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仙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嗔怪,迈步上前,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动人:“瞧你这急模样,《六道天魔经》乃是魔门至宝,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我也只能带你回魔门本部碰碰运气,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的造化。”
“有你在就好。”苏命笑着上前,伸手揽住柳媚仙的腰肢。
入手柔软纤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她领口处,那堪比篮球般巍峨的丰盈在月光下透着致命的诱惑,看得他一阵头晕目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柳媚仙察觉到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挺了挺胸,语气愈发娇媚:“怎么?看呆了?”
苏命脸颊一热,连忙移开目光,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没、没有,我们快走吧。”
柳媚仙轻笑一声,并未拆穿他,抬手启动传送阵。
光影闪烁间,两人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下一刻便已抵达柳媚仙在魔门分支的专属住处。
这是一座雅致的院落。
刚踏入房门,柳媚仙便转身扑进苏命怀中。
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浓郁的芳香混杂着曼陀罗的幽香涌入苏命口鼻,令人心醉神迷。
她微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灼热,眼神魅惑如丝,声音娇媚入骨:“在去魔门本部之前,长夜漫漫,你先让奴家满意再说。”
苏命心中一荡,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啄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痞气与笃定:“没问题,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满意而归!”
…………
与此同时。
商家祖地深处,灯火依旧通明。
冷清秋的居所雅致清幽,青竹为墙,纱幔为帘,案上燃着一炉安神香,袅袅青烟缠绕着灯光,晕开一片柔和的暖意。
她端坐于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正是丈夫留下的那枚本命同心佩,眉宇间带着几分对过往的怅然。
“笃笃笃!!!”
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力道不重不轻,透着几分恭敬与拘谨。
冷清秋抬眸,收回思绪,语气温和却不失端庄:“请进。”
门轴轻响,一袭素色长裙的慕瑶缓缓走了进来。
不同于白日里面对苏命时的清冷威严,也不同于初见冷清秋时的局促不安。
此刻她身姿优雅,步履从容,目光迎上冷清秋的视线时,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坚定:“儿媳慕瑶,见过婆婆。”
自称儿媳,一句婆婆。
让慕瑶原本清冷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透着可爱的粉色。
她垂眸敛衽,姿态恭敬,心中却泛起层层涟漪。
百年之前,她便已与苏命拜堂成亲,按礼数本就是商家的儿媳,是冷清秋名正言顺的儿媳妇。
只是白日里苏命在场,她既要维持师父的体面,又碍于初见的生疏,才暂且以前辈相称。
如今单独面对婆婆,这份埋藏多年的身份,终于得以坦然相称。
冷清秋见状,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连忙起身走上前,伸手轻轻牵住慕瑶的手。
将她拉到身旁的椅子上一同坐下,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心疼:“瑶瑶,快坐,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慕瑶身上,带着圣人境特有的洞察力:“通过逸云的记忆,我便知晓了你的遭遇。魂体受损,漂泊多年,好在得以保全魂魄,这份苦楚,常人难以想象。逸云这孩子资质不算顶尖,甚至有些愚笨执拗,他能从一个孤苦无依的孩童,成长到如今的山海境大圆满,能重建商家,站稳脚跟,你在他身后付出的心血,功不可没。”
慕瑶闻言,脸颊的绯红更甚,却还是抬眸看向冷清秋,眼神真诚而坚定:“婆婆言重了,您不必如此见外。我与逸云早已拜堂成礼,即便后来商家遭难,世事变迁,我也始终是商家的儿媳。陪伴他、辅佐他,看着他一步步成长,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只是这些年我对他太过严苛,练功时不许他偷懒,遇挫时不许他退缩,偶尔还会对他疾言厉色,还请婆婆不要怪罪。”
“傻孩子,我怎么会怪你。”
冷清秋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去慕瑶鬓边的一缕碎发,语气愈发温柔:“正是因为你的严苛,他才能在逆境中快速成长,才能在一次次生死危机中咬牙坚持下来。逸云性子跳脱,若无人约束,难免会走弯路。你这份良苦用心,我都懂,也都记在心里。”
冷清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问道:“对了瑶瑶,我观你气息凝练,底蕴深厚,境界分明已触及半圣水准,可我却始终看不透你的根基与修为上限,这倒是颇为奇特。寻常半圣境修士,在我面前毫无遮掩之力,可你身上却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我的探查。”
慕瑶闻言,神色坦然,缓缓开口解释:“婆婆有所不知,我此前一直是以魂体形态存在,肉身早已在当年的惨案中损毁。后来逸云前往长白山秘境历练,机缘巧合下寻得一具仙胎,我才得以借仙体重塑肉身,重归世间。”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接着说:“关于这具仙胎,我心中也有诸多疑惑。它的体质极为特殊,不仅能容纳我的残魂,还自带磅礴的先天灵力,修炼速度远超寻常肉身。而且它的气息与我们这一位面的生灵截然不同,纯净而古老,我猜测,这具仙胎或许并非源自我们所处的位面,大概率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域外至宝。也正因如此,我的修为才会显得格外诡异,难以被常规手段看透。”
“原来如此,这般机缘,可遇而不可求。既是仙胎择主,便是你的造化,也是逸云的福气。有你这般实力傍身,日后他也能多一份助力。”冷清秋恍然大悟,眼中露出几分赞叹。
慕瑶微微颔首,随即蹙眉,目光落在冷清秋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婆婆,方才我靠近时,便察觉到您的气息有些紊乱,灵力运转虽看似平稳,却藏着一丝滞涩,似乎是受了反噬。您是不是强行动用了圣人境的力量?”
