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安如同玩偶一样被佣人房到浴缸内。
浴缸旁一应的洗护用品齐全。
她只有脖子能勉强转动，浴室的门没有关，是佣人的特意为之。
而沈书翊就在外面的卧室。
程向安低声跟佣人说道：“我给你们一人五十万，只要你们能帮我打一通电话。”
一通电话五十万，已经算是天价。
可两名佣人无动于衷。
程向安沉眸，这是……嫌少？
“六十万，发个消息也可以……”
这通电话的价值不断攀高，直到程向安给出一个人八十万的高价，二人都不为所动。
程向安有些不可置信。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依旧没有反应。
程向安愣了愣，沈书翊找了两个聋子佣人？
“她们不会说话。”
浴室门口沈书翊清冽的嗓音响起，为她解惑，也让她放弃动歪脑筋，“她们也不敢帮你。”
程向安透过前方的镜子，能看到门口拄着拐杖的沈书翊，却无法转过头，更无法为身体做任何的遮挡。
而给她洗澡的两个佣人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她们尽忠职守，让程向安觉得自己像是被挂在菜市场里的猪肉，被沈书翊来回审视打量，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向来维系着绅士做派的沈书翊此刻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浴缸边，打量着她曼妙窈窕的身体。
沈书翊的眸光如同世间最精准的扫描仪，寸寸比较，将她身体的数据同记忆中做出了比较。
生过孩子的女人胯宽了，胸也更大了。
锁骨上多了个纹身。
沈书翊抬手轻触那纹身的位置，指腹有些用力，似乎是想要就此抹去，但深处皮肤里的印记，除了专业仪器，其他只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