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再说这些事情吧,先吃饭。”何雨柱点了点头,示意娄晓娥一会再说。
娄晓娥看了看还有自己的小姑子在这里, 也就停下了话头,
有些事情, 还是不要让小姑子知道的好了,毕竟他才十几岁而已。
他们小夫妻两人的谈话,何雨水虽然听了,但没听懂,不过她也没太在意。
自己只是小孩子,表示,只要自己吃的好,睡的好就行了,难得的放假时间,玩还不够时间呢。
晚上的睡觉的时候,娄晓娥将娄振华派人带来的话说了出来。
“爸说,已经把手里所有,私人的股份捐给了国家,而且还把一些比较重要的渠道也交给了国家。”
何雨柱没想到, 自己的老丈人这一次做的这么果断,就连他的一些渠道都上交了。
“恩,爸这样做是有他的道理的,有时间我会去和别的领导那边敲敲风,
这样爸的安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何雨柱轻拍着娄晓娥的后背,安慰着。
至于更多的,他没有再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一起担心了的好。
“睡吧,明天你带些东西回去,把我刚刚的话告诉爸,他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恩,我知道了。”娄晓娥趴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看着房顶的方向,何雨柱的脑子里却是不平静,他不知道自己和大领导说那些事情的话,
会不会让大领导厌烦,毕竟自己和他的关系并不算太过深厚。
而且只和大领导说了,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或许和李怀德的岳父那里再说一声也不是不行。
至少拿出一些利益把这个人的嘴堵起来,不然起风的时候,万一他不管不顾的想要得到娄家的东西时,
那要怎么办?
自己是会杀人,但不是屠夫,而且一个部级领导,可没有那么好杀的。
渐渐的何雨闭上了眼睛,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间12点的时候了。
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娄晓娥,何雨柱在他的睡穴上面轻按了一下。
娄晓娥睡的更沉了。
除非有特别大的动静,否则娄晓娥不会醒过来。
起身穿戴好衣服之后,何雨柱直接来到墙边跃了出去。
来到前门的地方看了一下,昨天晚上在这里守着的那个公安已经不在了。
想来是没有再跟踪自己了。
尽管有可能离开了,可是何雨柱还是从后面离开了南锣鼓巷。
一路向着那个戴着狗式面具的那个人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快到达这里的时候,何雨柱却发现还有其他人也在盯着这里。
不由有些好奇,不过那人的面貌看着有些熟悉,只不过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想到这里,何雨柱把自己藏了起来。
那人并没有让何雨柱等多久,就开始行动了。
只见那人的身手很是矫捷,只是一个纵身就跃进了狗式面具人所住的这个院子。
何雨柱本想跟着一起进去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留在这里等了起来。
还好他没有进去,只是等了不到五分钟,那个人就再次出来了。
而且这一次还是捂着肩头的样子,没过一会,又一个人从里面跃了出来。
看清方向,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去追,还是等了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又从前门那里跑出来,七八个人,看了一下方向朝着两人离开的地方追了出去。
确认不会再有人出来,何雨柱就跟在这些人的后面缓缓的追着。
虽然是黑夜,但他的视线还是看的比普通人要远的。
就算是有些远,也没有把这些人踪迹跟丢,就算是看不到了,他也可以从地面上找到他们离开的痕迹。
让何雨柱有些意外的是,追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多出一个人的脚印。
他知道肯定是什么人不是看热闹,就是与这些人有关系。
直到来到了一个郊区所在的地方,这里大半都是荒废的院子,国家还没有整理呢。
所以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在这里住,顶多就是一些流浪汉,或者流民之类的人。
何雨柱在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打斗之声,说来也有些奇怪,那个后来跟着的人,
竟然和最后逃离的那人一起被其他人围攻,也就是那个狗式面具的手下和他自己。
何雨柱把自己藏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之下,看着对面情况的发展。
那两人面对这十几个的并没有落到什么下风,显然两的身手都有些厉害。
而且他们的拳法, 何雨柱都很熟悉,是八极拳。
至于那个狗式面具人和他的手下人,就杂的很,什么拳法都会一些,但都不象精通的样子。
看来就是培养起来的纯椊的打手而已了。
倒是那个狗式面具人抱着双臂在那里看着手下的人围攻那两个。
“哼,你们两个,竟然敢闯老子的家,我看你们是活够了。”
“狗镇,别得意,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必须要死。”最先逃离大杂院的那人厉声喝道。
至于另外一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应对着那些人的攻击。
狗镇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人的身手,武功招式很明显的八极拳。、
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过这个门派的人吧?为什么他们两人要杀自己呢?
这是狗镇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对自己动手了。
那么最后的结果只要不是自己满意的, 那么就绝不会罢休。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既然被他们给打死打伤的差不多了,狗镇也坐不住了。
面具朝着脸下拉了拉,整个人快步冲进了人群之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
被狗镇一拳砸在了后背,顿时一个跟跄,身形险些没有站稳。
眼看着第一招再次向自己的后心砸过来,这人也是果断,当即在地上朝着前面滚了出去,
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记重拳。
脱离之后的他,怒声质问,“你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过路的而已,为什么让你的手一攻击我?”
狗镇不屑的冷哼,“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在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跟着的,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