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陆姨眼神奇怪,……应该是看到了纸袋外面的小票了吧!
江酌眼底暗沉,微微凑近,捞过她的腰把人抱在腿上,手掌握住她的膝盖,循循善诱:“挑好了么?”
真是鬼才会顺应他!
可在他灸热如火的审视目光中,许意浓内心除了羞耻,居然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只准让你看五分钟。”
说完,她眼也不抬地拿起中间那只袋子,迈入卫生间,将门反锁。
磨蹭了好一会,许意浓才出来。
露台月色很美,有牵牛花和爬山虎等藤蔓植物蜿蜒而下,淡白的月光笼罩着江酌讳莫如深的黑眸,他品完她手做的那杯咖啡,撩起眼皮,沉沉睇她。
这身毛绒金色闪片抹胸连衣裙严丝合缝着少女的身形,肌肤雪白,胸前的立体蝴蝶结流光熠熠,一根纤细的束带从胸前笔直横亘到脖颈,围绕着颈口一圈,上面还缀着颗小铃铛。
还有米金色的鹿角发箍。
许意浓心扑通扑通直跳,对接下来要发生的有些惴惴不安。
江酌倚在雕花椅背,喉结凌厉滚动了两下。
突然眼底一沉,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许意浓重心不稳跌坐了过去。
她纤白的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
距离极近,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
夜风灌入,许意浓有些面红耳赤,想推根本推不开,江酌的大掌象一把钳子,牢牢桎梏住她的腰。
“……喂,注意你的眼神,可以不要那么变态吗。”
“怎么变态了。”
江酌一手撑着扶手,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虚掩着胸前,薄唇吻向她的手背,“宝宝,你好漂亮。”
心跳一下一下跳得飞快,节奏汹涌如擂鼓,许意浓被圈禁在他怀里,突然听到他哑着声,在她耳畔蛊惑:“好象还没在阳台试过?”
“……!”
许意浓耳朵发烫,难以置信地警告,“这里是露天!”
江酌喉咙里发出低笑,似乎对成功捉弄她感到愉悦,他大手揽着她,轻松抓住她双腕抱着人大步迈向二楼卧室,期间不知从桌上捞了件什么。
“我很好奇,你刚才做diy姜饼人时学得倒是挺快……”
将人抱到床上,江酌指尖摩挲着她雪白的细颈,漫不经心地勾唇,凑近她耳畔,“许意浓同学以前有没有自己过?”
许意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红着脸掐他骼膊:“……我才没有过——”
话没说完,后脑勺倏地被扳近,江酌似笑非笑地堵上她的唇:“继续狡辩,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刚才可是迟疑了。”
“……”
许意浓有口难辩,江酌舌尖扫过她的唇瓣,强势又灼热,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和探究:“心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着别的男人不成?”
“没有……唔!”
脖颈被咬住,腰身被他钳制在掌中,少女一头黑发荡开,滑落肩头,昳丽如墨。
“你一个人做我不会说什么,但以后必须想着我。”
江酌趁势掠夺她的呼吸,唇齿纠缠。
两人近在咫尺,江酌喉结凌厉凸起,眼底浮现出一丝煎熬。
她浑身只一件性感连衣裙,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他骨节分明大掌的温度,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压低的嗓音性感蛊人:
“真想把你到合不拢腿。”
“……流氓!禽兽!”
“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野兽怀里享受的美女?”
江酌倒也不恼,笑得顽痞,“恩?”
许意浓难受得不行,被他圈禁在怀中,背抵着他坚硬滚烫如溶炉的胸膛,呜咽一声表示拒绝。
她这方面哪里是江酌的对手。
“不要我,要它,是么?”
一只熟悉礼物出现,许意浓瞳孔微缩:“——你!”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颈后,一寸一寸,江酌无声勾唇,一边安抚着她,一边亲着她殷红滴血的耳根——
“乖,它不会进去。”
……
和嘴上的温柔相反,又凶又狠、跌宕起伏的体验快要将她烟没。
江酌存心吊人胃口,吊得她一颗心忽上忽下。
哪怕隔着布料,也让她眼沁泪花。
到了深夜,最后,许意浓根本站立不稳,江酌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绯红的眼皮,双手绕过少女膝弯,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边捏了捏她的鹿角,还要边含笑嘲讽:“我家的雪绒小鹿体力好差。”
许意浓脸红耳热,无语地闭上眼:“……我自己洗澡!”
“床单都不能躺了,要我抱你去看吗。”
许意浓恨不得撕了他那张嘴。
江酌哪里放心她这个样子去洗澡,安置完衣物和热水,开好浴霸调温,探手试过水温不凉不烫正好,这才带上门出去:“别泡太久,不舒服叫我。”
小姑娘脸皮薄,酣畅淋漓过后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稀释。
他这方面倒是出奇的贴心,许意浓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想到刚才两人做了什么,她脑子就热得快要融化。
就在她褪完衣服将身体埋进水中时,一旁置物架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寝室群里传来消息——
唐诗曼:【我买了明天周末的高铁票,准备把池宵带回我家面圣二老,你和江酌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
许意浓现在看到唐诗曼的消息,刚才如潮水般鲜明的感官体验深刻袭来,面无表情地打字:【你的礼物很好,以后不许送了。】
有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把唐诗曼拉黑三天。
飞快泡了个澡,许意浓换了件布料舒适的真丝薄荷蓝吊带睡裙出来,长发半湿,锁骨纤细漂亮,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山茶香气。
她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时,江酌刚洗完澡换好床单,懒散地靠在床头看股市。
“过来。”
他的视线滑过许意浓水雾缭绕的湿发,放下平板,“帮你吹头发。”
许意浓没想到情事后他这么温柔,乖乖走过去在他身畔坐下。
江酌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许意浓瞥了眼,崭新的一个奢牌,风力大且不伤发质。
思索间,随着吹风机嗡鸣声响起,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而耐心地帮她一层层吹着。
女生的头发比较多且杂,江酌从柜子里翻出她以前落在这儿的发卡,夹住一侧,一点点地吹。
他的指腹时不时剐蹭到她敏感的耳廓,令她放松舒缓。
“怎么又红温了。”
江酌厚颜无耻地笑了声,手捏着她下巴抬高,落下一个吻,“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许意浓忿忿地瞪她。
江酌亲着她唇角,噙着散漫笑意,眼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放任和纵容,“替我谢谢你室友,感谢她送你的圣诞礼物,让我见识到了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碾磨,“也知道了怎么才能让我们家意意更、兴、奋。”
“……江酌!”
许意浓又羞又气地夺过吹风机,作势要扑过去打他,“闭嘴!!”
馨黄的暖光的卧室下,两道依偎打闹的身影被吊灯拖出很长的影子,柔光弥漫,楼下的拿破仑听到动静,欢快地摇着尾巴飞扑上来,追着两人的影子嬉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