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听不懂挡煞是啥?熠二胖自告奋勇…胡编乱造了一通。飏大少爷就听任弟弟编,没有要纠正的意思。
这玩意儿,不具备东方文化根底的话,很难解释得清,熠二胖描述得……还挺好!
飏大少爷走近又指着亲爹手里的刀,问他:“爹地,那你手里的刀也有故事吗?”
“故事”二字,让亲爹发觉自家好大儿说话还挺有水平,比什么杀没杀过人这种不文雅的字词好多了。
嗯,不错!关昭飏才六岁就懂得语言的艺术了,不愧是他关凛为的儿子。
亲爹摸摸好大儿的头,小心地将刀翻转过来,刃面朝自己的方向,将其小心递给好大儿。
好大儿左手慎重接刀,亲爹说着其来历:
“这把刀是你太爷爷送我的礼物。我十一岁时,第一次在蒙大拿猎到一头北落基山狼,你太爷爷教我剥皮,顺便送了这把刀给我。
这把刀是他从一个日耳曼老兵手里买来的,参加过一战二战。那个老兵是特殊作战兵种,是以,刀下亡魂不少。
这刀柄原来缠着两层红布条,你大伯帮我缠的,红布是国内大师开过光的。“
按照当时关凛晟的说法,那是侵略者的凶器,不是正义之师的利刃,十分不祥!
他妈华女士得知后,原本不同意幺子用这种东西,但大儿说这东西他们家不拿,以后指不定又沦落到哪个刽子手手里,造更多杀戮。
所以啊,他关凛为是个圣人嘛!他用来宰个熊啊、狼呀,鹿呀的,不挺好么?
远亲嗤之以鼻:呸,还圣人!这些年咱们到处制造混乱,你也有份,间接杀戮可少不,装什么装?
关先生:滚!老子间接造福的人更多。
关先生将刀从好大儿手里拿回来,又亲手递给好二儿,继续道:“当然,后来你爹地我长大成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怕那些东西,红布就取下来了。
现在要给你和弟弟拿,我又缠上一段。喏,关昭熠,给你,你怕不怕?”
飏熠两位少爷异口同声高呼:“不怕!”
说完刀的故事,关先生开始教孩子们剖鹿皮。
他先在心里蛐蛐karl这个鸟人…
自家儿子,他作为亲爹啥啥都不教,都等他关凛为来教,td!
“首先,剥离动物皮毛前要先确保血已放干净。不过,这一步工人们会帮我们处理好。
一般大型动物会被吊起来,然后需从喉部刺入颈动脉,直至血液流干。
有兴趣的话,以后可以自己来体验。
这个过程会令人有主宰生死的快感,当控制不住脾气时,这倒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
看着血液一滴滴落下,心头很多躁意也会随之慢慢消逝。“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三个小不点儿,见他们仨一副眼里有光,颇兴奋的样子,心里夸他们大胆。
“看这里”他的刀尖轻触雄鹿后蹄处,“首先,在四条腿蹄部上方环切一圈。然后,沿着其中一条后腿内侧,经过臀部,划开到另一条后腿的环切口。
前腿亦如此,沿着内侧,划开到胸部中线。”
小不点儿们的视线跟着刀锋切口转移,三人在关先生讲解的不同内容上或轻点头颅,或出声回应,表示自己听懂了。
关先生操作完后腿的切口工作后,看向arthur,”arthy,过来,前腿位置从环切开始,你来。“
arthur跳下桌架,站上关先生给他随脚拉过来的凳子上,一手拿刀,一手抓起一只鹿蹄,开始环切。
“切的时候伤口不要太深,试着以匕首感知皮的大概厚度。”
刀很锋利,小少年也是第一次切割动物,手上到底没轻重,划得太深。
关先生鼓励他:
“没关系,切另一条腿时你可以慢一点,慢慢感受。“
小少年第二次环切,比第一次好…
然后他开始从右腿沿内侧剌口子,越剌越顺,一个u形切口很快完成。
剌完那一刻,熠二少爷毫不吝啬给他的arthur哥竖起大拇指,飏大少爷亦挑眉夸赞。
关先生继续教学道:
”不错!接下来,我们可以剥离腿部。
先从后腿开始,将切口处的皮向上朝鹿的身体方向这样剥离,先忖着力道提拉至露出膝关节。
剥离的关键技巧是“拳剥”。一手拽住已剥离的皮边,另一手握拳,插进皮与肌肉之间,用力且快速地向下撑、推,利用空气压力和物理力量使皮肉分离。
这样做效率极高且不易伤皮。“
他示范后,换了arthur上阵。
然后,关先生的手引导着arthur的手一起操作,筋膜层剥离时那种细腻的手感让arthur忍不住感叹一句:“哇哦!”
“遇到粘连的组织,不能硬扯。要用刀小心割断结缔组织。“
关昭飏揣着打了支架的手,和关昭熠仍然一起蹲在桌上,两位小少爷看得津津有味。
熠二少爷时不时忍不住,伸出手指来指去,恨不能自己亲自上阵,亲哥一直招呼他,及时按下弟弟的小爪子。
鹿皮逐渐剥离躯干,露出温热猩红的肌肉纹理,此时关先生已放手,全然由着arthur慢慢来。
飏大少爷看着站一旁的亲爹,想起来一个问题。
“爹地!”他切换成中文模式。
“嗯!”
“为何你和john、karl等叔伯他们,似乎挺愿意见到混乱的产生?”
关先生抬眼瞄向儿子,斜了一边嘴角,似很满意他好大儿这么小年纪就能观察到这些并不显而易见的东西。
抬手想摸他的头,但发现手套上满是黏滑液体,赶紧放下。
“因为混乱、无序和对立,都能让大众的注意力和焦点放在那两个大的代理人阵营上,就没人会关注我们在做什么,而我们还能从中获利。”
好学宝宝继续问:”但,会不会引火烧身?“
”呵,你还懂玩火者必自焚的道理!不愧是我儿子!”亲爹竖起大拇指给好大儿,“不过,那是代理人们和其团队该操心的事。
真有那天,这里四分五裂了,我们在枫叶国、袋鼠国,或者欧罗巴还有家。
当然,退退一万步来讲,咱们一家还能开开心心回东方呢。”
当整张鹿皮完整脱落,摊开在桌架上时,关先生突然握住好大儿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按在已全然裸露的肉上,拍了拍。
熠二胖和arthur赶紧将手覆上去。
关先生:“感觉到了吗?这厚厚的肉层,才是它生前能抵御寒冬的依仗,而非那层皮。
你们记住,但真正的力量,永远藏在皮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