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为人聪明好学。
上一世因为前半生杀戮太重,所以后半生不仅学习行医治病来救人,还学了一些修身养性的东西。
画画,弹琴,下棋,雕刻
而且他那个时候地位高,接触的人也都是大师级别的。
聪明人遇上良师,自然练就的功夫就高人一筹。
几十年的学习在脑子里已经形成了记忆。
所以画一幅能震惊鞠雯这个书画界小学员的画,那是信手拈来。
鞠雯一听他还会油画,也很钦佩。
不过一听他说要给自己画人体画,就脸红了:
“呸,三句话不离占便宜。我才不用你画!”
陆垚笑了:“我也没说非给你画,再说也可以画个肖像画什么的。我用铅笔素描一样不错。来,你躺在床上,我给你画一幅!”
说画就画。
让鞠雯在床上摆了个睡美人的姿势,然后陆垚拿着铅笔给他画像:
他画的专注,鞠雯看着他一动不动更专注。
此时知性美女的心都“簌簌”的发麻。
这小弟弟太讨人喜欢了。
风趣幽默长得帅,浑身才气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坏。
这种男人是最能撩动少女心的。
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不是十恶不赦,卑鄙无耻的那种坏。
是那种善解风情,知道调戏女人的坏。
一本正经的男人再有才华,时间久了也会显得沉闷无趣的。
此时的鞠雯,深深被陆垚的才华折服,被他的风流挑逗,被他的英俊吸引,眼神都拉丝了。
“当当当”
有人敲门。
陆垚头也不抬说了一句:
“进。”
此时他和鞠雯相距两米,保持着安全距离呢,也不怕别人进来看。
门一开,黄建军伸头进来:
“小雯,我要走了你干嘛呢呀?”
一看鞠雯在床上摆出那个诱惑姿势,双眼目不转睛看着陆垚,他醋意大发的情况下,有点好奇。
开门走了进来。
他是要走过来跟鞠雯告别的。
身后鞠正华和于兰也还等着送他呢。
一看他进屋了,也都跟着进来了。
鞠雯在床上侧卧没动。
陆垚画笔不停,也没动。
这三个人就到了陆垚的背后。
于兰发出惊呼:
“我的天呀,小陆画的是小雯太像了!”
鞠正华一脸的爱惜:“行呀孩子,你还有这本事,文武双全呀!”
黄建军看看,陆垚确实画的不错。
但是不服气:“我也会画,在宣传部出板报都是我的事儿!”
结果说完了,没人听见一样。
这两口子还在对陆垚的画赞不绝口。
眼睛都不离开了。
黄建军自觉没趣儿:
“那我就走了小雯。”
“”
“叔叔阿姨我走了。
“”
两句话说出来,居然没有一个回应的。
黄建军一脸的尴尬。
自己退出房间。
直到走出外屋门回头看,鞠家的人都没有发现他走了。
这个礼送的,不是自讨没趣儿么!
陆垚,你不得好死!
我恨你!
黄建军愤然而去。
屋里,陆垚停笔。
一个百媚千娇的鞠雯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于兰拿起来好像看ct片子一样举着看,爱不释手了:
“小陆你太厉害了。你给阿姨也画一张呗?”
鞠雯跳起来抢着看:
“哎呀,妈,你别抢,弄坏了。”
娘俩一人捏着一边,细看,愣是找不到一点毛病。
一家人免不了对陆垚的本事赞不绝口。
直到从屋里出来,才想起来黄建军走了。
不过走就走吧,也没人当回事儿。
看看时间不早了,都下午快三点了,陆垚也告辞。
鞠雯起来送他。
鞠正华也要送,被于兰拉住了。
两口子在门口止步了。
看着鞠雯送陆垚出去,鞠正华问于兰:
“你干嘛,看你这意思,要把闺女往外送啦?”
于兰还带着几分兴奋呢:
“咋,这样的姑爷还配不上你闺女呀?小陆多有才呀!”
鞠正华叹口气,摇头说:“这事儿看小雯的意见吧,毕竟陆垚这孩子是农村的,小雯可是干部”
……
鞠雯送陆垚出来。
陆垚推着车子往出走,她就跟在陆垚的身边。
就穿了件天蓝色的高领毛衣,显得是那么纤细。
“姐,你这身材真好,胸大屁股翘,从艺术角度来看,不在年轻时候留一张写真画可惜了。我的油画功底真的很强的”
陆垚一边说,一边观察鞠雯。
以为她还会娇颠的给自己两拳。
但是没有,鞠雯腼腆的一笑:
“等有机会的,爸妈都在家,咋画?”
哎呀我去,这不是有门了!
此时的鞠雯已经对陆垚的看法有了质的改变。
以前以为他就是毛头小子糙汉子,后来得知他打狼群杀鬼子,是个战斗英雄。
!现在再看他就是个艺术家一样。
感觉他画的比自己的美术老师都好!
还真的动心让他为自己画一幅油画的肖像画了。
至于他说的人体自己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露出来。
一直把陆垚送到胡同口。
问陆垚:“你去哪?回家么?”
“不,我去一个朋友家。”
“你呀,这一天可忙了。”
伸手把陆垚的大衣最上边的扣子系好。
“去吧,有时间就过来我家。”
“嗯,等叔叔阿姨都上班的不行呀,他们都上班你也上班了。啥时候你请个假。”
“干啥?”
“我好来给你画画呀!油画不能像素描这么快,怎么也得一两个钟头,甚至更长,好久没画,我估计手有点生了。”
鞠雯一看陆垚还当真了。
扭捏了一下:“你再等等,我考虑一下的。”
陆垚点头,一点猥琐的表情都没有,虽然内心已经在想鞠雯姐姐脱光的样子了。
“你预备点油画颜料,多预备几支笔。我一定要把你绝美的青春留在纸上。”
“嗯!到时候再说,你走吧。”
陆垚骑上车走了。
鞠雯就在身后看着他挺健的背影。
直到站得冻耳朵了,陆垚都不见了,她才回去。
下午三点二十,陆垚到了井幼香家门口。
一敲门,就听着里边的井幼香小跑着过来:
“我来开门,我来开门。”
把过来开门的井东卫挤到一边去了。
打开门,一双闪着亮光的大眼睛,带着喜悦。
张开着两只手,手上全都是湿啦啦的淀粉。
冲出来就关门,把井东卫关在门里了。
“陆垚你来早了,不说四点么,我还想一会儿出来等你呢。”
然后迅速的从一旁雪堆里边抠出一个兜子,抖落下去雪递给陆垚:
“就说是你买的!”
陆垚一看,是两瓶汾酒,用纸绳子缠在一起,做了个拎手。
然后井幼香打开门,大声喊:
“哎呀,陆垚你来啦,来就来呗,买东西干嘛?给我爸买的呀,你咋知道我爸爱喝汾酒!”
陆垚全程站在门口看她表演。
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如自己买点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