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发一个跟头跌倒,没等爬起来,头发被人家抓住了。看书屋 冕沸阅读
连拖带拽的被陆垚扯进了大棚里。
丢在地上,就是一顿炮脚爆踢。
“哎呀,哎呀呀,土娃子,别打,是我,我是三叔!”
“老子打的就是你!王八蛋,谁认你这个亲戚,你鬼鬼祟祟干嘛?”
陆垚几脚下去,陆发都快哭了:
“别踢了,双燕都让给你了,你还想咋样?”
“我用你让,土娃子,揍他!”
刘双燕也气坏了。
刚才自己和陆垚在一起情意绵绵的时候,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还以为野外没人,自己叫的一点都没加掩饰。
要是被这个混蛋看见哎呀,可丢死人了。
想到这她也过来踹陆发屁股两脚。
这两脚比陆垚踢得还疼。
屁股上是熟肉呀。
哪受得了二次伤害。
赶紧求饶:
“你俩别打了,实在不行你们杀了我吧,别折磨我啦,服啦!”
陆垚一收脚,陆发就起来跪着了:
“土娃子,我对天发誓,啥也没看见,也不会往外说。看在我死去大哥的面子上,你就放过我吧,你爸爸活着时候可是最疼我的呀!”
一提老爸,陆垚确实心软了。
记得自己小时候,爸爸陆川进城给自己买回来糖块都有陆发一份。
把他也当孩子看待。
要是老爸活着,一定不会让自己打死他的。
“你这家伙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我罚你从今天开始,给我看着大棚,丢一床被子,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看着炉火,要是失火烧了东西,我就把你也一起烧了!”
陆发听了直咧嘴。
本来还要背后算计,偷他的被子,或者偷着放火。
现在好了,让自己看着,谁来偷了被子都收拾我,这回完蛋了。
不但没报仇,还被他抓个免费劳工。
刘双燕也骂他:
“陆老三,你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偷看我们?”
刚才她都开始脱衣服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看见自己大馒头没有,气的小脸通红。
陆发心说你才不要脸呢,大过年的你跑这里追着人家土娃子送肉。
不过可不敢说。
他是被打怕了。
头一低,真正的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这个窝囊劲儿就别提了。
此时刘双燕和陆垚也被他把兴趣搞没了。
陆垚招呼刘双燕:
“走吧,回村里。”
然后指了指陆发:“回去告诉你爸妈,从今天开始,一直到过了年大家种大棚开始,这里归你们打更。丢什么你们给我补上什么!”
陆发没吭声,刘双燕说了一句:
“陆连长,他不听你的,不服气呀。
“服!我听见了!听得真真的。”
陆发赶紧精神起来,回答晚了就怕挨揍:
“我在想,是不是要今晚就搬过来,反正我看着这里挺暖和的!还有床”
“随你,总之不能丢东西,炉子不能灭。”
“是!我先添点火,一会儿回去叫我爸妈都过来帮忙。”
陆垚带着刘双燕走了。
陆垚在门口看着俩人推着自行车并肩而行,好像两口子一样,不由心酸。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哀怨一会儿,该干活还要干活。
土娃子的拳头是真硬,打在身上和锤子砸的一样。
赶紧把十来个小土路子的火再看一遍。
这功夫老八叔和老八婶来了。
他俩也是来添火的。
陆垚说了,过了年就开始种地,必须要在这几天把大棚里的土地化开。
所以老八叔负责看着这里的炉火。
今天这是过除夕,不然他就在这里住了。
打开木框塑料门,里边温暖如春。
一看陆发在里边撅着屁股填火呢。
“呀,你咋这么出息,来帮着干活?”
陆发赶紧笑嘻嘻说:“生产队的活儿,咱们大家人人有份,都是为了社会主义发展么!”
老八婶一撇嘴,低声叨咕: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没见他干多少人事!”
老八叔脱了大衣开始干活:
“行了,不用你了,我和你八嫂弄,你回去吧。”
“那可不行,这活儿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陆发都有点急了。
我要是回去,土娃子看见不得揍我么。
好像我不愿意干推给王老八一样。
老八叔看着都新鲜,一向好吃懒做的陆老三今天咋变了性了?
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嘴角没擦干净的血,不由问:
“你咋,挨揍啦?”
“没有呀,我是土娃子三叔,谁敢揍我?丁大虎也不敢呀!”
“那你的脸”
“啊,刚才撞柱子上了。”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老八叔也不深问。
信不过他烧火,挨着个的炉子看了一遍。
陆发就让老八叔在这里帮他看着点,要回家找他爸妈来这里住。
避免三十儿晚上丢东西。
!本来老八叔也担心晚上丢东西,要待会儿再过来,见他有这个觉悟,就放心了。
陆发再不是东西,毕竟是人家陆家的人。
就答应了下来。
陆发小跑着就回家了。
陆常有和陆张氏正在和面呢,买不起白面,弄了一些荞面。
好歹是能把饺子包上。
陆发招呼:“爸,妈,别在家吃了。去村后空地吧,土娃子给我一个艰巨的任务。”
陆常有手一抖:“咋?你又惹到土娃子了?不会又让咱们去马棚住吧?”
陆发摆手:“可比马棚强多了,那才暖和呢。去了你们都不想回来,走,拿着被子,今晚就在那里住就行了。”
老两口子虽然大过年的不愿意离开家,不过是土娃子吩咐的,就不敢不听。
一家三口拿着被子煤油灯,还有包好的饺子,背着锅,拎着水壶的,好像逃荒的一样往出走。
陆发看见刘双燕的车子还在陆垚家院子里,心里好不是滋味。
陆垚出来井台打水,刘双燕跟着拎桶。
如同夫唱妇随一样。
刚好看见院子外陆发一家三口走了过去。
刘双燕问陆垚:“他们真的去村后大棚了,后屋是不是没人了?”
“啊,没人没人吧,咋了?”
“咱俩去呀,你还没履行你的承诺呢。我要做你的女人。”
陆垚伸手一个脑瓜崩:
“我都摸到你了,你也摸了我了,就是做过我的女人了!”
“啊?那就完啦?不是吧?”
刘双燕感觉做陆垚的女人,至少俩人要抱在一起呀,要睡一觉最好了。
哪有互相抚摸一下就完的。
再没有这方面的知识量,这也骗不了她呀。
晃动她的马尾辫:“我不信,等我一会儿去问问淑兰嫂子,对了,我不和老三处对象,不应该叫张淑兰嫂子了。”
“你问她啥?”
“我就问要做某个男人的女人,都需要干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