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陈墨一行人一直在基地中养精蓄锐。
长城军制造可控的冲突需要时间,外勤局制定接应计划也需要时间,这些事都记不得。
借着这段时间,陈墨准备好好的陪陪父母。
但大家懂的,刚见面的时候魏絮青拿陈墨当宝,两天一过,魏絮青拿陈墨当草,哪哪都嫌弃,还没苏小小看着顺眼。
而陈天铭就比较务实了,他的心思压根不在陈墨身上,而是在沉寒露几人身上。
经过几天的观察,陈天铭了解到,第三小队虽然女孩子不少,但姚瑶瑶是临时借调的,不算数。
归海棠和那个章旭明显有情况,姜九儿虽然表面上亲近陈墨,可作为过来人,陈天铭敏锐的发现,姜九儿其实对周霄很有好感。
一个胆小鬼,一个闷葫芦,两个人往角落里一缩,你还真别说,看着就象一对。
除去这三女,剩下的就只有沉寒露和枫红缨了,小小不算哈,小小绝对不能算!
陈天铭重点观察了一番二女,发现他们和自家儿子很是古怪。
说没情况吧,打打闹闹的很是亲昵。
可要说有情况吧,又没一点暧昧的举动。
所以,他这儿子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还是单身狗吧?
陈天铭倒也问过陈墨,可陈墨支支吾吾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不仅没让陈天铭解惑,反而更勾起他的好奇心了。
问陈墨的队友,沉寒露他们也不回答,只是表情怪异的对着他笑,搞得陈天铭都糊涂了。
总不能,自家儿子真是单身狗吧!
可惜,陈天铭还没获得答案,长城军和外勤局两方已经做好了准备,第三小队需要立即出发了。
由于长城军走丢了一个战士,大批的士兵集中在边境,甚至扬言要越境搜查,缅甸边境军吓得连忙抽调兵力,和长城军隔着国境线对峙。
毕竟,在大夏的语境里,走丢一个士兵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缅甸军方是真怕啊。
由于大量的兵力被抽调走,入境点方向的缅甸兵力十分薄弱,凌晨时分,人最困的时候,陈墨一行人在向导的带领下靠近入境点。
随后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他们,在陈墨念力的托举下缓缓升空,融入夜色悄悄飞越边境。
“海棠,释放隐身板。”
“好的。”
高空中,归海棠轻挥手臂,众人背后携带的铁板一张张飞出,在众人身下拼凑成一张硕大的,足以遮盖他们身形的薄铁板。
这些铁板可不是普通的铁板,而是涂有隐身涂层的神器,利用铁板的屏蔽,他们才能够欺骗雷达的扫描,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
一路有惊无险的潜入后,陈墨几人又连续飞行了十数公里,最后才在一处点着绿色灯光的田舍前降落。
“宫廷玉液酒!”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一百八一杯。”陈墨低声回应。
“换新手机了,旧手机怎么处理?”那声音继续道。
“找上门女郎处理。”陈墨环顾四周道。
田舍门打开,一名青年没好气的走出来,低声呵斥道:“转转,找转转,神特么上门女郎,你gg都白看啦?”
陈墨笑道:“你就说gg里上门的是不是女的吧,好久不见呀,胡站长。”
胡平瞪了一眼陈墨,严肃道:“别拿对暗号开玩笑,要不是我认识你,刚刚你说上门女郎的时候,你们脚下的炸弹就被引爆了。”
“嘿,要不是当着胡哥的面,我也不会开这种玩笑的,胡哥,这就是安全屋吗?”
见识过陈墨的没脸没皮,胡平也拿他没办法,毕竟,这位曾经做过更过分的事,让他们一个站点的人给他望风一整晚。
“算是备用安全屋吧,你们先进来,一会我带你们去主安全屋。”
胡平解释了一句,带着陈墨一行人进入农舍。
农舍很简陋,甚至没有多少生活设施,就象胡平说的那样,只是紧急备用的,不能长期住人。
一进来,陈墨便忍不住问出来他心中的疑惑。
“胡哥,你不是外勤局在德国站的站长,怎么来缅甸了?”
