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冰凉得吓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握着陆诚的手,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头儿也站起来了,他拄着拐杖,整个人都在抖。
他说着说着,眼泪也下来了。
陆诚看着两个老人,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扶住老太太的骼膊,声音低沉。
老太太听到这话,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陆诚赶紧把她扶起来。
杜刚也过来帮忙,把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坐下。
老头儿还站在那儿,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陆诚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
他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份委托代理合同,放在桌上。
老太太接过合同,但她眼睛哭得看不清字。
她把合同递给旁边的徐静雅
徐静雅接过合同,低头看了几眼,然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她的字写得很工整,但笔画里透着股压抑的力量。
签完字,她把合同递给陆诚,声音很轻。
陆诚接过合同,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他激活了【心理侧写】。
系统界面在视野里弹出,一行行文本飞快滚动:
【目标:徐静雅】
【心理状态:极度压抑,深藏悲伤与仇恨,伴有强烈恐惧感。】
【情绪模型:高度矛盾,内心冲突极大。表面顺从,内里暗藏反抗意识。】
【威胁评估:低,但存在不可预测变量。】
陆诚看完这段分析,心里一紧。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他收回目光,把合同装进包里。
老太太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陆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杜刚看了看时间,低声说。
陆诚转过身,朝老人鞠了一躬。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但被徐静雅拦住了。
老头儿拄着拐杖,被徐静雅扶着,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突然回过头。
她的声音很尖,带着股刺骨的恨。
老人被徐静雅扶出了会议室。
房间里只剩下陆诚、夏晚晴和杜刚三个人。
杜刚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陆诚转过身,看着他。
杜刚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沉。
陆诚眼神一冷。
杜刚冷笑一声。
他深吸一口烟。
陆诚冷笑一声。
杜刚点点头。
陆诚眉头一挑。
杜刚点头。
陆诚沉默了几秒。
杜刚脸色更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烟,声音里全是讽刺。
夏晚晴听到这儿,忍不住出声。
陆诚盯着窗外,声音很轻。
陆诚没回答,只是说。
杜刚沉默了几秒,没再多问。
杜刚掐灭烟头。
陆诚冷笑一声。
杜刚看着陆诚,眼神里全是希望。
陆诚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离开会议室,往楼下走。
刚走到一楼大厅,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杜刚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警察气喘吁吁跑进来。
杜刚脸色一变。
年轻警察喘着粗气。
杜刚立马朝外走。
陆诚和夏晚晴跟在后面,三人冲出大楼,跳上警车。
车子拉着警笛,一路狂飙。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云梦水库。
岸边已经围了一圈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旁边。打捞队的船停在水面上,几个队员正在往岸上搬东西。
杜刚跳落车,大步走过去。
一个打捞队员指了指岸边。
杜刚走过去,看见地上放着一块黑色油布,油布里包着一块骨头。
骨头很小,看起来是手骨。
杜刚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陆诚站在旁边,眼神冷得吓人。
这个畜生,把人分成多少块扔进了水库?
杜刚站起来,朝打捞队员喊。
打捞队员点头示意,又上了船。
陆诚站在岸边,看着那片平静的水面。
他知道,水底下,还藏着更多秘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陆诚转过身,看见徐静雅站在不远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全是复杂。
陆诚走过去。
徐静雅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
她说到后面,声音哽咽了。
陆诚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徐静雅深吸一口气,看着他。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好象怕被人看见。
陆诚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
从云梦水库回来的路上,陆诚坐在奔驰大g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脸色沉得象快要滴出水来。
夏晚晴偷偷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知道,老板这会儿肯定在琢磨接下来怎么对付那个百亿慈善家。
车子进了市区,周毅照着导航,把车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远大酒店,豫州最高档的那家,据说是周鸿飞名下的产业。
陆诚落车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酒店大门上金光闪闪的招牌,嘴角勾了勾。
“住在他的地盘上,有意思。”
夏晚晴小声说:“老板,咱们要不换一家?”
陆诚摇头:“不用。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来了。”
三人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挂得老高,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前台小姐看见有客人进来,立马迎上来,笑得特别甜。
“几位好,需要办理入住吗?”
陆诚点头:“1间商务套房。”
“好的先生,请稍等。”前台小姐低头在计算机上敲字,过了一会儿说,“先生,您的预定信息我这边查到了。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陆诚把身份证递过去。
前台小姐接过去,在计算机上刷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笑着说:“陆先生,您的房间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是1808。这是房卡,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愉快。”
陆诚接过房卡,带着夏晚晴上楼。
电梯门关上,陆诚掏出手机,给冯锐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陆律师。”
“冯锐,我发你一个地址,你远程帮我扫一下这家酒店的网络,看看有没有摄象头对着我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