冷清秋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却很快掩饰过去,语气淡然:“无妨!在十万大山,逸云身陷绝境,我若不出手,他便性命难保,不得已之下,我强行冲破天地规则的桎梏,动用了圣人境的力量,虽救下了他,却也被规则反噬,灵力受损,气息紊乱。不过只是小伤,安心修养一段时间便好,你不必担心。”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挟着庭院中玉兰的清香涌入室内,吹动她素白的衣袍。
望着窗外漫天繁星,望着远处祖地零星的灯火,冷清秋的眼中满是怅然,轻声叹息道:“若不是乱世将至,若不是恩怨纠缠,该多好啊。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守着商家的祖业,过安稳日子,不必再受这般颠沛流离之苦,不必再为生死安危担忧。”
慕瑶也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乱世将至,非我们所能抗拒。天地规则松动,灵气复苏,各路势力纷纷崛起,容不得我们选择安逸,只能迎难而上。”
“你说得对。”
冷清秋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对苏命的心疼:“只是这担子,终究还是太重了。偌大的商家,想要恢复百年前的辉煌,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或许需要百年,甚至千年的积淀。而这一切的重担,最终都要压在逸云的身上。他还这么年轻,却要撑起整个商家,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心疼。”
慕瑶看着冷清秋眼中的慈爱与担忧,心中也泛起几分感触,轻声说道:“婆婆,这是逸云的路,也是他的宿命。即便不为商家的复兴,不为家族的仇恨,为了身边这些真心待他的人,为了那些不离不弃的红颜知己,他也没有退路可言,逸云看似跳脱不羁,实则内心坚韧,重情重义。他或许会迷茫,会疲惫,但从未真正退缩过。这些年的苦难,早已将他磨砺得愈发成熟。我相信,他有能力扛起这份重担,也有能力在这乱世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打下一片真正属于他的天地。”
冷清秋闻言,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自豪。
抬手轻轻拍了拍慕瑶的肩膀,语气坚定:“你说得对,我相信我的儿子。有你在他身边辅佐,有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陪伴,他一定能行。”
室内的安神香依旧袅袅,灯光柔和,婆媳二人并肩立在窗前,望着漫天繁星……
翌日清晨!
柳媚仙的雅居里。
苏命坐在沙发上,看着柳媚仙狂摆摇曳。
“小老公,你这就不行了吗?”柳媚仙挑衅的问道。
“媚仙,你一个日月境欺负我一个山海境有啥意思。”苏命全身无力的说。
“哼!我的男人怎么这么差劲。”
柳媚仙翻个白眼想要起身,但是被苏命抱住腰肢,无奈又坐了回去。
“呵呵,不舍我走,那你就拿出真本事来。”柳媚仙一甩那紫色的秀发被后背。
“哼哼,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随着苏命身上浮现出一道金光,而柳媚仙则是感受到身后有人。
诧异往后一看,只见另外一个苏命笑呵呵出现在自己身后。
“这是什么?”柳媚仙有点诧异。
因为他感受到身后的这个苏命同样是有血有肉。
苏命一把将她住紧贴着自己,道:“媚仙,你是第一个体验我神术的人。”
“神术?什么神术?”
不等柳媚仙说完,她便仰着螓首,美目圆睁,紫色妖冶的瞳孔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