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
“是,局长,忠诚!”
休息室里,刚刚缓过精神的陈墨接到了郑安民的电话。局长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小子别跟我皮!我问你,你和沉寒露她们两个一起使用的招式是什么?你是不是偷偷用空白领域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念力关键时候可以暴露,空白领域绝对绝对不能暴露!”
陈墨被骂得那叫一个委屈,他委婉地表示:没暴露呀,是偷偷用的,谁都没发现。
然后他就换来了郑安民更加狂暴的臭骂。
也不怪郑安民这么生气,实在是陈墨的能力确实太过离谱。在还没成长到足够的高度之前,任何提前的暴露,都会引发全世界超能者对他的觊觎。
区区一枚超能结晶罢了,说珍贵确实挺珍贵,但和陈墨的小命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郑安民可不愿看到陈墨因为一枚超能结晶而丢了性命。
至于比赛名次,那就更无所谓了。一场为了配合超能者情报公开而举办的比赛,本身就是一场节目、一场表演。即便引入了国家之间的竞争,它的性质对于高层而言也高不到哪去。
因为这种比赛损失一名潜力巨大的后辈,郑安民只会觉得亏得慌。
听着电话那头郑安民的臭骂,陈墨非但不生气,反倒心里暖暖的——有人惦记的感觉可真好。
诶?不对啊,自己明明不是孤儿,为什么会有种没爹没妈的错觉?
话说,这都快一个月了,自家爹妈难道就没上过网、看过他的比赛吗?
“陈墨,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啊?哦哦,是的局长,我记住了!”
“我说什么了?”
“额……”
陈墨的敷衍被郑安民一眼识破。但郑安民也知道,陈墨主观意识太强,自己说的话再多,到这小子耳朵里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无奈的他只得长叹一口气,最后劝道:“明天最后一场比赛了,早点比完赛早点回来吧。最近积压的案子不少,第二小队打架还行,查案还是差了些意思。”
陈墨嗯嗯应道:“我知道了局长,打完比赛领完奖,我们就回江海市。”
挂掉电话,陈墨又想到了父母的事。
话说父母是在云南大理开旅馆,又不是在云南深山当野人。这一个月超能者的新闻沸沸扬扬的,他父母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啊,好歹也该打个电话来问问吧?
想到这儿,担心父母可能出事的陈墨,立刻给老妈打去电话。
彩铃响了二十多秒,电话才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妈熟悉的声音:
“喂,默默,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妈,你和爸还好吗?”
“好,很好啊。就是太忙了,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都没空关心你。默默,你最近怎么样?”
听到老妈这么说,陈墨的心这才放下。看来是他多虑了,自己父母只是单纯的忙,没时间关注新闻和比赛。
一想到爸妈都一把年纪了,还在为他能当上“富二代”而努力,陈墨的这颗心呦
抽抽地疼。
“老妈,我也很好,工作稳定,同事友善,领导器重。等我有时间了去云南,一定跟您和老爸好好说道说道。”
“好啊,你要是来云南了一定告诉我。咱家的旅馆你还没来过呢,到时候好好住几天,多陪陪我。默默,妈妈不和你说了,我又要去忙了,你爸一个人顶不住,拜拜。”
结束通话,陈墨意犹未尽地笑了笑。
感觉好久没见过爸妈了,有时间确实该找个机会去云南看看二老。
自己现在好歹也算个名人了,工资也不低,还有个金大哥帮衬,没必要再让二老这么辛苦了。
看向队友,陈墨惊讶地发现沉寒露几人都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似乎有点羡慕的样子。
不太理解地摇摇头,陈墨招呼众人返回训练场驻地。
下午的比赛是法国对战英国,没有任何观赏性和情报可以收集,加之今天队员们都比较累,陈墨觉得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
他们这边没心没肺地去休息了,统合部的人却要疯了。
前不久才给陈墨擦完屁股,整出个“二次觉醒”“双超能”这种新概念,回头这小子就给他们整出一个更大的难题。
那朵冰火之莲,咋解释嘛!
这要是个修仙世界,随随便便都好解释,可这是超能世界啊,没听说过小手一拍,超能力就跟灵力似的进入别人体内融合了。
合击之术,有!象鹰酱国就尤擅此道。
但无论是诺亚兄妹的“日月冲击”,还是杰克二人的“冰山召唤”,大佬们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偏偏陈墨三人的“冰火之莲”,大佬们表示:看不懂,真心看不懂。
对此,统合部发言人承受着上面的压力,硬是编出了一个新的概念:
武魂……不对,是“超能融合技”!
陈墨他们使用的是超能融合技!
此技能的内核是某种超能道具,也是大夏近些日子才巧合制造出的,还在实验阶段,甚至远没有达到小批量生产的标准。
该道具能够让用户的超能力相互融合,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统合部相信,未来等该道具普及后,超能融合技必将成为超能者的底牌招式。
对于大夏一本正经的“扯淡”,有的国家信了,有的国家压根不信。但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夏给出的态度。
大夏既然给出了解释,他们明面上就得信。即便有所怀疑,也只能在暗中调查。
至少,他们不能觉得陈墨有问题,就要求大夏把人交出来“大家一起研究”。
对统合部发言人而言,能有这种效果就够了。
毕竟部长的意思,不是替陈墨遮掩一辈子,而是给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成长。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休息,恢复过来的陈墨几人没有去体育场,而是围坐在训练场的会议室内唉声叹气。
今天上午是鹰酱队和法国队的季军之争,他们和英国队的比赛被安排到了下午。
决赛嘛,自然要压轴出场。
距离决赛只剩下几个小时了,可他们对于怎么战胜英国队,依旧没有清淅的方案。
且不说伊丽莎白那个变态,时至今日,他们对于英国队其他的六人,一点详细资料都没有——除了知道名字,能力情报一概不知。
如果英国队在决赛中还按照老一套战术行事,他们可能还有一点希望;但如果英国队正儿八经地比赛了呢?
一方是底牌尽出,一方是一无所知,情报上他们就先输了一局。
“陈墨,决赛我们要怎么打啊?”
“是啊队长,我只感觉两眼一抹黑,好绝望啊。”
听着队友们的抱怨,陈墨叹了一口气。
“怎么打?拿头打!英国那点人口,蹦出个伊丽莎白已经很夸张了,我就不信,他们剩下的人还能个个堪比你们。”
陈墨豪气冲云道:“都不用多想,英国敢派出其他人,我们就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