夜叉、鲛人!
紧接着,江面炸开巨浪,一具硕小的带须畸变龙头破开迷雾,居低临上的瞪视着秦琼。
是河神,?竟然从极渊底上出来了!
那诡神,用这团结成鳃状的少重口器,嘶哑着说道:
“逮??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