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梅气的打他一胳膊面:
“别胡说八道。
陆垚看左小樱。
左小樱一本正经摇头:
“我也不会生呀!”
逗得大家“哈哈哈”直笑。
陆小倩也是很正经的拉了一下左小樱:
“我知道咋生,一会儿我告诉你,你就能给我哥生小孩了。月娟姐和我说过。”
姜桂芝赶紧打了她一巴掌:
“小姑娘家家的别乱说话!”
说完了也忍不住笑。
看着一帮小美女们围着儿子,嘴上不愿意,一个个眼神都透露着对陆垚的喜欢,她能不高兴么!
幸福得姜桂芝眼睛都湿润了。
这要是在早年间,儿子能一起都娶了。
现在不一样了,民间自己愿意国家也不让!
一家人其乐融融,人多好干活,一会儿就把饺子包好了。
一个个整齐排列在高粱杆扎出来的盖帘上。
用一张老烧纸盖上。
就等着半夜十二点烧水下饺子。
丁玫拍打着手上的面:
“行了土娃子,我得回家了,一会儿你吃完饺子再过去吧?”
“行,我送你!”
袁淑梅其实有点不想走,很喜欢宅陆家的氛围。
姜桂芝平易近人,陆小倩热情亲近,把她当姐姐一样依偎着,求知欲很强,一个劲儿问她城里这个那个的。
但是丁玫说走,她也不能不回去。
起来跟着穿衣服一起走。
姜桂芝用红纸包了两个两块钱的红包给她俩。
看看炕上眼巴巴的左小樱,又包了一个给小樱。
陆小倩一看,赶紧跪在炕上给妈磕头,也混了一个红包。
陆垚带着俩美女从家里出来。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很多人家已经开始放鞭了。
讲究的人家,必须要等到十二点整,屋里妇女下饺子,外边男人孩子就开始放鞭。
也有的岁数大的困得早,家里没孩子的,就不等了,早早的吃一口饺子然后就睡觉了。
还有的家庭困难,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饺子,早就嘴馋等不及了。
总之是越临近十二点,就越是热闹,一家接着一家的开始放成挂的鞭炮了。
出了门,满鼻子都是硫磺火药的味道。
丁玫和袁淑梅还不觉得怎么样,毕竟年年都这样。
反而是陆垚十分感叹,好多年没有这个感觉了,好浓郁的年味儿!
半蹲着说:“来,小玫子,背着。”
丁玫架着拐摇头:“不用了,我想走走,你背淑梅吧。”
袁淑梅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能走。”
丁玫很实在的让她:“没事儿,土娃子不能摸你,他背着走挺舒服的。”
这么说袁淑梅更不敢让陆垚背了。
陆垚在一旁看着丁玫直乐。
这丫头也不知道真的不介意还是故意敲打淑梅,怎么看着不太像大智若愚的试探,有点以诚相待的样子呢?
把俩女孩子送回去,陆垚又和丁大虎他们聊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快十二点了,陆垚拿了几挂大鞭在门口用线接了起来,拿着一根两米多长的竹竿挑了起来,插在仓房的房檐上。
然后在门口点燃一堆烧纸,这是给回家的祖先的,也是接灶王爷回家的钱。
外边大道上,有些孩子自己家鞭炮放完了,专门到陆家大门口,要看看土娃子有多少鞭炮要放。
陆小倩跑出来大喊:“哥,妈开始下饺子了,点火吧!”
陆垚这边一点火,鞭炮声震耳欲聋。
随即,把排列在院子里的呲花一个个点燃。
五彩缤纷的彩色焰火把院子照的通明。
乐得陆小倩和外边爬墙头的孩子们一个劲儿蹦跳欢呼。
焰火映照着一张张快乐的脸庞。
陆垚看着心里也高兴。
这些五零后六零后小时候苦是苦点,不过也是真享受到了快乐。
从忍饥受冻,吃糠咽菜的年代一路走来,祖国形势越来越好。
不像后期的九零后零零后,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怎么能让他们体会到甜的快乐!
