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以女史箴图为创作原型设计ip形象。”
她从小喜欢历史和中国传统文化,《女史箴图》是东晋顾恺之创作的女范事迹,有冯媛挡熊、班婕妤拒与汉成帝同辇,以防成帝贪恋女色而误朝政的故事等等,她已经打好了一个古风卡通女性人物的三视图草稿,元素体现文物历史。
林教授是教信息设计的,也是本次大赛她的指导老师,没想到才开赛几天她就想好了雏形:“不急,截稿日是十一月底,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充分完善。”
许意浓正和她聊着,腰身被一双修长结实的臂膀箍紧。
江酌埋在她颈窝一边汲取着芬芳,一边听着她跟教授讲话,指尖不经意拨开她的衣领,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草莓印都没了,该添新的了。”
“你也该清楚清楚自己是谁的人了。
他一边嘬着颈肉,手指碰上她奶白罩衫的扣子,指腹滑过扣子边缘把玩着,慢吞吞地折磨人。
许意浓面红耳赤,咬住唇瓣才不发出声,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耳畔传来林教授的欣赏:“这个构思能弘扬历史,也有歌颂女性美德和英雄事迹的意义。你把初稿发给我看下。”
“好的老……唔!”
罩衫啪嗒一声解开,领口下的第二颗扣子弹开,绵软起伏被他恶劣地拧住,眼尾薄冷抬起,“给你三分钟聊完。”
已经下课的周末时间,还有不识趣的老师骚扰她,占用本该属于她的私人时间。
许意浓紧咬贝齿才抑制住哼咛,摁停他手,把设计稿发过去,林教授才满意点头:“好,我看看。真是不好意思,占用了一点你的休息时间。”
她能隐约听见她那头有个男生的低磁嗓音,抱歉笑笑:“对不起啊小许,是不是眈误到你了?”
“没事,是我男朋友马上过生日了,我在陪他出去旅游。”
“还是上次来陪你上课那个……江酌吗?”
“……对。”
江酌笑了,唇角的弧度这才多云转晴,好心替她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吻了吻她的脸颊:“早点这么乖多好。”
“记住这种感觉。”他意味深长地掐了把她的腰,“只有我能给。”
想到刚才的气氛,许意浓气得剜了他十几秒,象个小海豚,腮帮子鼓鼓的:“你太过分了,我不理你了!”
说完,拎着包和pad躲到沙发角落开始画稿子。
不知为何,许意浓蜷着身子双手抱着平板背对着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以前玩电玩机里的地鼠。
啧,真可爱。
江酌唇角轻牵,倾身捞起茶几上的平板看起了近两年做的一个半导体产业园项目的亏盈。
……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落地三亚。
酒店专车司机开着库里南接两人到了酒店,江酌订的是个360度独栋海景别墅,有私人海滩和花园、能闻香喝茶画设计稿,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底下的巨大环型泳池侧,是露天电影帷幕。
主房二十万一晚,贫穷还是限制了她的想象。
晚餐用的泰餐。
上楼进了卧室,许意浓看着套房的两张床,又看了看俯身帮她把洗漱用品从行李箱里收整出来的江酌,在他那青筋凸起的大手不经意触到她的黑白波点内衣时,红着脸一把夺过:“……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好奇怪,每次跟他同住一间酒店都会心跳加速,紧张心悸。
江酌象是洞穿了她的窘迫,揉了把她的脑袋:“不用害怕,在你没做好准备之前,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是很想要你,但我们家意意宝贝太小了,跟我接触的时间也短。”
他黑眸沉淀着热烫和凝重,“我舍不得,等养熟了再说。”
这话一出口,许意浓胸前缺省的巨石终于卸下,坐了一晚的飞机她有点累,十点不到就犯困了:“……那我先去洗澡。”
走之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去沙发,搂着他脖子附耳道:“今晚你可以睡旁边那张床了。”
他不动声色地挑眉,坏心眼地拿到她手里的洗漱包,把人抱到腿上,手臂撑在她身侧:“我怕你晚上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忆起那天电话那头他拿她的裙子不可描述的一幕,她脸红得象煮熟的虾:“你、你自己去洗手间解决!”
江酌笑了,慢条斯理捏捏她的脸蛋:“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沾污公主眼睛的事呢。”
“我的意思是,我晚上喜欢裸睡。”
“……”
流氓!色魔!
“我是裸睡,不是变态。”
江酌微眯起眼,看她那想入非非的脸色就知道她在乱想什么,痞笑着往她耳边吐热气,“穿短裤的那种。”
一夜好梦。
-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唐诗曼她们已经整装待发,在海边等着他们了。
一望无垠的海域澄澈干净,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泛着金光,一辆奢华无比的三层巨型白色游艇旗帜飘扬,凌驾在海面。
aziut100尺的顶奢打造,纯意大利设计,空间大到如一座移动宫殿,不仅有沙发餐桌眺望台,还有卧室套房、按摩浴缸、ktv、小酒吧等,豪气逼人,毫无疑问这是江酌的产业。
四周快艇、海上超跑在海上疾驰试驾,带起一阵阵白色浪花,发动机轰鸣,让许意浓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上人与人的差距能如此之大。
“嫂子,你第一个上船,把这面旗帜插到酌爷的蛋糕旁,算是宣告生日趴正式开始!”
港口旁一身墨西哥蓝绿衬衫的商穆把游艇前印着“zhuo’s 22nd birthday”的飘扬旗帜塞到她手里。
她点头接过,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仪式感,提着裙摆迈上游艇,将那支白粉色的旗帜插到了服务生推来的多层蛋糕车旁。
江酌敞着腿坐在沙发中央,一身墨黑色的度假风衬衫,腰腹的薄肌线条利落紧实,手臂线条青筋虬结,在她插好旗帜时,长臂一勾,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怀里:“插旗的人,今天连着生日蛋糕和礼物都属于我。”
“你的人身自由也属于我。”
吐息间,喷薄的热气和荷尔蒙灌入她耳膜,许意浓不争气地红了脸,就知道自己被商穆耍了:“你真是心黑的资本家,把我骗上船,无利不起早!”
“心黑的资本家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宝宝。”
江酌捉住她双腕拢进怀中,眉梢轻轻挑起,似笑非笑地低头品了口她的唇,“甜桃味的,今天的唇釉倒不错,挺可口的。”
“你——”
许意浓脸红得快烧起,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不许再碰了,妆都要被你弄没了!”
“可我偏要碰。”
见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江酌俯身把玩着她鲜红欲滴的耳垂,视线灼灼地盯着她的眼——
“今天这片海上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你,公主。”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