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妻子夺门而去的背影,他摸着怀中刚领的工钱盘算:只要离成,立刻就能迎娶秦淮茹。
李家宅院里,李父听闻独女 气得发抖。
当年要不是他们接济,刘集这个孤儿早饿死街头。
老两口拍板决定:必须离!反正没子女牵绊,以李家的条件,何愁找不到好女婿?
此时刘集正躺在冷清的炕上,摸着红肿的后脑勺咧嘴笑了。
隔壁大杂院传来秦淮茹哄孩子的声音,在他听来犹如仙乐。
刘集的处境因失去李家支持而急转直下。
李翠花念及十多年夫妻情分,次日回到刘家想试探丈夫的态度,却被眼前景象惊呆——自己的物品全被扔在门外,大门紧锁。
她哭着收拾行李重返娘家,一路上咒骂刘集 。
轧钢厂里,刘集正替秦淮茹搬运货物。
休息中的秦淮茹忽然看见傻柱走来。”秦姐,听说你来当搬运工,特地请假来帮忙。”傻柱关切道。
秦淮茹刚要婉拒,刘集突然出现,当着傻柱的面握住她的手宣示 。
放开你的脏手!傻柱怒吼着挥拳相向。
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面对搬运工出身的刘集,他的拳头刚接触就传来骨折声。
刘集紧接着一脚将傻柱踹飞,正要继续教训时被秦淮茹拦住。
望着落荒而逃的对手,刘集不屑地吐了口痰。
秦淮茹暗自震惊,这个能轻易击败四合院战神的男人,实力竟如此恐怖。
被刘集这样的人纠缠,秦淮茹心里充满了恐惧。
淮茹,离这种人远点,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集嚣张地说道。
秦淮茹表面顺从,心里却害怕极了。
刘集说完就去干活了。
中午时分,刘集回家拿了轧钢厂的离婚证明,和李翠花去街道办办了手续。
他冷酷无情,李翠花哭成泪人。
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刘集毫不在乎,现在他眼里只有秦淮茹。
办完手续,刘集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边,秦淮茹特意去四合院看望受伤的傻柱。
傻柱三根手指骨折,已经接好,伤得不重。
秦姐,你别骗我,你和刘集到底什么关系?傻柱直接问道。
我秦淮茹一时语塞。
就是普通工友,他看 活辛苦,偶尔帮忙搬东西。”她勉强解释道。
可他摸你的手。”傻柱紧追不放。
秦淮茹低下头,开始抽泣:傻柱你也知道,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我还被罚去当搬运工。
我一个女人能搬多少?要不是刘集帮忙,全家都得挨饿。
他他是有那个意思,但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一招对傻柱很管用,他马上心软了。
想到棒梗整天跟刘光奇鬼混,贾家全靠秦淮茹撑着,现在她又干这么重的活,傻柱心疼不已。
秦姐,辞了工作吧,我养你!傻柱冲动地说。
他怕再这样下去,秦淮茹会被刘集抢走。
秦淮茹摇摇头:傻柱,我知道你好。
可我要是辞职了,全家靠你养活,别人会说闲话的。”
那这样,你别让刘集帮忙了,能干多少是多少。
我每月给你二十块钱。”傻柱退一步说。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眼前一亮。
要不是为了工资,她也不会忍受刘集的 扰。
每次被他占便宜,回家都要洗好几遍澡。
好。”她笑着答应了。
另一边,棒梗和刘光奇大吵一架后还是和好了,毕竟还要一起赚钱。
虽然刘光奇上次逃跑很不仗义,但他后来还是真诚地向棒梗道了歉。
刘光奇发誓下次遇到危险一定会挺身而出,绝不再逃。
棒梗也就原谅了他。
两人约定晚上换个鸽子市继续假扮乞丐行乞。
夜幕降临后,刘光奇和棒梗来到新的鸽子市。
他们在角落化好妆,棒梗装成手脚残疾的乞丐趴在地上,刘光奇跪在旁边哀嚎。
虽然之前的事被识破过,但消息传得慢,他们还能继续骗钱。
这招果然奏效,不到一小时碗里就堆了十块钱的零钞。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窃喜。
十点半过后,鸽子市逐渐热闹起来。
随着刘光奇的哭声越来越大,碗里的钱也越来越多。
突然,刘光奇发现上次那条 正凶狠地盯着他们。
这次人多势众,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馅,刘光奇硬着头皮抄起扁担想赶走恶狗。
但那狗根本不怕,依旧龇牙咧嘴地逼近。”棒梗,那条疯狗又来了!刘光奇声音发颤。
还愣着干嘛?快赶它走!棒梗不耐烦地催促。
刘光奇吓得腿软,举着扁担的手不停发抖。
突然那狗一跃而起,他顿时魂飞魄散,扔下扁担拔腿就跑。
没用的怂包!棒梗气得大骂。
见 转向自己,他急中生智大喊救命。
这招果然管用,路人纷纷抄家伙围了过来。
疯狗敢欺负残疾人?
