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举一死死盯着那三个正对着秦丹一行人指指点点、满脸猥琐的男人,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要是让这三个好色之徒骚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无异于比吃了苍蝇屎还令人恶心。
徐举一的目光落在秦丹微微颤抖的背影上,心中的怒火瞬间燎原。
他太清楚秦丹的处境了。
她就像一只刚从暴风雨中挣扎出来、小心翼翼晾晒羽毛的小鸟,这十天的假期,是她离家以来最为惬意的时光。
就算秦丹可以当众否认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同行的人也不会相信那些肮脏的揣测。
但这种经历留给秦丹的阴影将是一辈子也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不仅会彻底毁掉秦丹和段瑶这十天假期的兴致,甚至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秦丹今后再也没有勇气踏进深圳半步。
这对秦丹这条脆弱、艰难的从良之路来说,简直是拦路虎,是绝命的毒药。
“不行,这三个人必须闭嘴,永远永远的闭嘴。”
这是徐举一出道以来,杀意最浓烈的一次。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
就在那三人兴冲冲上前搭讪骚扰秦丹的瞬间,徐举一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仅仅是连续两个闪身,便如同鬼魅般穿过人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领头的“雄哥”身边。
雄哥正色眯眯地搓着手,根本没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徐举一面无表情,左脚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勾。
这一勾,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雄哥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笨拙的企鹅一样连续踉跄了七八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徐举一却仿佛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头都没回,依旧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仿佛刚才只是一阵风吹歪了雄哥。
“哎哟!”
雄哥狼狈地站稳身子,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颤抖。他看清了前面那个“撞”了他还装酷的年轻人,顿时勃然大怒。
他觉得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更是被对方的态度激怒。
“喂!那个小白脸,你给我站住!”
雄哥怒吼一声,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徐举一的衣领,唾沫星子横飞:
“你瞎呀?走路不长眼?竟敢撞到大爷我?你是找抽吗?”
徐举一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里的寒意让雄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雄哥随行的两个跟班,满脸横肉的胖子和瘦高个,也迅速围了上来。
他们抱臂胸前,一脸戏谑地看着这一幕,等着看老大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撞你?”
徐举一轻声重复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还打你呢!”
紧接着,还没等雄哥反应过来,徐举一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咚!”
这一声脆响,在嘈杂的医院大堂显得格外清晰。
徐举一这一下只用了一成功力。
如果他再加上一丢丢力度,雄哥的脑壳恐怕当场就得开花,人也得直接晕厥过去。
雄哥被这一下打得懵了,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重新站稳后,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捂着额头,破口大骂:
“你马戈壁的!找死!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胖子和瘦高个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老大下令,立刻卷起袖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气势汹汹地向徐举一扑了过来。
徐举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残忍。
他猛地转身,朝着医院后门那个偏僻的公共卫生间方向跑去。
“想跑?没门!”
雄哥捂着额头,气急败坏地带头追了上去:
“给我追!进了厕所看他往哪跑!”
三人如狼似虎地尾随追去,“砰”的一声撞开卫生间的门冲了进去。
“小子,没路了吧?”
雄哥看着被堵在角落里的徐举一,怒不可遏地吼道:
“给我打!往死里打!敢打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楚!”
三人心里已经预判了徐举一会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场面。
他们手脚毫不留情,带着风声就往徐举一身上招呼过去。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抽了他们一记耳光。
就在胖子的砂锅大的拳头即将砸中徐举一鼻梁的瞬间,徐举一的身子诡异地向右侧一闪。
这一闪,快到了极致,仿佛一道青烟。
“呼——”胖子的拳头落空,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瘦高个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腿!”
原来,徐举一在闪避的同时,右脚如闪电般踢出,精准地踹在了瘦高个的膝盖侧面。瘦高个的大腿瞬间被踢得麻木,骨头仿佛都被踢碎了,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倒在地,抱着膝盖在瓷砖上痛苦地翻滚,怎么也站不起来。
雄哥刚冲上来,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凌厉的力量,重重地蹬在雄哥的脚小腿上。
“喀察!”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雄哥感觉自己的小腿仿佛被卡车撞了一下,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个倒栽葱一样,重重地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变形的小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啊——疼死我了!我的腿!”
剩下的胖子见状,心中一惊,但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他不信邪,怒吼一声,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直直地冲向徐举一,想要用蛮力将他拦腰抱起摔倒。
徐举一哪能如他所愿?
面对胖子的冲锋,徐举一脚步轻盈地一个侧转身,如同滑过水面的游鱼,瞬间绕到了胖子的身后。
胖子扑了个空,惯性让他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停下。
他心里大惊,正想转身,骤觉右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我的耳朵!”
原来,徐举一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胖子的一只大耳朵,就像扭麻花一样,狠狠地旋转、拉扯。
“转!”
徐举一低喝一声,手劲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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