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你这么个师傅,不疼徒弟就算了,还整天想方设法的奴役我。”
凤九挑了挑眉,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声响,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徒弟!你这话可就昧良心了,每次你出去旅游,我都给你报销,如果这还叫如意的话,那我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
许长老听了她这话,立马狗腿道:“师傅!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吩咐,徒弟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凤九看着他如此上道,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这几天这个位置就交给你暂时打理,三天后,我儿子再来接手,”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风中凌乱的许长老。
欢欢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人,“师傅,你老人家就别想着成天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多赚点养老钱。”
许长老瞪了欢欢一眼,“我有你们这些徒弟,我挣哪门子养老钱?你们要是以后不给我养老,我就在你家赖着不走。”
欢欢往桌上一趴:“得了吧师傅,你的家底比我和何伟加在一起还多,上次你偷偷囤的矿够你躺平三辈子!再说了,师娘手里还有给你留的养老庄园,根本就不用我们给你养老?”
许长老被戳穿老底,脸一红,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臭丫头懂什么!养老钱哪嫌多?还有我手上有矿的事,你怎么知道?”
欢欢嘿嘿一笑,“师傅,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许长老立马想到那个小叛徒,“是不是果果告诉你的,只有那小丫头知道?”
欢欢笑得直拍桌子:“还是师傅你聪明!果果说你上次带她去矿山玩,还偷偷跟她说,这是你给她准备的嫁妆。”
“师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偏心也偏的太离谱了,当初我结婚,你给我准备的嫁妆可没有这个矿值钱。”
许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小叛徒!等她回来我非罚她抄十遍本草纲目!”
坐在车里的果果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唐思浩立马关心的问道,“果果,你是不是感冒了?”
果果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甜甜一笑:“肯定是有人在骂我。”
医院开业以后每天人满为患,当百姓得知,西药不用喝苦汁的汤水,挂几瓶水就能好时,很多人都不想再喝中药,全都要求挂点滴。
许长老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监视器屏幕上,外面排成长队的百姓,眉头微蹙:“这样下去不行,西药储备撑不了三天,而且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挂点滴,得想个办法才行。”
就在他苦思冥想时,小老三假期结束了,他看着坐在那里愁眉不展的许长老,正打算蹑手蹑脚的上前给他来个致命一吓。
谁知许长老突然转身,一把揪住小老三的后领,眼睛亮得像抓着救命稻草:“你小子来得正好!快给我想个辙——外面百姓疯抢着挂点滴,西药都快见底了,再这么下去医院得乱套!”
小老三被揪得龇牙咧嘴,挣扎着道:“你松手!这事还不简单?咱们搞个中西结合套餐啊!轻症让医生开中成药丸,又不苦又治病,”
“重症再用西药;另外我在写点科普告示,说明白哪些病适合挂点滴,哪些喝中药好得快,百姓不就不盲目跟风了?”
许长老一拍大腿:“好主意!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那这事就交给你了——赶紧去写告示,再带着人给百姓解释清楚,要是搞不定,我也撂挑子不干了!”
小老三刚想反驳,就看见他认真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就知道威胁我。”昨晚转身走了出去。
他刚到前院,就见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几个百姓抬着一个面色发黑的汉子冲进来,哭喊着:“大夫!快救救他!他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萧 煜霖闻声赶来,手指搭在汉子脉搏上,脸色骤变:“他中毒了,赶紧把他送到手术室!”
许长老也被叫到了手术室,看着口吐白沫的人,“你小子在中西医方面确实是有一定的造化,但在解毒方面还得靠我这老头子。”
小老三只是切了一声,“你这点本事在我娘跟前,根本就不够看的,你也就只能在我身上找点优越感,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
凤九躺在王府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别提有多惬意了。
凤战看着她悠闲的样子,“现在医院忙得不可开交,你也没说去搭把手。”
“爸,你养那么多员工,要是什么事都要让我亲力亲为的话,你这是想把我累死不成?”
凤战喝了一口大红袍,“刚开业我这不是担心他们没有理顺嘛?想着有你坐镇,他们高低都不会心慌。”
“爸,你真是太小瞧我手下的这些人了,你放心,即便是我不在那里坐镇,他们依然可以得心应手的对付。”
凤九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枕着手臂:“再说了,有许长老和煜霖在,能出什么事?许长老的医术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
“煜霖那小子继承了我的医术天赋,中西医结合的路子比我还野,再加上还有欢欢几人的帮忙,稳得很。”
凤战无语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开医院,最终受累的是我外孙,当初我就不应建医院。”
凤九看着他一脸后悔莫及的表情,哈哈大笑。
“爸,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凤战瞪了凤九一眼,“我是让你管理,结果你把什么事都压在小老三的头上,有时候我在想,他摊上你这么个娘,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这时老大和老二来到凤九跟前,“娘,我们做了一个决定,一直想跟你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我们必须要说了。”
凤九被他们这严肃的小模样给逗笑了,“那你们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搞得这么严肃。”
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齐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