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宴昭挑眉。
“小时候，哥哥其实比我活泼，话也多，大家都说他机灵可爱，你那时候……最喜欢抱他逗他了。”段川瑾说着，“我只能在一旁……偷偷看着。”
宴昭一愣。
他认错人了？
小时候那个他喜欢逗弄、印象中软萌可爱的是段川泽？
不是眼前这个漂亮活泼的段川瑾？
“不会吧。”宴昭觉得自己还没到认错人的时候，“小时候你们虽然长得一样，但我不会认错的。”
说着他想起手机里有一张他一直保存的照片，他很喜欢。
画面里，小宴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得象洋娃娃的小孩，那小孩正偷偷凑过去，亲在小宴昭的脸颊上，被抓拍了个正着。
照片里的两个小人儿都笑得特别开心，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美好。
“你看，这是你吧？”宴昭把手机递到段川瑾面前，说实话，他挺喜欢这张照片，也一直记得照片里那个偷亲他的、可爱到让人心软的小孩。
听到段川瑾回国，又长得和小时候那么像，还说喜欢自己，家世也匹配，宴昭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会有点心动才对。
可是真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对段川瑾，好象更多是种对漂亮弟弟的纵容和喜欢，少了点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段川瑾凑过去，只看了一眼：“宴哥……这是我哥。”
他指着照片里那个被抱着、偷亲宴昭的小孩：“他脖子侧面有颗很小很小的痣，我没有。”
“啊？”宴昭彻底懵了，脑子嗡嗡作响，“你可别骗我！”
他拿回手机，将照片放到最大，看着那个被抱着的小孩的脖颈处，果然，有一颗极小的褐色小痣。
小时候，段川瑾和段川泽这对双胞胎，长得真的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粉雕玉琢，漂亮得不象话。他那时候也经常分不清，好几次都认错过。
所以，小时候他都是笼统地喊“小川川”，反正两个都答应。
后来……好象是听家里大人提起，说段家兄弟分化了，段川瑾分化成了oga，段川泽分化成了alpha。
从那以后，他就下意识地、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小家伙，肯定是oga段川瑾啊。
alpha怎么会那么可爱，那么黏人？
“真是……川泽？！”宴昭眨了眨眼，桃花眼里满是震惊。
段川瑾点了点头：“恩，是哥哥。”
其实，他自己对宴昭的感情，也有一部分是受了哥哥的影响。
小时候，哥哥总是会红着脸，小声又兴奋地跟他说：“宴昭哥哥好好看，好温柔，我以后要和他在一起！”
听着听着，他也不知不觉地觉得，宴昭哥哥真好。
哥哥喜欢的，他也要喜欢。
“你不是和他约好了吗？”段川瑾说，“说他回国的时候，你一定会认出他，会和他在一起。”
宴昭猛地想起，似乎……是有那么一个下午，他抱着怀里那个香香软软的“小川川”。
“ 不哭，不哭，等你回国，哥哥也大了，你就可以天天和哥哥在一起了。”
小段川泽说：“那你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哥哥刚分化成alpha拿到报告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真的哭了很久很久。”
段川泽一点都不想做alpha，他知道宴昭只喜欢可可爱爱的oga。
“那之后，他好象就变了一个人，不怎么爱说话了，总是冷着一张脸。”
段川瑾的眼神有些悠远：“不过……有一天，他在国内的财经杂志上，看到了你的照片。”
宴昭疑惑。
“照片里，你搂着一个很漂亮的oga，笑得很开心。”段川瑾顿了顿，“哥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什么话都没说，把杂志扔进了垃圾桶。”
“就是从那天起，哥哥开始拼命锻炼，后来考军校，毕业的时候，不顾爷爷的反对，直接要求调回国内。”
“我想哥哥不是想和你玩玩，他是很认真的。”
段川瑾也很喜欢宴昭，但他更不想哥哥伤心。
他小声地、带着点天真又混乱的念头，嘟囔了一句：“我其实……也挺想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反正宴哥小时候总是带着我们在一起玩……我能接受的。”
宴昭这头真正的疼了起来。
要说，他和段川泽怎么睡一块的。
还得从陆灼结婚那一天说起。
段川瑾和段川泽兄弟俩那天也在，一左一右陪着他。
宴昭自然是高兴的，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
尤其是看着身边段川瑾那张漂亮得跟洋娃娃似的脸，因为喝了点酒，脸颊泛着粉，眼睛水汪汪的，一直崇拜又依赖地看着自己。
那时候的宴昭，酒意微醺，看着这样乖巧可爱的oga弟弟，心里难免有那么一点点……想入非非。
这种念头让他对段川瑾更多了几分纵容和亲近，逗他说话，给他夹菜，偶尔揉揉他头发，惹得段川瑾笑得更甜，眼神更亮。
而他旁边的段川泽，全程沉默，脸色比平时更冷。
偶尔宴昭的视线扫过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宴昭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段川泽还是那副臭脾气，或者酒量不好喝闷了。
喝得实在有点多了，宴昭脚步都有些虚浮。
段川瑾连忙伸手扶住他的骼膊，声音软软地带着担心：“宴哥，你慢点。”
宴昭借着酒意，低头看着段川瑾漂亮脸蛋，手臂顺势搭在段川瑾肩上，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小瑾……去宴哥那坐坐？”
段川瑾被他搂着，闻到属于顶级alpha的诱惑气息，脸颊瞬间飞红。
他点头答应。
下一秒，段川泽上前硬生生插进了两人之间。
他直接伸手将宴昭搭在段川瑾肩上的手臂拉了下来，自己则稳稳扶住了宴昭另一侧摇晃的身体。
“哥？！”段川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下意识想重新扶住宴昭。
段川泽却没看他，只是侧过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