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办法先叫价…”
在现场,虽然不用考虑名伶团这些倒霉蛋怎么支付凤冠的钱,但东西还是得先成交。
然而更糟糕的是,阿努廷和百里长风一开始不懂规矩,叫了许多不合理的加价得罪了场上的买家,由他们开口,这凤冠基本就判了死刑。
“三十万罗西卢布,一次。”
没人叫价,买家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购买一个保留价高于市场价那么多的东西。
片刻沉默后,主持的女兵喊出了第二句话。
“三十万罗西卢布,第二次。”
糟了,还是没有人叫价。
阿努廷和百里长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此刻他们没有一点办法。
最后注意了一下宫本那由他,他似乎和自己身边的夫人商量着什么,而他的夫人宫本美穗在听完宫本那由他说的话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三十万罗西卢布…”
就在主持拍卖的女兵打算说第三次时,宫本那由他突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近卫兵,示意他叫价。
“三十一万五千罗西卢布!!!”
这突如其来的叫价让阿努廷和百里长风十分惊讶——宫本那由他之前会托价,可却从没拉到五倍那么高。
顿时场上的买家开始骚乱,虽然保留价比起实际价格贵了不少,但剑圣居然出如此高价——很明显这东西他本人都很心动。
宫本那由他,是剑圣,也是在那个时候蝉联世界武道会冠军之神。
他虽是个弃婴,但因为天边出现刀光之天象,被一名天竺捡回,起了名字“那由他”。
那由他,描述着无量无边的佛土、众生数量,体现天竺国那边对浩瀚宇宙的量化和想象。
这样的人,终究不可能是平庸之辈。
半个世纪前,年前的宫本那由他的“辻人斩”引起举世轰动,当时数十名来自异国的的武者在世界武道会与他对峙,他只是经过,对方就悉数倒地。
而回身时,大小二刀已经收入了刀鞘。
“诸位真是比鬼樱国的落樱还要脆弱呢。”
说话的瞬间,对敌人斩击造成的伤口扩散开来,血珠像是红色的樱花,染在场地上当了晚霞。
更令人惊讶的是,后面的每场战斗,都是如此让人惊讶的表现…直到娶了美穗,才过上了段安稳的小日子。
当年他退出那个舞台时,各界人士都是惋惜的,这其中也包括着现在正在竞价的买家。
“三十三万罗西卢布!!!”
“三十四万五千罗西卢布!!!”
因为这个明星表露出心动之意,买家竞价的热情顿时高涨。
“阿努廷,他在看我们。”
还沉浸在竞价的喜悦,百里长风却注意到搂着自己夫人的宫本那由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宫本那由他…注意到了阿努廷他们吗。”
米通皱着眉头看着凤冠的拍卖情况,却发现有人彬彬有礼地敲了门。
“进。”
来人是被俘虏的近卫兵之一,他身材高大,穿着寒冰盔甲,背后别着寒冰凝结而成的月牙斧。
凤鸣认出了他是之前在罗西娜喷泉请求放他们生路的那个带头的卫兵。
而陈敛则是立刻发现他就是之前因为宫本雪男病情恶化带头罢工的近卫兵俘虏。
“有什么事吗,瓦吉姆?”
这下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这个近卫兵的名字。
“队长找你。”
瓦吉姆的话让米通意识到自己离开太久了,只能离开现场不想让他知道现在的局势了。
匆匆回到了小木屋,近卫兵们已经离开,还把他好好地放回了原位,只是今天米通发现雪男的语气有些担心。
“是出了什么事吗,米通?”
拿着落语书,米通想说没什么,却看见雪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样子。
“没关系的,告诉我就行了。”
比前几天进步了些,虽然雪男无法握住米通的手,但至少可以把它伸进米通的手心里了。
握紧了,现在还有些低烧,所以手是滚烫的。
说不出来了,“没什么”的谎言。
比起事实,对雪男撒谎才让他更伤心吧。
“阿纳斯塔西娅那边似乎请了你的父母来托价,阿努廷他们遇见他了。”
听到这话,宫本雪男悬着的心似乎放下了,显然他猜到了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我被娜塔莎女王他们捉住那么久,没有给小霞妹妹回信,估计她联系不上我就告诉父亲他们了。”
看着米通有些惊讶的样子,雪男也向他坦白了。
“小霞妹妹和我一起长大,是一名忍者。
当时我因为保罗被淹死,断了和家里的联系,是她先找到了我,并保证不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说到这里,宫本雪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双眼。
因为“不打扰自己的生活”和“告诉父亲和母亲自己的现状”并没任何矛盾。
很显然,父亲和母亲是因为自己突然没有音讯 才踏着这上这片土地寻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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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雪男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吓得米通扶住了他。
“怎么办,米通,我不能这样见他们。”
雪男的样子看得米通心如刀绞,却只能保持着平静对他说。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安抚了雪男好久,米通打开了落语书,用磕磕巴巴地鬼樱国语念起了今天的落语笑话。
古董店老板向名人展示家传宝壶,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看值多少钱?”
名人端详片刻,认真说道:
“九十九万円吧。”
店主欣喜若狂,立马成交。
事后名人的徒弟问:“那壶到底值多少?”
名人狡黠一笑: “一百减一的价钱,不就是个白字吗? 白万日元,一文不值。
那壶啊,是赝品。”
念完了落语,米通合上了书,忍不住评价了一番店主的愚蠢:
“这店主还真笨啊,居然那么多年,连壶是真品还是赝品都看不出来。”
“可是米通,这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是赝品也陪了店主那么久呢。”
听到雪男的话,米通撇了撇嘴,居然将脸凑近了雪男。
雪男涨红了脸,心情有些复杂,只可惜米通在非常接近时又小心地退了回去,揉了揉他有些滚烫的额头,认真地说道。
“那他就不该卖啊!!!”
有些放心了,却觉得有些失落。
雪男觉得头很沉重,然后就打算休息了。
“嗯,米通,你说得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