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闪得挺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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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姓男修闻言,冷哼一声,声如闷雷,自喉间滚滚传出,带着一股令人胸臆发闷的压迫感。他阴冷的目光缓缓扫过辛如音半掩的面孔,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赤裸的轻蔑与杀机,仿佛在打量一件可有可无的货物。

他唇角微勾,一抹嘲弄讥诮的笑意随之浮现,那笑容却冰寒入骨,宛如三冬腊月中的薄冰,看似无声无害,却藏锋于内,令人不寒而栗。

他右手微抬,掌中凌霜钩悄然上扬。寒芒乍现,如月白流光,刹那间从钩身流转游走,仿若一条寒意森森的霜蛇,顺着兵刃的弧度扭动游曳,其上冰纹浮动,若隐若现,寒气在周遭空气中凝成一圈圈淡白的雾环。

那寒芒的倒影映照在他脸上,将本就深陷的眼窝渲染得愈发森冷,而那双早已失去温度的眼瞳,在寒芒映照下竟生出一抹幽绿之色,似毒蛇临扑前的垂瞳,邪厉而致命,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狠戾。

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迈出一步。只是一步,脚下的碎石竟“喀啦”作响,顷刻间崩裂开来,星星点点的砂砾溅起丈许高,四散翻飞。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意志,如同一锤砸在众人心头,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那一刻,雾气微荡,风声似歇,林间猛地安静下来,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屏息静观。

丁姓男修站定,身形微俯,肩膀微张,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老狼。他缓缓开口,声线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间挤出的锈铁摩擦声,一字一句尽是阴冷嘲弄:“合欢宗的魔修,也懂得怜香惜玉?呵你若不说这句话,我倒还能放她一马。区区炼气期九层的女修,我原本也懒得出手。”

他语气一顿,唇角的笑意忽而变得更加猖狂与狰狞,仿佛已预见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即将展开。他眯起眼睛,眼底那抹寒光愈发浓烈:“不过现在嘛——就得看她自己怎么表现了,能被合欢宗魔修看上的女修,床上功夫肯定不会一般!嘿嘿嘿”

轻笑声里透着残忍的期待与讥嘲,像是屠户面对即将下刀的牲畜,不带丝毫怜悯,只存一份戏谑的玩味。

忽而,他眼神一沉,那一抹戏谑的笑意倏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森寒杀意。他猛地抬手,手腕一抖,那柄凌霜钩轰然脱手而出!

刹那间,寒芒大作,一道丈余长的弧形寒光从钩身炸裂而出,形如弯月,锋若碎冰,在半空中拖出一连串凛冽的残影,宛如霜浪叠卷,倏地朝王谢面门疾斩而去!

这一击疾若流星,势若雷霆,寒气所及,林中草木尽皆低伏,原本氤氲的雾气在一瞬间被割裂成两道壁障,犹如被刀斩开的江面。

霎时间,天地间唯有那一抹刺目的寒芒,如残月凌空,裹挟着筑基修士的灵力横扫而来,杀意凛然,直逼咽喉!

“先除了你这合欢宗的魔修,”他一字一顿,语气狠厉,“我再慢慢炮制那炼气期的女修!”

王谢瞳孔骤缩,眸光微敛,身形却丝毫不乱。他脚下微动,暗自运转混元一字诀,一道玄黄流光如残影乍现,在地面一掠而过。

“行”字诀——展开!

他整个人恍若虚影般在原地一顿,随即如鬼魅般向左横掠而出,足不沾地,化作一道玄黄残影,轻巧而精准地从寒芒边缘避开。

那道弧形钩芒堪堪从他侧身掠过,所过之处,连空气都隐隐凝结,留下丝丝碎裂的冰痕。

下一刻,凌霜钩带起的劲风如斧劈石,直扑地面!

“轰”的一声闷响传来,大地猛震,钩刃劈落处,碎石随即腾空而起,飞溅四散。但还未等落地,那些石屑已在灵力激荡中被生生碾压成粉,化作一团混杂冰屑的灰雾,随风扩散。

雾林中顿时生出一片罡风之域,冷意逼人,林间树叶抖落,枝干低鸣,像是在哀泣,又似在战栗。

而在寒光逸散之际,一道粉红衣衫身影自雾中掠出,落地无声,正是王谢。他衣袍翻卷,却无半点狼狈之色,唯有神情更加肃冷,眼角寒芒隐现,右手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袖口,将遮天扇缓缓握紧。

与此同时,几丈之外的辛如音亦悄然变色。

她身形连退三步,每一步踏出,脚下落叶尽碎,气息不稳,衣袍翻卷间,发梢凌乱,一缕缕青丝垂于颊边。

她低头掩唇,轻咳一声,眼中隐现惊骇。

方才那一道凌厉至极的钩风掠身而过,虽不是冲她而来,却仍令她血气翻涌,丹田气息紊乱,经脉之中隐隐作痛。

仅仅是筑基中期与炼气九层之间的差距,便已如天堑!

