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煞渊之路已经畅通无阻,七大精灵王也结束了此次莅临,裂缝,随之闭合,但残留的神威仍不许水之罹难的放肆!
楚渊一念间就抵达了煞渊的入口处,向下看去满是蠢蠢欲动的亡灵将爬出,里面阴风呼啸,煞气惊人,好似深渊地狱
他并没第一时间跳下去
而是闭目聆听元素波动。
果不其然,这一次,有了结果!
“法尔。”楚渊呼唤了一声。
“神子!”法尔出现在身侧,目光一瞥,便发现了这噬人的地狱,心中若有所思,“你进去真的没问题吗?”
尽管,早已制定了计划,但法尔也是第一次目睹这个亡灵帝国,心中不由升起担忧
“当然没问题,毕竟,有人会迎接我的。”楚渊说的自然是对他有所想法的九幽后。
随后,他又叮嘱一句,“到手之后,你也需进入煞渊之内,你”
“我当然不急。”法尔信心十足,撒哈拉帝国她都走过一遭。
“那分头行动。”楚渊说完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跳入煞渊。
而法尔则是身形一动,消失在了这。
——
与此同时,古都战场几公里外的一处山丘上。
穿着法袍,盘坐在蒲团上,手捻水佛珠的吴苦正在一心一意的操控水之罹难,为古都降下这毁灭性的雨!
在他身旁,还有一位身穿宫廷式红色衣袍的女子。
轰!
忽然,凌厉的气息扩散开,撒朗脸色难看,眼睁睁看着战场上距离自己的计划越来越偏,心中怒火大发。
为了这个计划,她筹备了几年之久!
“又是他,又是他”
“该死的楚渊,不仅拔除了我在魔都、帝都的眼线,更是屡屡坏我的大事!”
撒朗胸膛一阵起伏,精心策划的封神典礼,似乎都化为了泡影!
“大人,眼看古都法师势如破竹,亡灵更是被突兀降临的七大精灵打的不成气候,恕手下直言,古都不可能沦陷。”
吴苦睁开了眼眸,淡淡的道,“眼下,不妨放弃计划,去筹谋下一个,例如奥霍斯圣学府那边。”
“说的容易!”撒朗冷笑一声,“每一次灾难都需要精心布置,原以为这次万无一失,可却偏偏冒出了个妖孽”
“他也是个罹难者,我很确定!”吴苦道,“而且,我的水之罹难陷入躁动,这种感觉很不安,就像危险靠近”
闻言,撒朗脸色稍稍缓和,淡淡的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罢了,先走吧,免得被发现秋后算账!”
说罢,吴苦撤了蕴含‘九幽之露’的大雨,起身正准备一同离去
“你们,走不了了。
“是谁?!”撒朗目光犀利,寻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只见,有一道穿着白金色斗篷的人影正仰靠在大树干上,她身上寻不到一丝气息波动,而这往往是最危险的。
“是谁”闻言,法尔略微停顿,随即便便甩出了异裁徽章,跌落在地面上,瞬间让撒朗、吴苦脸色难看无比。
“异裁法师?竟然追到了这里。”
撒朗有些意外。
但对方仅是一人,那就不够看了!
“撒朗、吴苦,抓住你们了。”
话落,法尔慢慢的从树下走出,揭下白金色斗篷,背后金光闪烁,很快被延伸出了十只华丽而神圣的羽翼!
气势,骤然攀升!
“竟然是天使?!”
这一幕,撒朗、吴苦都看傻了,毕竟在他们的人生阅历中,也从没见过十翼天使,而今天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浩劫水啸!”
见状,吴苦一念星宫成,惊涛骇浪瞬间朝前方汹涌而去,沿途,吞噬一切事物,都沉沦在了一片蔚蓝之中!
可这终究是无用功,法尔手一晃,一根火鞭出现在手中,往前面甩去,响起了一连串的音爆!
堂堂超阶水系魔法,就那么轻松被一鞭子给打爆,巨浪沿着左右两侧的山体涌去,法尔身上滴水未沾。
这一幕,也让两人相信眼前的天使,绝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当即,撒朗捏碎了空间卷轴,就准备复刻中楼魔法协会逃跑一幕。
“若当时我在,你就算捏了卷轴,也无法从魔法协会离开。”
法尔舞动手中之鞭,一路空间被撕的粉碎,直接重重轰在了撒朗的身上,瞬间,便是原地化为乌有!
她之所能当圣影魁首,除了统治力,更重要的便是实力,禁咒之下在她眼中都是缕蚁!
小帝王在她面前也是一鞭一个!这就是天使魂胎的强大!至高无上的法门!
原地,只留下惊慌不已的吴苦,圣城对罹难者几乎是零容忍,但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一尊天使亲自出手!
“你罪孽深重,且掌控罹难,跟我走一趟吧。”
法尔不会就地结果吴苦,因为那会导致水之罹难落在别人,或者妖魔身上,必须得带到楚渊的面前才行
用心灵系手段催眠吴苦,一手抓着,然后回到了煞渊。
她想都没想,就直接跳了下去。
或许旁人会畏惧,但她不在范畴之中!
——
煞渊。
楚渊穿过了入口,落在了平地上,九幽后的确懂得待客之道,暗中指引着他穿过阻碍,其中包括九死一生桥。
路上,还收获了『永生妖莲』,不过,他自己用不上了,回头可以带给牧奴娇强化一下,在国府赛上拔得头筹。
“按原著描述,煞渊始终阴风缭绕,是因为其底下诞生了一个风之天种,或许——之后可以拿来给风系强化。”
一边走着,楚渊暗暗想到,毕竟,天种不仅仅有高倍数的魔法增幅,还有一种名曰『禁界』的霸道手段!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楚渊来到了一处空间,周遭亘古不变的黑暗,冰冷异常。
抬头看就有一个平台
平台之下,眼前的阶梯似乎是供巨人登顶的一般,左右两侧径直流淌鲜红的血液!
楚渊没时间一步步慢慢往上走,而是空间瞬间移动来到了平台上,眼前,就有一个血色王座,铠袍虚浮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