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在楚渊之中久久回荡不绝。
没有一个亡灵选择离开,而是用自身能发出了最热烈的声音,回应着楚渊,回应着煞渊之中至高无上的王!
之前一缕邪念作威作福,毫无功绩,它们早已经受够了!如今,新王登基,自当臣服,相信他会带来无尽辉煌!
这一幕,楚渊看的满意,余光一瞥,法尔以及目标人物吴苦正静静在旁边!
不过,现在的耽误之急是终止古都灾难,解决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摸索此行所获,每个十天半个月估计捋不清。
当即,光芒一阵烁动,楚渊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
古都战场。
法师、亡灵两边势同水火,交战不休,但有楚渊先前打下的基础,法师一方优势很明显,八方亡君已经死伤大半了!
最坚挺的山峰之尸,也在跟图腾玄蛇的交战之一沉
只见,天空募然出现一道身影,就那么屹立在天地之间,魔法乱流、煞气冲天似乎也只能让他的铠袍衣角微动!
此刻,死一般的寂静,无论是人类法师还是亡灵,都一动不动了!
“那是?!”
韩寂只感觉极致的压迫笼罩心头,似乎天上哪位存在动动手指头,法师们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就会化为泡影!
“是古老王!”
卢欢神色凝重,除了煞渊之主,他想不到此时有什么存在能立即中断交战!
“楚渊失败了”祝蒙无法接受,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今天可能会命丧于此,而是一代天骄永远埋在了万尸坑。
他还是复活了!
古都难道注定沦陷?
正当他们都打算拼死一搏之时,天上那模糊看不清,却不容亵渎之影开口,“亡灵,回撤。”
仅仅四个字百万亡灵大军甚至不需要思考,扭头就回到了煞渊内,不再死战!
“他说什么?!”
地面上,古都一众高层猛的抬头,可“古老王”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百万亡灵也瞬间消失了大半!
这一幕,十分诡异,但无一不是在向所有人诉说一个事实:古都,守住了!
随着那一轮煞渊关闭,如释重负的古都法师连连欢呼,激动不已!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真好啊,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诸如此类的感慨不绝。
唯有祝蒙怔怔的盯着煞渊消失之地,久久没有眨眼!
直到,韩寂靠近,耳边回荡着祝蒙在原地的呢喃
“没有没有,楚渊没出来!”祝蒙有些沮丧的道。
“踏入煞渊,就代表必死的觉悟,如今古老王已经复活,就算他还活着,但”韩寂陈述事实,但又是开口,
“他的死讯,暂不公布,就留一个月的时间等待奇迹!”
——
此时,煞渊内。
死气滔天,无数亡灵在呼喊!
随着楚渊喊了一声“安静”,这片虚空深渊瞬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看来王的呼声不是一般的高啊!”九幽后适时开口,随后,指了旁边的法尔,“王,这是不久前擅自闯入煞渊的天使!”
这天使并没干什么,九幽后也不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神子!”既然点到了,法尔索性开口,“任务已完成。”
“???”闻言,不等楚渊开口,九幽后脸色古怪不已!
神神子?!
“这位天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九幽后道。
“她所言不虚。”
楚渊微微一笑,随即,『暗耀』神装上身,光暗交织,光芒流转,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圣与黑暗共融,
“我即圣城神子。”
简简单单六个字,好似在九幽后头上来了一记重锤!圣城的人穿上了古老王的铠袍?阴,实在是太阴了。
不过,九幽后可不认为这是件坏事!
一边,掌控世界上最权威圣城组织
一边,掌控能吞噬一切的亡灵帝国
楚渊这是要做真正意义上光与暗的主宰,真正的只手遮天!
人和妖魔争了一辈子,最后才发现,他们都输给了楚渊。
“呵,原来你是圣城的神子,可却千里迢迢来到古都,接受一份和圣城对立的力量,讽刺真是讽刺啊!咳咳”
一旁,吴苦勉强站起身子,可浑身已经虚弱无比,可仍然冷嘲热讽。
“不止,我还拥有最霸道的天生罹难。”楚渊淡淡的开口道。
“哈哈,我知道,所以我更加觉得可笑,圣城百年不变的规矩被你搅成稀碎!神子,你这个位置做的真不错!”
吴苦冷笑道。
“神子岂是你所能质疑的?!”法尔眼神徒然变得冰冷无比。
吴苦浑身一颤,但人之将死,他毫无畏惧!
就是一开始加入黑庭就有的觉悟!
“不过,你们可得掂量掂量,毕竟我死了,我身上的水之罹难说不定就到了某位帝王的手中。”吴苦威胁道。
罹难是魔法位面最不可控的力量,也都是人人口中的『灾厄』。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人还是妖魔,都有资格能拥有罹难,每一系在同一个时代之中只会诞生一个
而他死后,水之罹难会立即选择下个目标。
可能是人
也可能是妖魔!
罹难者是杀不完的!
楚渊别想得逞!
“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什么。”楚渊笑道,“我并不是寻常罹难,而是掌控罹难神体,世间绝无仅有的一系一罹难!
想让你一死了之,你就不会到这!”楚渊说完之后,神体发动,已经呆若木鸡的吴苦只感觉体内的罹难正离他而去!
这种感觉,他总共感受过三次。
一次博城、一次古都,第三次就是这儿!
“是你!原来是你!”吴苦眼眶一红,愤怒的嘶吼,“什么一系一罹难,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是你搞的鬼!你究竟要做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楚渊慢慢的从血色王座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吴苦,“罹难神体驾驭一切罹难,我现在当然是在剥夺你的水之罹难!”
“剥夺我的罹难?”吴苦失声,因为他真的感觉罹难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