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只觉得脑子一片发热!
谁能想到九死一生的季景行竟变得如此难缠?!
她抖着手,琢磨着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出去算了……
爱谁谁!!
正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却从头顶飘来。
宁溪眨巴着眼,抬眸一看,发现是季景行在笑……
她一瞬间反应过来。
“你故意的?!”
“宁溪,我们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季景行笑着问。
“我……”宁溪嘟着嘴反驳,“谁害羞了?我那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身体好的很,不信你来检查?”
季景行说着,便拉过她的手。
宁溪本想缩回来,可他实在用力,根本挣不开。
别说,这腹肌的触感,还真挺不错哈。
咳咳。
“喜欢吗?”
他吻在她耳垂,嗓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蛊惑人心。
宁溪咬着唇,没吭声。
他薄唇划过她的肌肤,带来微的电流刺激。
她的体温也逐渐开始升高……
这让季景行大为鼓舞。
“给我,好吗?”
他征求着她的同意。
“你……你的身体还没好……”宁溪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没事。”季景行话毕,俯身含住了她微张的唇。
所有的呜咽和尤豫,都被他吞入了腹中。
宁溪脑子热热的,根本无法再想到更多,只彻底沉浸在此刻他所带来的绝妙体验中。
她柔成一滩水,睁眼看到天花板上的灯竟然在晃……
明明没喝酒,怎么微醺了。
不管分别了多少年,他们一旦重新在一起,感觉竟还是如此的熟悉。
彼此都是对方最契合的那个人,这点他们尤为确认。
浴室内独特的暧昧气息,不断的扩散……
宁溪也记不清他们最后做了多少次。
医生的话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久别重逢的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宁溪只知道最后她累极了,季景行在她耳畔轻喃,“睡吧,我陪你。”
她嗯了一声,窝在他怀中安心睡了过去。
季景行却是睡意全无。
他丝毫不觉累,也不困。
反而是前几天睡的太久,让他精神百倍。
若不是顾虑她的身子受不住,他真不想就这样停下……
错过的五年,空白的五年,他真想一口气全补回来!
但……
此刻季景行借着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凝视着宁溪那安静的睡颜时,他的心同样也很满足。
只要这样守着她,呵护着她,他也觉得足够。
指尖轻轻点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季景行眼底都是宠溺与温柔。
宁溪。
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一夜安眠。
等宁溪再度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她微微一动,就发现自己竟然枕在季景行的骼膊里?!
她吓的连忙坐了起来,看清楚不是那只断掉的左手,这才松了口气……
季景行被她惊醒,瞧着她那如临大敌的表情,眉头轻皱,“怎么了?”
“我……我好象压到你的手了。”
宁溪尴尬的说。
“没事。”季景行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又出什么大事儿了。
重新将人拉进怀中,他闻着她发间的香味,“累吗?再睡会儿。”
宁溪趴在他胸前,“不累。你呢?”
“我也不累。”季景行答。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非常默契的开始享受此刻。
宁溪没什么睡意了,就用指尖戳戳他的胸口。
下一秒,一只大手便捉住了她的小手。
“这么不老实?”
宁溪却是噗嗤笑出了声。
“我只是想起从前,你每次都是早早就走了,我每天早上都是自己醒过来。”
身在局中时,觉得难过悲伤。
如今回过头再看,竟也能一笑而过。
曾经那些委屈和压抑的酸涩,也不再成为她心中的隔阂了。
过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坚定了。
宁溪能够非常清淅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和从前不同了。
甚至可以说判若两人。
尝尽了酸甜苦辣,她也成长了很多啊。
而季景行此时才知道,曾经的他有多混蛋。
“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季景行沉声说着,象是立誓一般郑重。
宁溪却笑了,“不用。我现在知道你的心意了,更何况我还要陪小玥宝呢!”
季景行挑眉,意思他现在不是唯一了呗?
怎么感觉心里有点酸酸的?
他开始为自己讨身份了。
“一会儿去领证?”
宁溪嘴角的笑猛的一僵,“这么快?而且这里是港城……”
“不影响。”季景行答。
宁溪眨巴着忽闪的大眼,“你还没求婚呢。”
季景行作势就要起床,“想怎么求?你说。”
“哎呀,你别急啊!你身体还没好呢!”宁溪将男人重新按回床里躺着。
季景行默默看了她三分钟。
他算是明白了……
“宁溪,你不想跟我领证,对吗?”
她实在是不会演戏。
尽管没有亲口说出拒绝两个字,但她所有的表情都在彰显著她的排斥。
宁溪尴尬的轻咳,有这么明显吗?
最后实在是被季景行盯的没办法了,她才叹道,“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结婚就是一张纸而已……”
“没有那张纸,我不放心。”季景行说的认真。
宁溪不明所以的看他,“不放心什么?”
“你身边有太多觊觎的人。”
季景行这话说的酸酸的。
其实他着急着想要出院,除了在家里方便做事之外,还因为季绾绾之前说过的话……
有个年轻的医生对宁溪示好。
这他哪儿受得了?
必须把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宁溪被他这话气笑了!
“哪有人觊觎我?你又在胡说。我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谁看的上?”
她可没存那份心,也没打算再婚。
在大桥上之所以许诺,也是想让他醒过来而已。
季景行却说,“为什么看不上?宁溪,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宁溪粉唇微张,片刻的失神。
这样的话,从前的季景行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自从重逢后,不光是他,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变了很多。
“真的要结婚吗?”宁溪喃喃自语。
既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