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归一这话让在场的人都疑惑了。
“为什么星承非要坐到你旁边?”苏雪有心转移话题,便接著问道。
甄归一正吃著,听到问话后,便將筷子放下:“我本来一开始也不知道,但是后来我知道了。”
他看著许星承的眼神充满了神秘,倒是让一桌的人都好兴趣了。
“完全就是因为我长得帅,跟我坐在一起,可以拉高他的顏值。”
许星承:“”他压根也没想到能从甄归一嘴里说出什么好话。
好死不死地,他还必须接受这个解释。
“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歌的声音响起,服务员推著小车上的蛋糕走了过来。
许明威连忙站起身,接过小车的手柄。
顾晴看著小车上的蛋糕,上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小人,旁边的空位处还放著一个正方形盒子。
她站起身,走上前去,將盒子拿在手里,打开一看,是一个项链。
“小晴,生日快乐。”
突如其来的温柔打的顾晴措手不及,她眼眶含泪。
二婶忙將她拉著坐下:“寿星今天要开心一点。”
一个多小时后,几人吃完饭,就从满江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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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一阵冷风吹过,引得人瑟缩了一下。
“晴,你还想去哪?”
顾晴摇了摇头,今天她也有些累了,不想再转。
外面的行人来来往往,秋高气爽的季节,行人享受地在街道上走著。
车道拥挤不堪,只留下“滴滴”的声音在空气中游离著。
几个人悠哉悠哉地等著,並不著急。
“星承考试成绩怎么样?”
对於许明威和顾晴来说,许星承的成绩从来不会让人担心,一直都是固定的。
听到苏雪的话后,顾晴回道:“挺好的。”
甄归一却举了举手:“这题我知道。”
“承哥可是我们得年级第一,百年不变,而作为承哥的甄弟,也就是我,受了他的薰陶之后,我这次考了全级前十。”
苏雪一听,拍了拍他的肩膀:“胖胖,你可以呀。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星承就更棒了,早就知道你优秀。”
甄归一笑了笑,那一口大白牙呲了呲:“那当然,我同桌,优秀是必须的。”
车子已经缓缓启动了,拥挤的道路也通了起来。
两家並排隔著窗户聊天的情景,也就此结束。
次日。
甄甜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过门。
她將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知道甄甜在干什么。
苏雪將门打开,看著坐在课桌前的甄甜拿著笔写写画画,她走过去看了看。
“小甜乖,你在干什么?”
甄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二婶,我在思考东西摆放的位置。”
“那现在有结果了吗?”
“你看。”她將自己画的图纸平铺著让苏雪看。
只见白纸上空旷的一片都准备用来放画材,而两边的墙上,她准备掛些画上去。
中间的地方会修一个“s”形的楼梯,用於上下楼方便。
学生们可以在空旷的地方学习,用楼梯阻隔开的地方,后面用来放其他东西。
“二婶,你觉得怎么样?”
苏雪认真地看了看,觉得还可以,於是便点了点头。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虽然你画的非常抽象,但二婶表示还可以看明白。”
画技被调侃,甄甜有些不好意思,乾笑两声。
“二婶”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下楼吗?”
“准备下去,走吧,在房间里憋了许久,也有些闷了。”
等到她一出房间,突然想起了许星承。
“二婶,我得去找一下星承哥。”
“去吧。”苏雪让司机將甄甜送去后,就进屋了。
…
顾晴正在给许星承换药,他手上因为没有及时处理,看著更是嚇人。
“儿子,疼的话你就喊出来,妈又不笑话你。”
许星承看著自己的手,皱著眉,那眼神看著似乎是有些嫌弃。
“不疼。”
甄甜来许家的时候,一直都是畅通无阻,门口的女佣將门打开后,將她请了进来。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甄小姐,您是来找小少爷的吗?”
“嗯,是。”
“他和少夫人在客厅,我这就带你过去。”
女佣领著甄甜穿过石子路,往客厅里走去。
客厅的灯大亮著,沙发上坐著两个人影,她走上前。
“顾姨,星承哥。”
甄甜看著许星承手上的纱布,忙关心道:“疼不疼?”
许星承听了这话后,皱著眉,五官极力隱忍著什么。
“不,疼。”
甄甜仿佛都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没事,我拿了,给你吃,吃了就不疼了。”甄甜將兜里的取了出来,並拆开餵给了他。
许星承欣然接受,甜味充斥著他的口腔,似乎比平时吃的更甜。
“甜甜,喝不喝水啊,冰箱里有吃的,还想吃什么,顾姨去买给你。”
说著就准备起身,甄甜按住她。
“顾姨,不用了,我就是想来看看星承哥。”
“既然他没事,我就回去了,我二婶还在家等著我呢。”
甄甜见他没事,就准备走。
但又想起包里的吃的,便將它取了出来。
是一包,她將袋子放到了桌上。
“星承哥,我把我珍藏版的送给你,还有一些创可贴。”
“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再多待一会儿吗?”顾晴说道。
甄甜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想著司机还在等著,便摇了摇头。
“不了。”
许星承心中不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与顾晴將人送了出去,看著甄甜上了车之后才回去。
顾晴看出些许猫腻,似乎从他第一次见到甄甜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她將自家儿子拉著坐在沙发上,一脸审视地看著他。
“儿子,我觉得你不对劲。”
许星承慢条斯理地拿起书翻开,看著书里面地內容。
—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所以说不用有多明了,现在很好。
顾晴见他不说话,便试探地叫了声:“星承?”
“嗯?”他眼神从书中抬起,看著顾晴,等待著她的话。
正当她准备往许星承那处挪的时候,球球挡住了她。
许星承將手放在球球的毛上,手法嫻熟的摸著狗。
“”这狗天天跟她爭儿子,而且她还没有办法说什么。
顾晴一边注意著他的神色,一边问道:“儿子,你是不是喜欢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