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杨厂长生气的跑到了林晨的面前,双手抓着林晨的衣领,生气的说道,“林晨,你给我放了老太太,这是命令。”
林晨不慌不忙的从桌子上摸到了手枪上膛之后直接放在了杨厂长的头上:“杨德利,能不能好好说话?”
“给你面子?你有面子嘛?你的面子还不如傻柱的屁股值钱呢。”林晨嘲讽的说道,“傻柱的屁股我生气了还能踢着玩,你的脸不好踢,太厚了。”
“多远不知道,反正比花虎活的时间长。”林晨阴笑着说道,“杨厂长你上下班的时候应该注意,你的老婆孩子也要注意。”
杨厂长生气的走了,王科长走到了林晨的面前:“我说兄弟,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杨厂长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要小心。”
“多谢王科长。”林晨笑着说道。
滞留室里,聋老太太缩在一个角落里,头顶上西北风呼呼的往里灌,滞留室是抗日战争的时候娄家建立的。就像石头城堡一样,四周光秃秃的,窗户距离地面有六七米高。
现在的聋老太太冷啊,冷的不行不行的,全身不停的颤抖,要不是有衣服估计能冻死。
杨厂长知道滞留室里的环境,托人给聋老太太送了火盆和热汤,可是林晨的人在的时候根本送不进去,守卫的是马汉。
杨厂长放心的回家了,从轧钢厂到家属楼,从家属楼到司机家里,都被洪兴的人注视着。司机把车停在了宿舍的空地上,到了晚上几个黑影趁着夜色拿着锥子朝着杨厂长的专车的轮子不停的扎,一个轮子扎成了筛子。最后临走的时候,黑影往发动机里灌了凉水。
第二天,杨厂长的专门司机看着干瘪的轮子无奈啊,真是有气没处撒。
杨厂长没有办法只能上下班暂时骑自行车。
保卫科滞留室里,聋老太太已经冻懵逼了,王主任带着无业游民阎解成和新晋的离异汉刘光奇抬走了聋老太太。
周金花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给聋老太太烧热汤、洗热水澡什么的,聋老太太才缓过来,差点就过去了。
冬季黑天黑的早,六点前就黑天了,林晨看着杨厂长骑着自行车走出了轧钢厂。林晨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把杨厂长收进了山河社稷图,等到半夜的时候又扔了出来。
四合院,全院大会,林晨带着十几个兄弟和张龙赵虎也到了。
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不知道被谁修好了,放在正中央,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王主任,王主任请您上座,老易不在,现在是我管理院子。”
“大家都坐,都坐。”
王主任一笑就坐在了易中海的位置上,左右两旁就阎埠贵和刘海忠,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晓晨啊,你虽然在保卫科是队长,是干部,但是院子里你是晚辈,你只能站着。”
“我们坐着都是院里和街道的领导。”
林晨笑着说道:“没想到王主任也是官僚啊,群众们都站着,你们却高高在上的坐着,真是官老爷啊。”
“林队长说的对,以后这样不能有官僚主义的存在。”
“王盖子,你改口改的真快啊。”林晨笑着说道,“我想一个题外的话题,什么是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没有这个职位啊,”王主任直接否定了,他可不想让林晨抓住他的漏洞。
“那易中海他们成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是什么东西?”林晨冷笑着问道,“王主任,这个称号从没有街道办的时候就有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林队长这件事呢是有原因的。”王主任笑着说道,“以前的事情很复杂,这样吧以后取消管事大爷的这个职位,他们三个就是普通的居民。”
“大家伙都听见了,没有所谓的管事大爷,从今以后都没有了。”
“王主任我建议您在门口立一个壁报栏,有什么消息和通知都贴上面,让大家自己看。”林晨笑着说道,“现在咱们办正事吧?”
“这是整个贾家这些年所有的捐款记录,你要不要看一下?”
王主任接过林晨手里的账本,翻看着:“简直是胆大包天,简直是触目惊心,触目惊心。”
“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两个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王主任这件事情不冤我们,这些都是易中海干的。”刘海忠第一时间开始推卸责任,“您也知道,易中海在院子里一手遮天,我说话他根本不听啊。”
“没错主任,都是易中海干的,他是一大爷,我们都得听他的。”阎埠贵也开始推卸责任,“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还要靠贾家养老,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又一次我们反对,不仅易中海不愿意,贾张氏也在我们家门口撒爬打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王主任看向一旁装死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张氏,你这个老鼠屎,现在别说院子里整个街道都知道的事迹,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回乡下去了。”
“贾张氏,你说,别给我装死。”
“说什么?我们家就是穷怎么了?院子里的人都应该接济我们家。”贾张氏嚣张的说道,“我们家就我儿子一个人有定量,我们家粮食都不够吃的。”
“不捐款怎么办?难道让我们一家子都饿死?”
“王主任您不要生气,我婆婆脾气不好,有什么事情您冲我来。”秦淮茹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也是我没有本事,不能让家里人吃饱。”
“我们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