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队长,人家没有找到。”
在吸血鬼游荡的局域做了一整夜的阿飘,姜九儿小脸煞白的站在陈墨面前报告。
一入夜,整片局域的人全都撤离了,黑灯瞎火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不时还有长相吓人的吸血鬼游走经过,远处还能隐约听到厮杀声和哀鸣声。
这种环境正常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是姜九儿这个小怂逼了。
能站着不倒,已经是她为工资做出的最后的坚强。
“没关系,一晚不行就两晚,两晚不行就三晚,慢慢来,总能发现根源的。”
陈墨低声安慰道。
得到陈墨的安慰,姜九儿这才……
小脸更白了!
这是安慰吗?这是诅咒吧!
一想到自己每晚都要去那种鬼地方做阿飘,姜九儿便不自觉的抖得象筛糠。
让九儿回去好好休息,晚上继续再战,陈墨刚准备和驻地的四名超能者开个会,给他们同步一下自己的调查进度。
安娜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墨,今天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怎么了?”
“走啊,我带你出去逛逛,我就在你们站点门口,你人都到德国了,我这个本地人总不能不敬一下地主的礼仪吧。”
闻言,陈墨顿时心领神会。
看来协会也发现了自己能让吸血鬼安静下来的事情,安娜这是来套自己的情报呢。
正好,他也想从安娜身上套些更机密的情报。
比如,失踪人类的数量真的很少吗?
“行,等我换件衣服。”
“好的,对了,记得把那只小猫咪带上。”
陈墨撇撇嘴,这还用说吗,他就算忘了带手机,也绝不会忘带贴身保镖的。
换好衣服下楼,街边的红色跑车旁,穿着一身热辣妆容的安娜正靠在车上等待。
半身的红色夹克中是鼓鼓囊囊的半身t恤,露出了平坦又带着人鱼线的腹部,牛仔短裤下,则是一双一眼望不到头的大长腿。
大片的肌肤透着粉嫩的雪白,即便是在白人中,这属于令人艳羡的白。
陈墨走上前,和她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安娜,今天怎么这副打扮?”
“今天不用上班呀,当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怎么样,好不好看?”
安娜笑着回应,潇洒的转了圈,青春和野性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不禁产生一种错觉。
【这个女人很喜欢玩,便宜很好占。】
陈墨点点头,“你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但是现在这个天气,穿这个不冷吗?”
安娜:“……”
我和你说这身衣服斩不斩男,你问我冷不冷?
你直接把腿露出来,把腹部露出来,你就知道冷不冷了。
等着你提供情绪价值呢,结果你一开口就把天聊死了,直男真扫兴!
“你管我!赶紧上车,我们出发。”
“去哪?”
“去浏览历史名迹!”
就这样,香车美人,载着陈墨一路奔向卢浮宫……
不对,卢浮宫是法国的。
巴黎铁塔?那是法国的。
凯旋门?也是法国的。
荣军院?好象还是法国的。
奇了怪了,明明都是法国的地标,为什么会下意识觉得它们属于德国?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二人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餐桌前。
一桌子的德国炸猪肘,德国香肠,德国啤酒,谁敢说还是法国的!
安娜拿着刀叉对着猪肘泄愤,俏丽的脸上满是不忿。
她带陈墨去看教堂,陈墨说不信教。
去看城堡,陈墨说太小,没城池宏伟。
去看自然公园,陈墨说山山水水的他在大夏都看腻了。
大夏人了不起啊?什么都有,什么都见过,看不起她大德国是吧!
安娜心情愤懑,陈墨心情也不好。
他的人设可是爱写书,爱旅游,爱养猫。
不把逼格调高点,显得品味很高,岂不是穿帮了。
他也想象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看呀,可人设不允许啊。
“陈墨,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治愈光线,你呢?”
“我是超级恢复力。”
“是嘛,真巧,有机会我们找个地方试试能力?”
“好啊,有机会试试。”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你糊弄鬼呢的不信任。
随着话题的打开,二人间的话语渐渐带上了试探。
都想从对方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突然,一道瘦小的身影走到二人面前,那是一名衣服洗的浆白,但整理的分外干净的小女孩。
小女孩从腰间的篮子里取出一支花递到二人中间。
“哥哥,给这位漂亮的姐姐买一枝花吧。”
同样是憋脚的德语,但从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呆萌可爱。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陈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词。
难民。
对啊!难民!
安娜之前说过,吸血鬼的增加数量远比失踪的人口要多。
但统计的人口中包括难民吗?
况且下萨克森州临海,即便安娜他们将难民也统计了,也不能排除有人通过海运将难民源源不断的运过来。
欧洲可不只德国一家,各国都有大量的难民,经济下行以来,欧洲各国对难民的态度也在一百八十度反转,获取的难度非常低。
甚至都不用去别的国家获取,单单在公海上一艘艘抓偷渡船,想来难民也是够用了。
如果那些吸血鬼真是用难民转化的话,那问题就很严重了。
这说明有人不断的往吸血鬼中投喂人类,这个案子有幕后黑手,而且身份绝对不低。
可是,为什么呢?
对方有什么目的和理由要这样做?
难道是法国的超能者终于想起来要报仇了?
应该不是,众所周知,法国是黑人国家,希儿当年可没和黑人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报仇,法国也应该去和鹰酱国死磕。
“哥哥,买一支吧,追这么漂亮的姐姐做你的女朋友,你可不能小气吝啬。”
小女孩再度开口,这一次已经带上道德绑架了。
该说不说,家学渊源确实深厚。
“那就买一支吧,一支多少钱?”
“十欧。”
“夺少!”
陈墨人都麻了,一只破玫瑰你卖十欧,我写书少,你不要骗我!
“不要了,谢谢。”
听到陈墨不要了,小女孩急了。
“哥哥,花有价,爱情无价,十欧换这位姐姐开心,很值哒。”
陈墨摆摆手,“有道理,但她开心了,我就不开心了,拜拜!”
小女孩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收,抿嘴白眼。
“哼,穷鬼,葛朗台!”
说完,她挎着篮子气呼呼的走了。
目送小女孩离开的背影,陈墨无奈摇头。
这家学渊源教的未免也太彻底了,用不用连心里话都说出来啊?
转头过,陈墨表情一愣。
只见安娜正用着小女孩同款表情,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陈墨,难道我的开心连十块都不值嘛?”
陈墨:“……”
大姐!咱们是在交锋套情报呢,严肃点好不好,你真当我们出来玩的啊?
还有,十欧是十块吗?那是一杯块!
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