陈墨不问还好,他这一问,胡平眼中瞬间涌现出愤懑和委屈。
“唉!陈墨你不知道,德国站点没了。吸血鬼一案,丹尼尔副会长死了,封锁局域毁灭大半,德国超能者协会对外勤局提出了严厉谴责,局长为了平息事态,把明面上的站点给关了。
而我这个明面上的站长见过的人太多,做不了暗中的工作,最后只能退出德国,正好,你这边需要外勤局的协助,局长就把我派过来了。”
听着胡平的解释,陈墨和于国峰的表情渐渐变得不太自然。
他们甩锅甩的太干净了,德国超能者协会找不到发泄对象,居然把脾气发在了外勤局身上,可怜的胡平,成了上层博弈的牺牲品。
借着等待时间,陈墨给众人介绍了一番,尤其是介绍胡平的身份,以及他那能量吐息的超能力。
时间没过多久,一辆运输农产品的货车停在农舍外,胡平领着众人登上改造过的货箱,货车载着他们驶入市区。
在一家餐厅后院落车后,胡平又带着他们进入后院的地道,七转八拐走了好几分钟,他们才走出地道,来到一家二层小楼的院子中。
“到了,这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安全屋,这里明面上是一对老夫妻的家,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身份很干净,一人是医生,一人是老师,说句德高望重都不为过,基本上没人敢来查他们。”
陈墨抓住了重点,“胡哥,基本上?”
胡平笑道:“有地下室的,地下室有暗道直通临时安全屋,别担心。”
陈墨呵呵一笑。
如果是他一个人出来,他当然不担心了,但这里一堆人呢,保险些总是好的。
有胡平领着,陈墨一行人见过那对老夫妻后顺利入住安全屋,那对老夫妻应该也曾是大夏人,被外勤局发展成了暗线。
对于陈墨等人的到来,老夫妻既不欢喜,也不厌恶,只是默默的给众人准备好卧室和生活用具,全程不和众人说一句话。
胡平告诉众人,非必要情况,老夫妻是不会和任务人员有过多接触的,知道的越多,不管对老夫妻而言,还是对任务人员而言,都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只当家里没有其他人,一切生活照旧,这才是为安全屋提供遮掩的暗线最好的工作方式。
了解清楚情况,陈墨等人也表示理解。
外勤局的暗线在他国潜伏,行为模式肯定和国内的监管局不一样。
“胡哥,既然我们已经到安全屋了,接下来就说正事吧,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解救被绑架的同胞,外勤局这边有没有可用的情报。”
闻言,胡平嘿嘿直笑。
这问题不是在打外勤局的脸嘛,整个外勤局分为明暗两部分,明的那部分什么活都有,暗的那部分可是专门搞情报的。
“有!根据我们的情报,国内的这起超能者失踪案,主要是白家做的,另外三个家族后来也参与了。
不过陈墨,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可不是只在大夏绑人,其他国家他们也伸手进去过,其中尤其是印度,你也知道,印度那地方人口基数大,超能者觉醒的多,还有种姓制度。
低种姓的超能者一个个都象改命,四大家族挥一挥钞票,印度的高种姓甚至自己动手柄低种姓的超能者卖过去。
我们大略的估算过,四大家族手底下,超能者的数量可能超过了四百人,再加之缅甸的超能者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们能调动的高危级超能者至少五十人,低危数不胜数。”
听完胡平的情报以及分析,陈墨不禁眉头紧皱。
他原以为那个白老板是个大boos,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卡拉米,真正的大boos直接去印度买人。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简直太聪明了。
印度那地方种姓制度顽固,低种姓的高危级超能者就是一枚枚定时炸弹,有人敢买,那些为了稳固自身地位的高种姓高层就敢卖。
而且陈墨更明白,他们最大的敌人还不是超能者,而是对方联合势力所掌握的武装力量,那是远比超能者还要棘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