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首尔艺术高中的晨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进来。蒲熠星第一个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副本里。
“起床了各位,”他坐起身,“今天得好好研究下任务。”
周峻纬已经洗漱完毕,正对着镜子整理校服领带:“主线任务是出道,支线是揭露黑幕。从昨天的情况看,这两条路可能互相冲突。”
齐思钧从床上爬起来,推了推眼镜:“如果我们选择揭露黑幕,可能会得罪那些公司,出道就难了。但如果只顾着出道,就完不成支线任务。”
唐九洲哀嚎:“这什么破任务啊,两头堵!”
刘小怂还赖在床上:“让我再睡五分钟当偶像也太累了”
五人在食堂简单吃了早饭,再次见到了李俊成。他独自坐在角落,面前依然只有白饭和泡菜。
齐思钧端着餐盘走过去:“俊成,一起坐吧。”
李俊成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
吃饭时,蒲熠星试探地问:“俊成,你了解三个月后的选拔赛吗?”
李俊成筷子一顿,低声说:“那是学校里最重要的事。三大娱乐公司会来选人,选中的直接签练习生合约,保送出道班。”
周峻纬追问:“选拔标准是什么?”
“实力只是一部分,”李俊成苦笑,“更重要的是背景和人脉。去年选拔赛,舞蹈第一的女生没被选上,反而是一个跳得一般的男生进了s公司。因为他是某财阀的远亲。”
唐九洲气愤:“这也太不公平了!”
“公平?”李俊成摇头,“在这个学校,这个词很奢侈。”
正说着,金在宇端着餐盘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他们这桌。
“聊什么呢?”他笑着问,但笑意未达眼底。
李俊成立刻低下头,不敢说话。
齐思钧礼貌地回答:“在问俊成选拔赛的事。我们刚转来,不太了解。”
金在宇挑眉:“想参加选拔?你们条件不错,我可以推荐。不过”他扫了李俊成一眼,“交朋友要谨慎,有些人会拖后腿。”
这话明显是在说李俊成。
周峻纬淡淡地说:“交朋友看的是人品,不是家世。”
金在宇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些:“有骨气。不过在这个学校,骨气不能当饭吃。”
他站起身,拍了拍周峻纬的肩膀:“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在这个学校,没靠山走不远。”
等他走后,李俊成小声说:“你们别因为我得罪他金在宇家里很有背景,他叔叔是某娱乐公司的高层。”
蒲熠星皱眉:“所以他才这么嚣张?”
“不只是他,”李俊成叹气,“学校里很多练习生都有背景。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团体,互相照应,打压其他人。”
上午的课是表演课。表演老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据说以前是演员。她让同学们分组练习即兴表演。
金在宇那组拿到了最好的剧本——一段经典爱情戏的片段。其他组拿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品。
轮到周峻纬这组时,他们拿到的剧本是一段父子争吵的戏。周峻纬演父亲,唐九洲演儿子。
表演开始,周峻纬很快进入状态,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父亲演得入木三分。唐九洲虽然有些紧张,但也表现出了叛逆期儿子的倔强。
表演结束,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连金在宇那组都忍不住鼓掌。
表演老师却面无表情:“感情太外放了,不够内敛。周峻纬,你演的父亲太凶,不符合韩国传统父亲形象。唐九洲,你演的儿子不够尊敬长辈,竟然还不用敬语。”
金在宇举手:“老师,我觉得他们演得很好啊。”
表演老师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
金在宇耸耸肩,不再说话。
下课后,唐九洲郁闷地说:“我们演得挺好的啊,老师为什么那么说?”
齐思钧分析:“可能因为我们是‘普通人’,所以老师故意打压。如果金在宇他们演成这样,老师肯定会夸。”
蒲熠星同意:“这是pua。让普通学生觉得自己不行,从而更依赖那些有背景的学生。”
中午,五人决定去图书馆查资料。图书馆很大,藏书丰富,但奇怪的是,关于学校历史和发展的书籍很少。
“你们看这个,”刘小怂抽出一本旧相册,“这是十年前的毕业相册。”
相册里,学生们笑容灿烂,背景是学校的各种活动。但翻到后面几页,有几个人被涂黑了脸。
“这些人”周峻纬仔细看,“名字也被划掉了。”
蒲熠星翻到相册最后的留言页,发现有一行小字被涂改过,但还能隐约看出原来的内容:“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
“这是什么意思?”唐九洲小声问。
齐思钧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不方便说,先收起来。”
他们借走了相册和几本相关的书籍,回到宿舍研究。
通过对比不同年份的相册,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届学生中,总会有几个特别优秀的普通学生突然退学或转学,而他们的位置很快就被有背景的学生取代。
“这绝对不是巧合。”周峻纬指着相册上那些被涂黑的脸,“这些人可能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蒲熠星想起昨天那个腿受伤的女生:“我们得去找那个女生谈谈,她可能知道更多。”
下午的舞蹈课,那个女生又来了。她的腿伤似乎好了一些,但依然缠着绷带。
热身的时候,蒲熠星故意走到她旁边:“你腿怎么样了?”
女生愣了一下,小声说:“好多了,谢谢关心。”
“我叫蒲熠星,新来的转学生。”
“我知道,”女生点头,“昨天谢谢你们。我叫韩秀雅。”
两人一边做拉伸一边聊了起来。蒲熠星得知,韩秀雅是凭借全额奖学金入学的,舞蹈天赋极高,去年还拿过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的金奖。
“那你怎么?”蒲熠星看向她的腿。
韩秀雅脸色一白,低声说:“选拔赛前一个月,我在练习室摔倒了。他们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但我知道不是。”
“什么意思?”
韩秀雅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人进了器材室第二天,我常用的把杆就松了。我向老师报告,但老师说是我训练过度产生的幻觉。”
蒲熠星心中一惊:“你看到是谁了吗?”
“没看清脸,”韩秀雅摇头,“但那个人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身材很高,右肩上有个纹身像是火焰的形状。”
火焰纹身?蒲熠星想起,金在宇的一个跟班右肩上好像就有纹身。
“这件事你告诉别人了吗?”
“告诉了一个老师,但第二天那个老师就调走了。”韩秀雅苦笑,“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有些事不能说。”
舞蹈课结束后,蒲熠星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
“火焰纹身?”周峻纬回忆,“金在宇身边那个高个子男生,我记得他叫朴志勋,右肩上确实有纹身。”
齐思钧皱眉:“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就不仅是霸凌,是蓄意伤害了。”
刘小怂担心:“那我们岂不是也很危险?昨天我们帮了李俊成,可能已经得罪他们了。”
唐九洲握紧拳头:“那就更不能退缩了!你不会是怂了吧?”
刘小怂:“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