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朱秀秀便直接跑到了自家豪宅的客厅之内。
朱家家主朱安秋正在和商业上的伙伴谈合作,见到朱秀秀风风火火的跑到客厅,朱安秋却好似早就习以为常。
“秀秀啊,这是怎么了?”
“爸爸!”朱秀秀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严肃的说到:“决不能再让丰宁再在米利国待着了!”
“必须让他赶快回来!”
“米利国那边的生意,不行就由我来接管!”
此话一出,朱安秋不禁发出一阵沉稳的笑。
客人见朱家家主有私事要处理,便识趣的离开了。
送走客人后,朱安秋这菜不紧不慢的回到了客厅内。
“哈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您还笑得出来啊!”朱秀秀急切的说到:“你那好徒儿现在已经被米利国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了!”
“再不让他回来的话!说不好会连带着公司的财产都一并当成彩礼送出去!”
“米利国,应该没有那些传统吧?”朱安秋打趣的说到。
“爸爸!”朱秀秀红着脸走到朱安秋身边,一边撒娇一边晃动着老爷子的胳膊。
“我是认真的!绝对不能让他留在那。”
朱安秋怎会看不透自家女儿的心思,他眼角挂着笑意,带着些许无奈的语气说到:“这事,爸爸也做不了主。”
“我只能是把他叫到家里来好好聊聊。”
“能不能把他留住,那就得看天意了,你看行不?”
“嗯!好!”朱秀秀极为认真的说到:“放心吧爸爸,只要把他抓回来,我就绝对不会让他再乱跑了!”
“额”见女儿如此模样,朱安秋清了清嗓子,小声提醒道:“秀秀啊。”
“别怪爸爸没提醒你,丰宁这孩子迟钝的很,尤其是在情感问题上。”
“你要是真看上他了,就主动些。”
“一直不表明心意的话,他迟早会离开的。”
此话一出,朱秀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爸,我都明白。”
“可我都三十了丰宁才二十,差的有点太多了啊。”
“那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朱安秋笑着追问道。
“我!”朱秀秀一时语塞,这问题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也不是没试着去接触别的男人,可那些个大家族的顽劣少爷,朱秀秀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丰宁那种与世无争,清欢寡淡的模样,反而如同白月光一般一直刻印在她的脑海里。
“我”
见女儿这般扭捏的模样,身为父亲的朱安秋无奈的叹了口气。
“女儿啊,这没什么。”
“喜欢就去争取。”
“你这一等就是五年,这么久了,你难道还想等丰宁向你表白吗?”
“你自己应该都觉得不切实际吧。”
“所以,要我说,等这次他忙完回来,你就好好和他说说这件事。”
“你也老大不小了,常年忙着生意场上的事,变得有些瞻前顾后。”
“谈恋爱这事,最重要的还是看感觉。”
“懂了没?”
朱秀秀听完父亲的教诲,红着脸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就和他说清楚!”
朱安秋:“这就对了!”
象国。
拍卖会后台。
看着那上亿的支票,主办方不禁瞪大了双眼。
“您,您是认真的吗?”
“没错。”杰克回答道:“如果您同意了,我们把字画带走,您现在就可以去银行兑换。”
“不不不,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作为主办方的乔治颤抖的接过支票,可犹豫再三之后,他却还是将支票还给了杰克。
杰克皱着眉问到:“乔治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价格可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那字画本身的价值。”
“若不是我家总裁看上了想要收藏,那这副字画恐怕只会流拍!”
杰克怎么也没想到,乔治却在这种时刻毅然决然的回绝了他的出价。
乔治扶了扶眼镜,思索着该如何答复,显然,他并不想得罪杰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后台。
“无论是哪件收藏品,都应该被公开拍卖,这可是那位老先生所立下的遗嘱!”
听到这声音,杰克面部肌肉抽搐了些许,他扭头看向那不合时宜出现砸了场子的家伙。
“布鲁?”
“没想到你也来了?!”
布鲁淡淡一笑,极为优雅的背着手走到杰克面前,神色高傲无比的俯视着比他矮了一头的杰克。
“杰克先生,老先生在商界可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
“正因如此,他才会被世人所尊敬。”
“他所立下的遗嘱,是留给这世界最后的礼物。”
“拍卖的资金,将直接捐赠给世界各地的爱心机构。”
“您如今走到这后台,企图将那字画拿走。”
“可是公然破坏那位先生的遗愿!”
“你的所作所为,将影响老先生的声誉!”
“如若你执意如此,那我不介意从此抵制你们公司在象国合作的各项事宜。”
此番话语,惹得后台一众吃瓜群众,他们都十分认可布鲁的想法。
见此,杰克也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后台。
临走时,他还放下狠话。
“等着吧老东西,那拍品,我们要定了!”
拍卖大楼楼下,白灵正要推开车门,这时,陈风却阻止道:“等一下。”
“嗯?”白灵、萧寒和杨馨笛三人都疑惑的看着陈风。
白灵:“怎么了?”
陈风从一旁的后备箱内拿出四个精致的半脸面具。
“夏局的意思。”
“在外面,咱们最好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灵和萧寒一想,这倒也是,于是乎,两人便毫不废话的带上了面具。
陈风将面具递给杨馨笛,但却并未催促她带上。
“馨笛,既然你是作为杨家家主的身份亮相,那带着面具多多少少有些不妥。”
“我也和管家那边聊过了,这次是你打响杨家名号的开始,所以,最好还是别带了。”
杨馨笛闻言,也明白布鲁 管家的良苦用心,随即答应下来。
“我知道了。”
这时,一旁的司机拉开了杨馨笛身侧的车门。
“小姐,咱们可以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