她心头一震,手指在衣袖中微微蜷紧,却强行压下那股被撕裂般的钝痛,挺身而立,眼眸冷然望向前方。

这一刻,她终于真正意识到——原来王谢先前之所以话说一半,就突然停止不言,还提醒她把装有子母透骨针的玉匣收起,应该就是察觉到那丁姓男修的跟踪。

她自然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位丁姓男修只是因为王谢的魔修身份而来,毕竟她自己在黄枫谷坊市就遭遇过中年修士的跟踪。

雾林依旧幽深,风声更劲,而那一片被凌霜钩割裂的空地,此刻犹如临死前的静场,血腥未起,杀意先凝。

而丁姓男修一击落空,面色却不怒反笑。他身形挺立在寒芒尽处,双眸微眯,嘴角再度浮现出那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笑意如毒蛇吐信,寒意森森。

“哟,倒是闪得挺快。”丁姓男修站在原地,脚步未动,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阴寒冷笑,仿若雪夜寒风掠过山林,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眼中寒芒闪动,盯着不远处立定的王谢,语气轻缓,却压着森森杀意:“合欢宗的魔修果然油滑,不过你以为,躲得了一次,还能次次逃开?”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动,先前飞掠而出的银钩“铮”的一声破空而返,如流光般掠回掌中。凌霜钩回落时仍在轻颤,钩刃寒光隐隐,似是尚未从方才的猎杀中平息,刃口凝结的寒气微微流转,仿佛仍渴望着血肉的滋味,杀意未散,战意犹存。

王谢站在数丈开外,眉眼平和如常,面上看不出半分惧意。手中那柄浅红色的遮天扇被他轻摇着,风声不大,却节奏有致。扇面上的火焰纹理随风微动,仿若真实的火苗悠悠燃烧,可那火意又似虚幻,若有若无,未曾激荡出一丝灵力波动,看起来不过是件再普通不过的扇子罢了。

他神情平静,唇角微扬,眉目淡然,整个人像立于暴雨前一片无波的湖面上,无惧风雷,不惊不乱。那种笃定与闲适,非自负,亦非无知,而是如同早已在心中演练过万千次局势,料敌于先,步步为营。

丁姓男修眼神微沉,缓缓抬眸,目光落在王谢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扇上,眼中杀意不减反增,语气含着讥诮:“在星尘阁口气这么大,张口就是‘大生意’,不会就买了这一把破扇子吧?”

“破扇子”三字一出口,丁姓男修唇角勾起冷笑,似讽刺,又似试探,话锋如刀,试图刺穿王谢镇定的伪装。

站在王谢身后的辛如音也不由侧目,只见他手中的扇子通体浅红,扇面隐约浮动着深红色的火焰纹理,乍一看倒与他那身略显张扬的粉红色衣袍颇为搭配,颇有几分风流倜傥之意。但除了这外观上的呼应,扇子从头到尾不显灵光,也无灵力波动,像是普通散修在地摊上花几十灵石就能淘来的寻常法器,委实看不出有何独到之处。

她微蹙眉头,心中不免泛起疑惑。王谢明明在星尘阁六层买了四件成套的顶阶法器,除了赠给她的那套子母透骨针,其余三套仍在他身上。按理说,如今面对强敌,正是展现实力之机,他却偏偏选了这柄看似毫不起眼的子扇在手,是出于某种深意,还是另有所图?

王谢修为不过筑基初期,面对丁姓男修这等筑基中期的对手,本应谨慎才是。可他从头到尾神色悠然,语调不紧不慢,丝毫没有惊惧之意。这份镇定,不似强撑,反倒像是早已胸有成竹,让外人看不透底细。

辛如音心中虽有疑惑,却未出声,眼神微转,继续凝视着眼前局势,静待王谢下一步动作。

王谢听闻丁姓男修的讥讽,唇角微微上扬,浮出一抹带笑的冷意。既然对方都知道他在星尘阁都买了什么东西,就更说明星尘阁的蓝夫人没有参与其中,让他心中更是安稳了许多。

他眉头未动,神色如常,仿佛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轻轻摇了摇手中扇子,眼中光芒微闪,似笑非笑地开口:“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沉沉的压力,仿佛静水深流之下暗藏惊涛。

他眉头微挑,目光如刀般落在丁姓男修身上,眼神幽深,不见怒意,反倒带着几分揶揄与审视:“丁道友一路尾随,不就是眼馋田某与星尘阁做的‘大生意’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冷淡中带着一分笃定,字字如钉,钉在地上,将丁姓男修暗藏的意图一语道破。那句“大生意”本是星尘阁之事,如今被他翻出点明其意,既是反击,也是反将——你以为暗中窥伺无人知晓,实则早已落入他人算计。

丁姓男修眼神微沉,脸色未变,指尖的凌霜钩却不觉攥得更紧,刃口的寒意又盛了三分。

王谢似未察觉,只轻轻掸了掸袖角,神情淡漠道:“想知道田某在星尘阁买了什么宝贝?”

他语调一转,语气骤冷:“那就要看看丁道友,有没有这份实力了。”

最后一句话出口,字字铿锵,似石落深潭,荡起回音。他未动,也未释放灵力,可那股逼人的气势,仿佛在无形中拔高数丈,将整个气场都强行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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