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星期天,阎家人想借前院的东厢房暂住,赵梦笑着说道:“三大妈,从你们那天晚上抢房的时候咱们两家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想借我们家的房子,谁给你的脸。”
“现在带着你的儿子和白菜,从我们家里滚出去,不然我可是要打人了。”
杨瑞华从后院灰溜溜的走出来,杨银花看到:“我说他三大妈啊,你这是何苦呢,你还有大儿子呢。”
“他的屋子是三间倒座房,住不开这么多人。”杨瑞华叹了一口说道,“何况他跟我们分家了,不想有往来。”
“他二大妈,你还是吃一堑长一智吧,总结我们家的经验吧。”
前院,陈昭看着杨瑞华的背影,喃喃的说道:“真以为我们小孩子没有人脉是吧。”
陈昭手下有两个小弟,家里人在街道工作,也是几个部门的主任。人家一句话,就让干零活的阎解放就再也没有生计。街道的零活招人的时候都把阎解放排除在外,就连杨瑞华整天糊火柴盒的工作都没有了,理由就是防止火灾。
轧钢厂,有一个车间的主任,手里正好管着刘光天和阎解成,他的儿子也是陈昭的小弟。以前仗着家里有钱整天的惹事打架,成绩更是一塌糊涂,后来成了洪兴培训班的人,被陈昭强按着学习,现在可是学校的好学生。
为此,阎解成和刘光天的也被穿了小鞋,不仅工作安排的满满的,连奖金都扣没了,要不是工资和工龄补贴不能扣,车间主任能给他扣一半。
现在的陈昭可是掌握着一群基层小领导的心头肉。
张龙,陈昭的头号打手,他爹是粮食局的一个小领导,靠着他,一个个陌生人每个月卖十万斤粮食。赵虎的爹是轧钢厂后期的副科长,李怀德心腹,靠着他一个陌生人每个月卖十头肥猪。陌生人就是妖兽变化的,查都查不到。
七天后,阎家的事情有了结局,贾家要赔偿阎家建房的钱四百,财产损失三百,以及临时住房补贴五十块钱。棒梗被判了六年的有期徒刑,到少管所劳改。
秦淮茹看着账单,有心无力,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人清点了贾家的财产,除了秦淮茹一年攒的一百来块钱,剩下的只有缝纫机值钱。缝纫机折合一百二十块钱,总的起来贾家只有三百块钱。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和杨瑞华说道:“怎么,还有四百块钱的缺口,秦淮茹你有什么打算?”
秦淮茹一点精神头都没有:“你们随便吧,事实摆在那里,我一个月只有十八块钱,要不我把命赔给阎家?”
杨瑞华生气的说道:“你的命值几个钱啊?我们家不要。”杨瑞华抬头看着贾家的房子说道,“你们贾家还有房子,这房子要不赔偿给你我们家。”杨瑞华算计的很好,可是谁让贾家欠他们的呢。
王主任看了看房子说道:“一间房二百,三间房子六百,你可以再赔给阎家一百五。”
杨瑞华心里很开心,贾家的房子跟自己家的房子一样大,正好能住开。
“秦淮茹,我会给你们母女安排一个新的房子,但是以后的房子就不是你们的私产了。”王主任心里有些同情,“你们院子里还有倒座房是空房,一进大门就是,那间房子行不?”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行,给我们,两天的时间搬家。”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阎家,你们前院的房子怎么办?要是建房差不多四百,卖的话也就二百块钱。”
“主要是你们家的地值钱。”
杨瑞华一听就开心了:“王主任,您是不知道,寒假暑假的时候,陈家那个屋里一群孩子,我们家被打扰的不行,我早就想卖了。”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我们街道回去开个会合计一下。”
王主任走后,杨瑞华嚣张的说道:“秦淮茹,给你三天的时间,赶快搬家不然多住一天多给一块钱。”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收拾家里的,小当也帮着收拾。第二天秦淮茹找了两个力巴把家里的家具和火炉搬到了倒座房,就连火炕都被砸塌了,给阎家留下了一个空房子。
“昭爷,昭爷。”学校锅炉房,一个小弟找到了陈昭,“昭爷,我听我爸说,街道准备把你们院子被烧的房子地基买过来,您想不想要?”
“我爸说了 要是你要,就给您买过来,到时候咱们又多了一个教室,兄弟们人多了不挤不是嘛。”
陈昭想了想说道:“你回去跟你爸说让他给我留着,我回去跟我妈商量一下子。”
“以后我们四合院前院都是我们洪兴的天下了。”
陈昭想想就开心,以后这要是租出去一个月不得三五千一个月。
回到家,陈昭说服了赵梦买房子的事情,反正他不缺钱,家里也不缺钱,赵梦给个月四十多的工资,加上一家三口五六十的烈属补贴。
王主任一看陈家要买阎家的地基,还准备用来做培训班,也就同意了,毕竟她手底下的工作人员的孩子也在培训班里。不要钱,能提高成绩多好。
建筑队是街道派遣的,陈家只要出钱就行,建筑材料、工钱和饭钱差不多四百块钱就够了。当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前院西厢房慢慢的建起来的时候心里羡慕极了。
趁着工程队,陈昭给自己住的正房重新搭了火炕和壁炉,后院的房子也有火炕。
秦淮茹坐在倒座房里,陷入了沉思:不行,我要趁着自己年轻再重新找个人家,棒梗已经废了,小当也只是一个姑娘,贾家现在一切都没了,我要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
城西劳改所,是少管所的劳改所,一群孩子能干什么呢?能挑水,能挑粪,能开垦土地。
棒梗看着一群跟自己差不多的孩子干活,心如死灰。未来六年他要在这里度过,他现在希望的是自己的妈妈能够经常来看看自己给自己带一些好吃的。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他的妈妈已经放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