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
星见雅盯着那个纪念碑，头也不回的说道。
龙心看着星见雅，选择沉默，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少联系。
先前在零号空洞那边执行委托，也并不是龙心想切磋，只是年轻虚狩的一时兴起罢了。
在龙心扭头看向来者之前，fairy已经提示有人靠近，但是两位店长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
更何况星见雅这次是捏静步过来的，大概是在远处就看到了他们。
但因为fairy的提醒，哲和铃讲述的事情也是马上就停止了。
哲和铃向星见雅友好的打了招呼，而对方虽然回应了，却又表示是自己输了……
然后她解释了一下，三人组陷入了沉思。
又是奇奇怪怪的「修行」。
但是她原本的目的，也是缅怀故人——她的母亲……
“节哀…希望您能早日获得平静。”
哲语气低沉，为对方祝愿道。
“谢谢。”
“我不打算获得平静。”
？！！！
？？？
？——
三张疑惑的面容，一齐看向正在抚摸纪念碑的年轻虚狩。
哲疑惑的问，星见雅冷静的回答。
而两兄妹选择沉默，他们的老师一定是无辜的，他们需要找到真相。
在此之前，一定不能让计划出现问题。
所以，沉默成为了此刻最好的答案。
双方就这样陷入沉静的氛围，直到离开的时候，星见雅叫住了已经背过身的龙心。
“战斗代理人龙心，很高兴上一次你能与我切磋武艺。”
“能与虚狩切磋，亦是我的荣幸…”
两兄妹有些担心的看向龙心，还以为他会无视对方，但他们显然担心过头了。
龙心的礼仪无可挑剔，向来如此……吧？
“是吗…那下一次见面，希望我们能再酣畅淋漓的战斗一场。”
“我会为你准备下一次的见面礼，就当作切磋的彩头吧。”
说完，星见雅与龙心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虽然看上去是走动，但是速度飞快，眨眼便消失了。
“啊……”
龙心哀叹一声，
“好像有点麻烦了……”
两兄妹不着调说着，一边用胳膊肘了肘龙心，
“下次的零号空洞调查，希望对空六课刚好也在吧~”
“店长别乌鸦嘴…”
龙心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改装摩托……
……
零号空洞深处，三座神秘阴暗的建筑群，被高耸的围墙隔离。
突然间拔地而起，却又无比适合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你好，我是麦克，喧嚣马戏团的头号明星！”
修长身型的男子，身躯支离破碎，眼角还在不停的流出金色的沙砾。
但他并不在乎，只是乐此不疲的向周围的大伙宣传自己的马戏团。
没错，他自己的马戏团……
另一边，几个生肖和星座，坐在简陋的舞台下，倾听舞台上那高挑身影的动人歌喉。
在她的身下，影子像是活着的一样，随着她的音乐节奏舞动。
若是有正常人在此，一定会尖叫着跑开，越远越好。
因为，在这里的人，似乎都不是「正常人」。
身躯支离破碎，却踩着独轮车杂耍叫卖的杂技演员？
展示歌喉的歌姬，身体时不时变成黑色的影子消失，只剩下一张脸贴在那团黑影上？
台下整齐的观众，身体上满是波动着的以太结晶，甚至有一些观众的脑袋都变成了以骸的「核」？
开什么玩笑？！！
这…这没一个是人啊！
“你的「以太」掌握得怎么样？”
一个观众小声的问旁边的观众。
“一般般，基本完全掌握了。”
说着，被询问的那个观众伸出右手，手臂上以太结晶翻涌，紧接着，他的手臂变成了一柄锋利的长刀。
“原来大人让我们掌握以太，是有这样的作用啊……”
“所以你掌握得怎么样？”
“……”
“能教一下吗，哥们……”
“……”
“义父！！！”
“唉！好儿子，且听为父娓娓道来……”
“……”
……
就在这热闹的简陋舞台不远处，一座高耸的围墙上，立着两道悠闲的身影。
诺顿站在围墙上，
“他们掌握了那种力量，也算是能派上用场了吧？”
旁边站着的伊塔库亚点了点头，
“从类人型生物，变成类人型生物兵器……”
“噗…哈哈哈……”
“说的真好……”
诺顿憋着笑，再次看向那些“观众”——「门徒」24人。
被辞决“感化”的信徒。
获得了“不死”的身躯，但是…也承担了辞决的过往。
在辞决（龙心）寻找伊德海拉的路途上，无数次被伊德海拉的信徒杀死，吞噬，同化，感染，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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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同化和感染的记忆，辞决也得到了。
抛开生理和灵魂疼痛不谈，辞决选择了其中最具人型的24种体态，赋予了他的信徒。
造就了他们不再是人类的身份。
也就是这样，在诺顿和伊塔库亚的眼中，他们只是一群有着人类形态的生物罢了。
全都不是人。
……
龙心回到新艾利都，继续过上了一段平淡的代理人日常。
当然，平淡的时间并不久。
打破安宁的事情时有发生……
这一天，格蕾丝又盛装打扮，来到录像店向两位店长要人。
在哲和铃吃瓜看戏，疯狂点头嗑瓜子的情况下，龙心无奈的只能跟着格蕾丝去逛街游玩。
她最近总是这么撒娇，玩闹，龙心没发现她之前有这样的兴趣。
但他不去深究，默默的陪着她，将礼貌的笑容挂在脸上。
即便她有意无意的向路人展示，这是她的男朋友。
龙心默许她的胡闹，也默许所有被自己这个漩涡卷进来的求生者和监管者的胡闹……
但是，一切都需要在不影响龙心原本计划的情况下。
所以，在诺顿之后监管者和求生者，或多或少都被修改了记忆和所在环境。
而就在思索这个的时候，龙心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是不是曾把两个有些偏执的监管者，没有修改记忆，就丢在了一座孤岛上斗智斗勇？
而这时候，格蕾丝将手中的甜品舀了一勺，送到了龙心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