真正的快乐不是一出生就在蜜罐了,是经历!是有了各种各样不同的经历,从苦到甜,相比较之下,才能体会到,什么才是值得珍惜的。
一场硝烟过后,陆垚和小倩回屋吃饺子了,外边的孩子们还意犹未尽在墙头趴着呢。
为了吃到钢镚,陆小倩都吃撑了,结果最后三个钢镚都被陆垚自己给吃了。
笑着安慰揉肚子的陆小倩:
“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不用赚钱,妈的任务是花钱享福,也不用赚钱,赚钱的事儿归大哥来管!”
左小樱回家吃完了饺子就又跑了过来。
找陆小倩来玩来了。
俩丫头拉着姜桂芝和陆垚一起打扑克。
姜桂芝困了没玩,倒在一边睡了。
三十儿晚上即便是睡觉也不能脱衣服,不熄灯。
这是老礼,睡着也要守岁。
陆垚也没玩,让俩丫头自己玩,他出来了。
答应丁玫吃完了饺子过去找她的。
,!
陆垚见丁玫的腿走路不那么疼了,甚至放下拐都能自己走了。
就有了想要和她创造小爽儿的心了。
现在已经不能说是创造郑爽了,因为丁玫的孩子不可能姓郑了。
陆垚也想不到,跨越时空五十年,回来却会和丁玫有这么一段缘分来续。
这到底是自己的执念还是丁玫的执念,才会把自己灵魂拉回五十多年前?
不管怎么样,现在是真的喜欢小玫子,甚至因此都不讨厌后期拔自己氧气管的老玫子了。
拔就拔吧,还能重生一次。
等以后老了一定告诉小玫子,如果自己有卧床的那一天,一定要尽快拔了呼吸机的氧气管,自己或许还能再回来一次。
下次回来还娶她。
到了丁大虎家,他们也都刚吃完饺子。
丁大虎也拿出扑克来,要四个人打升级呢。
陆垚来了,谢春芳就要把位置让给他。
陆垚推着她坐回去:
“你玩吧婶子,我和小玫子一把牌,我支她!”
丁玫依偎在陆垚怀里就是个牌架子,出什么都听陆垚的。
到后来就是陆垚拿着牌抱着她玩了。
她的眼睛根本不看牌,一个劲儿摸陆垚脚丫子。
玩了没多久丁大虎就不玩了。
陆垚脑子太好使了,每次出不了几张牌,他就能猜到谁的手里剩下什么牌了,谁有几张主他都知道 。
开过赌场的人,是半个老千,玩起来得心应手的。
人家袁淑梅也聪明,这边陆垚一个眼神就知道啥意思,该调主就调主,该甩副牌就甩副牌,不带出错的。
谢春芳是个臭脑子。
丁大虎和她一伙儿赢牌全靠牌幸。
大王在丁大虎手里呢,她一个劲儿调主。
好不容打到钩,让陆垚用钩给抠了,直接给钩回3了。
最后丁大虎气的要揍她。
陆垚拉着笑道:“拉倒吧,别玩个扑克你们两口子再干起来。两点多了,都睡一会儿吧,我也回去。”
谢春芳一听不玩了如释重负。
去年三十儿晚上因为玩扑克就被丁大虎好顿骂。
今年差点挨揍。
赶紧扯被子:
“都在这屋躺着吧,反正也不脱衣服。”
丁玫拉着陆垚:
“等等,我送你。”
袁淑梅也要送,丁玫趴在她耳边说:
“你在这屋待一会儿,挨着我小妈睡,别我爸一会想起来输牌再揍她。”
被她这么一说,袁淑梅也不好硬跟出来。
就挨着谢春芳躺着了。
丁大虎自己在炕梢上,用扑克摆“别扭”。
丁玫拉着陆垚就出来,直接就往西屋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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