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林晨正在准备训练兄弟们,张所长带着人到了轧钢厂:“林队长,你好,我是派出所的张春年。”
“你们院子里的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控告你打了他,这是伤情报告,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晨接过来伤情报告笑着说道:“行,我知道了。”
“张龙,给我爹打个电话,就说我去一趟派出所了。”
张春年一脸奸诈的看着林晨,把林晨扔在了滞留室里。王刚笑着问道:“所长,咱们把保卫科的林队长就这么晾着,好嘛?”
“好不好的,先晾他一下子。”张所长笑着说道。
“他把他的邻居打了,爆了一个蛋,很严重······”
张春年放下电话,心有余悸的说道:“林晨是哪里来的少爷,怎么军委的领导给我打电话了?”
“王刚,你带着人去四合院好好走访,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聋老太太肯定没有跟我说实话。”
王刚点点头,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张春年带着人进了滞留室:“林队长,不好意思啊,太忙了。”
“这里有点冷啊,咱们去我办公室吧,暖和。”
林晨摇摇头说道:“有什么想问的,问吧,我什么都说。”
“好好。”张春年有些尴尬,“那个林队长,是这样的,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控告您打他,您能解释一下吗?”
“是这样的。”林晨就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情说了一遍,从怎么踢翻桌子,到最后的约法三章,林晨最后笑着说道,“张所长,我这算是自卫吧?”
“傻柱一棍子打断了易中海大腿,要是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能活吗?”
“这事啊?你去问问傻柱就好了,毕竟我没有跟他有正面的冲突,但是这个人是秦淮茹的舔狗你应该听说过。”林晨笑着说道。
“舔狗?”张所长笑了笑,“他跟秦淮茹的事情,我听聋老太太说过,没有深入了解过。”
“既然如此,那您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呢,我再找您了解。”
“好的。”林晨站起来,走出了滞留室。
四合院门口,李岩等到了走访完事的王刚,笑着问道:“王同志,怎么样?”
“没事,林队长已经出来了,自卫。”王刚笑着说道,“这院子里一开始没有人说实话,可是一个叫许大茂的,他媳妇说了实话。”
“现在所有做假证的人都被带走了,光罚款就能够受的。”
“我让人跟张所长汇报了一下,张所长早就让林队长走了。”
“王同志,我们跟林队长也是合作关系,他经常给我们帮忙。”李岩笑着说道,“过年的时候,我们家老大专门嘱咐了,给你送一份年货,一定让您满意。”
“好说,好说。”王刚高兴的说道。
林晨回到保卫科跟老爹报了平安,说了事情的经过。
医院里,聋老太太已经知道了林晨被放了出来的事情,那歪着头纳闷的说道:“怎么回事啊?林家的小子怎么就出去了?小张怎么不办了他呢?”
“难道有人说漏嘴了?”
“什么说漏嘴了?就是说漏嘴了,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也得蹲监狱。”傻柱气呼呼的说道,“没想到我拿一棍子让这个小子躲过去了,下一次我一定一棍子打死他。”傻柱那个恨啊,咬牙切齿的。
张所长黑着脸进了病房,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老太太,您就不能靠点谱吗?您知不知道,军委的人打电话过问。”
“还有,您让我办了他,您一点实话都没有,还让全院的人做假证,您知不知道,我手下的王刚现在已经把你们院子里做假证的人全部抓了。”
“等您出钱赎呢,一人三十。”张所长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她这一次被聋老太太当枪使了。
晚上下班之后,院子里炸了,家家户户都少人,尤其是做假证的老娘们。
后院,聋老太太门前,所有人都要讨个说法,易中海不在,只能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使劲的用拐杖杵了杵地:“都给我安静,罚款的事情你们放心,你们自己先出了,明天晚上,拿着罚款的单子到老祖宗这里领钱。”
“老祖宗在这里放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我在院子里说话依然算话。”
“都给我散了。”
聋老太太大声一喊,所有人都骂骂咧咧的散了。
第二天邻居们交了罚款,都被放出来了,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怎么回事?娄晓娥怎么没有进去?难道她说了实话?”
“晓娥啊,来来。”聋老太太喊着娄晓娥,“晓娥,你过来。”
“老太太,您有什么事情吗?”娄晓娥笑着说道。
“晓娥啊,昨天公安上门了,你怎么说的?”聋老太太表面和气的问道。
“实话实说的啊。”娄晓娥笑着说道,“老太太,一大妈上门给我说让我一口咬死傻柱就是被林晨打的,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良心上过不去。”
“还有啊那个傻柱经常打我们家大茂,我们家跟他可是不对付的。”
“那天晚上傻柱一棍子就打断了一大爷的腿,要是打在林晨的后脑勺上,林晨就死了。”
聋老太太心里发狠但是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对,晓娥做的对,傻柱是该受点教训了。”
“不过傻柱可是一个好人啊,不像你们家大茂就是一个妥妥的坏种,你嫁给他可惜了,你是大家闺秀。”
“老太太,你说什么呢。”娄晓娥不高兴了,“您要是这么说,我以后不过来了。”
“我先走了,您自己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