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秦淮茹正准备跟谁做点小买卖,纪检部门就找到了她:“秦淮茹,经过我们的调查,何雨柱同志这些年在后厨拿的东西都进了你们家,所以请跟我们走,接受调查。”
“还有经过我们的调查,何雨柱的工资大多进了你的口袋。”
“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鼓动何雨柱偷盗国有资产。”
秦淮茹还想辩解一下子,可是她的话都是徒劳的。秦淮茹不调查还好,一调查身后的那些看不惯秦淮茹的人都跳出了出来。
秦淮茹干的破事都被翻了出来,马华积极的举报秦淮茹到后厨鼓动后厨偷东西。甚至有人举报秦淮茹和多个男职工搞破鞋。
调查组直接封了贾家,对贾家进行了抄家处理。
工作人员生气的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家里搜出来两千多块钱,你婆婆证实了有六百多是她存的,剩下的都是你的,请你解释一下你这些钱财的来源。”
秦淮茹解释不出来,最后只能说是借的傻柱的,毕竟傻柱就是他的挡箭牌,工作人员直接没收了傻柱的那一部分。
看着贾家有这么多钱,所有的邻居们都愤怒了,纷纷举报贾家诈骗捐款,尤其是阎家人,心疼的要命。
轧钢厂的工作组和街道办新来的王主任组成了调查组,随着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奉上了捐款的账本,秦淮茹和贾张氏被公安带走了。
医院里,秦京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棒梗说道:“过了个年,婆家没了。”
“小姨,你怎么来了?”棒梗惊讶的问道,秦京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院的那个傻柱被举报了,后来牵连了你妈,接着查出你们家诈骗捐款,现在你妈和你奶奶都被抓了。”
“什么?”棒梗傻了,自己家怎么会牵扯到傻柱呢?自己的妈妈还没有跟傻柱牵扯上啥关系啊?毕竟这个年代沾不得。
七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来到了医院,看望了棒梗最后一眼,一起发往了大西北。
棒梗生气的只能砸床,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举报的傻柱。
小当和槐花已经被送到秦家村了,棒梗等着上好了了同样会被送过去。
往大西北的火车上,一个车厢内,傻柱坐在一个角落里,何大清给傻柱预备了厚厚的棉衣棉被,可以说是条件最好的一个了。
易中海和周金花被关了很长时间也一起上了火车,往大西北驶去。
一路之上,易中海想跟傻柱解释一下,傻柱连理都不理。易中海心里也在猜测,知道这件事的也之后那几个人,到底是谁也重生了呢?
到了大西北,几个人送到了一个营地,每个人三十斤的口粮是他们最好的待遇。傻柱一个人住一个地窨子,易中海两口子住一个,贾张氏和秦淮茹住一个,每个人都有相同的任务干不完就挨罚。
监管员只看他们的工作量和任务,根本不管其他的,也不怕他们逃跑。
院子里因为捐款风波波及了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个人都被厂里记过和罚款。刘海忠工级被降,阎埠贵被下放卫生队。
1966年春天,四月份。棒梗终于康复的回到了院子里,可是院子里只有贾家的房子,没有棒梗的生活来源。街道办安排人送棒梗到秦家村,跟自己的妹妹们汇合了。
秦家村,何大清一身黑衣的带着个人在黑暗中埋伏下来,他们潜伏了很久,对外宣称自己看上了秦京茹,来相亲的。
秦老三一百钱就把秦京茹卖给了何大清,何大清当晚就假装喝醉了。
晚上何大清和马华悄悄的到了秦老大家安置棒梗的地方把棒梗打晕了扔进了水库里,一点痕迹都不留。何大清高兴的带着秦京茹回到了院子里。
秦老大做为贾家的临时监护人,把贾家的房子以五百元的价格卖给了何大清,何大清成功的挖掘了贾家的根。当棒梗从水库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后了,公安根本没有查出来什么。
运动开始后,傻柱在大西北差点把易中海用铁锹拍死,易中海生气的找到了管教:“管教,我举报,我举报何大清修改家庭出身。”易中海知道傻柱早晚会把他弄死在这里,也就不藏着了。
“何大清是谁?也在这里劳改吗?”管教惊讶的问道。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不在这里,是何雨柱的父亲,他现在在四合院里,在京城。”
管教点点头说道:“我会把你的消息上报的。”
四合院里,运动开始后,刘海忠和阎埠贵组织诈捐大会的事情被扒拉出来,虽然易中海是主谋但是他们是帮凶。街道、工厂、学校分别组织纠察队对二人进行游街批斗,尤其是阎埠贵他可是小业主。
阎家被抄了,搜出来大量的金钱和少量的黄金,要不他能有钱给阎解成做生意吗?
何大清笑呵呵的回到家里,他看着秦京茹怀孕了可高兴了。
公安接到了大西北传来的信息,抓住了何大清,何大清一开始是懵逼的,当公安喊出:“何大清,有人举报你成分造假,跟我走吧。”
何大清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家庭成分是聋老太太一手操办的,众目睽睽之下,何大清被带走了。
虽然何大清把罪名都推到了聋老太太的身上,他自己也判了两年。幸亏他托人给秦京茹找了工作,在轧钢厂当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冬季,傻柱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在一次黑夜里,用铁锹先杀了易中海夫妇后杀了秦淮茹婆媳。傻柱也被就地处决。
何大清接到了傻柱被枪毙的消息没有大的情绪波动,倒是何雨水有些接受不了。
1984年,何家开起了饭店,秦京茹生了四个孩子,也都差不多大了。
阎家还是平平淡淡的样子。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刘家,刘海忠一直苟到了改革开放,靠着自己对徒弟的情分发了一点小财。刘海忠对自己的两个小儿子极好,对大儿子一直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