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归一的一番话惹得眾人鬨笑。
三婶更是拿他没有办法。
甄甜看著他,脸上多了一抹笑意,这会子她的脑袋还有些涨涨的。
没有一会儿,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个男人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病床上的人,眼里的心疼挡也挡不住。
手里的行李箱也被他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小甜甜,这是怎么了?我这一不在家你就生病了。”甄旭东蹙著眉头,眼中盛满了担忧的神色。
他前些日子,因为一些必要的项目,出了趟国,这一走就快两个礼拜。
今天一下飞机,他就打电话给了二哥家,但却是女佣接的电话。
本想著好多天没有见小侄女了,让她来接自己。
可是女佣却告诉他小侄女生病了,他忙打的来了医院。
这会子看到小甜甜没事,心里踏实多了。
苏雪在一旁听著他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一想到他这也好久没见小甜乖了,心里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病房里充斥著浓重的消毒水味,即使是甄甜的私人病房,也不例外。
这种味道闻得甄甜脑子更涨了。
她想要起身,被子里的手却使不上任何力气,看来她还要在床上躺一会儿。
甄云森说道:“让甜甜再休息休息。”
他看到小侄女有些累,便出声阻止了甄旭东还想要开口的话。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明天星承和胖胖还要上课,所以必须要休息。
胖胖就算了,他现在又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可星承却一直站在那,连动也没有动。
他给许明威使了个眼色,让他带著星承回去,可那孩子固执,硬是不走。
“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休息一会儿,你明天还要上课,那边有两个沙发,你和胖胖一人一个。”
许明威看他有些疲累,便想著让他直接在这里休息。
许星承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听从,恐怕他老爸就要强行把他带走了。
甄甜在睡梦中,仿佛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里,那个漩涡一直转一直转,她头疼的闭上了眼睛。
但却依旧无济於事,身体的下坠感让她整个人都恐慌了起来。
她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最后却只有空气。
没有亮光的地方,只有黑暗与她相伴,等到身体麻木了,那股头疼欲裂的感觉还是久久不散。
她拼命的睁开眼,可是眼睛却像是有千斤顶压著一般,没有办法睁开。
次日。
上午十一点多,甄甜缓缓醒来,大眼睛水盈盈却又无神,她看著天板。
“小甜乖。”
苏雪的声音传来,她的眼睛朝著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眼神慢慢聚焦,最后聚集在苏雪的脸上。
“二婶。”她无声地叫著。
嗓子地疼痛感让她很不適,她皱了皱眉。
甄旭东忙將水拿了过去,给她喝了点,严重缺水地甄甜,一手拿著杯子不停地喝水。
“怎么样,好点了吗?”
甄甜点了点头,嘴唇上的水渍亮晶晶的,仿佛像是打著光,小脸微红,看著可爱极了。
“小叔,现在几点了?”
“上午十一点四十。”他看了看腕錶说道。
甄甜点了点头,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想要起身。
“我还要去上课。”
昨天下午她才到这,而现在已经是上午了,所以说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苏雪將她扶起,坐在她身后,让她靠著自己。
“小甜乖,你二叔已经给你请假了,你发烧了,必须要出汗才能算好。”
甄甜看著房间里,確实没有星承哥和胖胖的身影。
好吧,没办法,她这体质太弱了,没怎么折腾就生病了,看来以后要加强锻链了。
她可不想再生病发烧了,太难受了。
现在她总算可以理解胖胖了,他之前就生病过,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都醒不过来。
她这以前都没有发烧感冒过,果然这小孩子的体质是太差了。
决定好了以后,她病一好就开始锻链,每天都要走著上学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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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不久的將来,她的这个设想被她的叔叔婶婶们彻底打破
江綰刚出去买了些吃的,现在刚回来,一回来就看到甄甜醒了。
忙將盒子里的皮蛋瘦肉粥打开,香味瀰漫在整个屋子里。
“来,宝贝,快吃吃看,合不合胃口。”
江綰舀了一勺粥后,吹了吹,送到甄甜嘴边。
甄甜很配合的张开嘴,味道竟出乎意料的好,很香。
“好吃。”
“甜甜宝贝喜欢就好。”
她又继续喂,甄甜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拿过来亲自吃,可是江綰却不愿意了。
现在在江綰眼里,小侄女就是个生病不能自理的孩子,没有办法亲自吃饭。
“宝贝你看你的手上还有针头,没有办法自己吃,还是三婶餵你。”
说著又將手里的勺子靠近了甄甜嘴边。
行吧,那就只能吃了。
糯糯的米粥填满了甄甜的整个味觉,这可是她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的第一顿饭。
她的肚子早就饿扁了,於是一碗粥就这么被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与此同时,一中三班许星承看向窗外,初一教学楼五班的窗口下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心中还在担心著医院里的甄甜。
而他旁边的甄归一,这时候头正一顛一顛地,显然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甄归一。”语文老师喊道。
没有反应,甄归一刚才是怎样,现在依旧是。
许星承皱了皱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妹怎么了?!”他嚇得一激灵,站起来说道。
全班哄堂大笑,可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却看到了语文老师那张无比严肃的脸。
“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能把《出师表通篇背下来,那你就可以坐下。”老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老师正听的起劲。
“额,然,然。”
“老师,我忘了。”
每篇文言文他也就记住了开头和结尾,毕竟每次早读都是先帝先帝,他就算记性再不好,也记住了。
“忘了?忘了你就站著吧,正好醒醒你那脑子。”
她继续上课,没有再管甄归一。
甄归一愤愤地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许星承,两人开始眼神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