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时才知道现在的学校就已经这个样子了吗?不由有些唏嘘。
何雨水回答完了之后就来到了袋子里面,当她打开袋子里看到里面的肉时,眼睛不由瞪大了,
“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肉?现在的肉不是不好买了吗?”
“雨水,我来跟你说,让你哥先休息一会。”娄晓娥拉着何雨水一起朝着屋子走了进去。
何雨柱微微一笑,其实他并不累,放落车子,把袋子里除了野猪肉,其他的都拿了出来。
也就是一只老母鸡而已,其他的不是被他送人了,就是被做成了菜端到了别人的桌子上了。
何雨柱将老母鸡拿着去了厨房,这只鸡在食堂的时候他就已经杀手了。
正好回来炖了,也好让雨水和敬尧,娄晓娥补补身子。
何雨柱正做饭呢,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回来了。
贾纸氏看到儿子回来了,赶忙问道,“东旭,柱子猎到十几头野猪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贾东旭刚坐下,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听到老妈这么问。
接过秦淮茹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才在神情有些焦急的贾张氏催促之下讲了出来。
确认了事件的真实性,贾张氏有些坐不住了,“不行,东旭,我们得去找柱子,调剂一些肉回来,
棒梗很久都没有吃到肉了。”
说着贾张氏就想冲出去找何雨柱不过被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拦了下来。
“妈,别急!”
贾张氏怎么会不着急?“人们两个干什么?别拉着我,
我去找傻柱,去找他弄些肉回来,再去晚了,万一院子里的人去买完了怎么办?”
贾东旭赶忙将自己的老妈拉着坐了下来,“妈别急,柱子已经说了,等下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再说,
你现在去万一把他惹急了,那肉跟我们家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他敢?我骂不死他。”虽然她的嘴里是这么说的,不过他还是坐了下来,没有再起身。
贾东旭看着老妈的这个样子,也有些无语,自己老妈什么性格他会不知道?
贾东旭松开手,对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先去做饭去了,不过并没有炒菜。
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都没有炒菜,显然是在等着何雨柱说的全员大会呢。
不到半个小时,院子里的铜锣声响了起来。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站在了开会时经常用到的那张桌子的旁边,
他的脚边一还有那个装着肉的袋子。
院子里的人,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是出来最快的一群人。
这让不在厂子里上班的人,都是一阵错愕,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全员大会这么积极?
就连阎埠贵也有些费解,今天的情况透着古怪啊。
当他看到何雨柱站在桌子旁边的时候,更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而且何雨柱的脚边还放着那个从外面带回来的袋子。
阎埠贵的眼睛亮了起来,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同时他的心里也打起了些许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刘海中看着人数差不多到齐了,“恩,大家看看周围的人是不是都到齐了,互相看一看!”
过了一会后,见没有说没来的,刘海中再次站了起来。
一点也没有去看阎埠贵,“呃,这次开全员大会呢,是应着何雨柱同志的要求开的一个大会,
至于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呢?有请我们何副主任给大家说明!大家鼓掌!”
说完,刘海中就坐了下来,可他的这个语气让院子里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为什么呢?他的说话方式,没怎么变,但是对何雨柱的态度又是大不相同。
除了那些已经知道些许消息的人。
就连阎埠贵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刘海中,今天开会没有提前告诉他也就罢了,
可是现在竟然会对何雨柱这个晚辈有些,有客气,或者说讨好了。
这让阎埠贵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刚刚心里升起的那点心思,被他压了下去。
而且看着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家庭好象鼓的特别用力,
这让阎埠贵一瞬间就猜到了,肯定是在轧钢厂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何雨柱来到桌子前,背后就是两个管理大爷了。
手向下压了压,院子里的掌声也停了下来,何雨柱这才说道,“相信我们院子里的半数人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知道!”
声音有些意外的整齐啊!
何雨柱不得不对这些人想要吃肉的那种心情给惊到了,
就连贾张氏都老老实实的鼓掌,和大家一起回答着何雨柱这个晚辈的话。
何雨柱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呢,废话就不多说了,
大家也知道我打到了一些猎物,而现在什么环境大家也清楚,
这些猎物呢,我分到了不到一整头的样子,大概也就70多斤。”
院子里的人开vckl接头接耳了起来。
何雨柱没有理会,直接说道,“我问过,刘大爷,我们院子里一共23户人家,
我自己留下五斤肉,其他的按照8毛钱一斤的价格卖给院子里的大家伙。”
何雨柱的这话一出口,早就知道的人家,心里的担忧松了下来。
而那些原本不知道的人家,却是一脸的惊喜,他们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局气?
自己打到的野猪说分出来就分出来。
而且价格也只是以前还没困难时候的价格。
这让他们对何雨柱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毕竟这是什么年景?
粮食都不够的年代,更别说肉食了。
就连一旁的阎埠贵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在他的认知里,何雨柱是不会把肉拿出来的,或者再怎么也要卖到黑市的价格才对。
如果换成他的话,绝对会这么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干的。
何雨柱不管阎埠贵会不会感觉到怎么不可思议,
直接就是开口说道,“阎埠师,我等下会把我自己的5斤肉割走,剩下的麻烦你统计一下,
院子里的人各家需要多少,能买到多少,刘大爷在一旁监督,您觉得怎么样?”
阎埠贵的心思还没有从自己的想象中回神呢,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又和刘海中说了两句,就把肉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