它,免得祸害人!
人群中的沈伟明冷笑不已,没想到棒梗学会用苦肉计博同情了。
然而这并非一条普通的疯狗,而是被沈伟明用傀儡卡操控的恶犬。
围观群众根本无法伤它分毫。
沈伟明本就不愿误伤无辜,只是指挥恶犬佯装扑咬,将人群驱散即可。
只见恶犬猛然扑向路人,众人慌忙举起扁担迎击。
谁知这畜生身手异常敏捷,任凭众人如何击打,连它一根毛发都碰不着。
电光火石间,恶犬一口咬住其中一根扁担。
那人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抽回扁担,却发现纹丝不动。”咔嚓一声脆响,扁担竟被生生咬断!围观者无不骇然,这般凶悍的恶犬实属罕见。
断棍之后,恶犬再度扑向人群,一口扯住某人的裤管。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就在这时,恶犬突然将目标转向棒梗。
这个方才还口若悬河的少年此刻大气都不敢出。
更令他心寒的是,之前信誓旦旦的刘光奇早已逃之夭夭。
救命啊!棒梗绝望呼救,但方才持械壮汉都败下阵来,哪还有人敢上前?
恶犬猛地张开血盆大口扑来,利齿狠狠咬住棒梗的耳朵。
剧痛之下,棒梗再也顾不得伪装,挥起左手就是一拳——这举动让全场哗然。
这乞丐不是残废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棒梗竟然站了起来。
原来所谓四肢残疾全是骗局!责声顿时此起彼伏:
小骗子!把我给的五块钱还来!
活该被狗咬!
混乱中,恶犬再次出击,竟将棒梗的裤子撕得粉碎。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自称男孩的乞丐居然
是个太监?!
女扮男装?
棒梗彻底暴露,光着屁股落荒而逃。
恶犬紧追不舍,身后跟着怒骂的人群。
这不是贾家那个棒梗吗?
难怪看着眼熟!
“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去找他父母讨个说法。”
“利用别人同情心骗钱,简直天理难容!”
围观的人群浩浩荡荡地向四合院涌去。
沈伟明摇了摇头,继续在鸽子市转悠,顺手又买了些黄金。
这年头金价便宜,放着以后能增值,转手就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骑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鸽子市的人已经堵在了贾家门口。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不知如何是好。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骂街坊们不是好东西,欺负她宝贝孙子。
“贾张氏,你孙子好手好脚的,装乞丐骗钱像话吗?”
“必须给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再不解决就去街道办举报,把你们赶出四合院。”
“装乞丐诈骗能报警的,让棒梗吃牢饭去!”
闻讯赶来的刘海中这才明白,原来刘光奇和棒梗是靠装乞丐行骗挣钱,简直丢人现眼。
刘光奇一整天不见人影,怕是没脸回来见人。
作为一大爷,刘海中不得不出面处理。
“骗钱肯定不对,棒梗必须把钱全退给大家。”
刘海中端着官腔说道。
秦淮茹知道不退钱不行了,只好让棒梗把钱吐出来。
刘海中又让秦淮茹当众道歉, 这才平息。
次日,刘光奇灰溜溜地回院。
他去给棒梗道歉,却碰了一鼻子灰。
棒梗彻底翻脸,任他怎么说都不搭腔,两人就此绝交。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他们的骗术人尽皆知,再也没法合作了。
绝交后,刘光奇在院里也待不下去——现在人人都骂他是窝囊废加骗子。
这个文化人哪受得了这种羞辱?收拾行李就往外省跑,任凭刘海中夫妇怎么骂都拦不住。
棒梗更惨,掏空口袋才把骗来的钱还清。
身无分文的他愁得不行,看见易小海天天骑车上学,嫉妒得眼红。
本来攒钱买自行车的梦想,这下彻底泡汤了。
沈伟明从系统取出技能窃取卡,原打算用在刘海中身上。
转念一想没必要,刘光奇这事已经够让他糟心了。
当上一大爷的刘海中本可以风光无限,偏偏儿子装乞丐骗钱,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刘海中在院里的声望一落千丈。
沈伟明琢磨片刻,决定对傻柱使用技能窃取卡。
傻柱是供销社的厨师,平日里看起来混得不错,也没闹出过什么乱子。
上次他去轧钢厂,被刘集一拳撂倒的事儿,沈伟明也有所耳闻,觉得挺有意思。
秦淮茹一个已婚妇女,居然能让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甚至动手,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沈伟明毫不犹豫地将技能窃取卡用在了傻柱身上。
一股黑气悄然钻进傻柱体内,没多久,沈伟明的脑海中便涌入了许多厨艺知识和经验。
光有理论还不行,实际操作的经验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