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归一听著他的话,手里的文件也看不下去了,他真得给他妈打一个电话,赶紧让他去相亲。
许慕见他不耐烦的样子,就开始学著女人撒娇的样子。
甄归一被他噁心的不行,连忙起身,拿起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许慕看到后,直接走了。
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去相亲。
许慕走了之后,许母就在门口等著,看见他回来,连帽从包里取出了几张照片。
“儿子,你看看这些姑娘,有没有喜欢的。”
许慕应付地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许母看著手里的照片,觉得还挺好的。
两人进了客厅之后,许慕坐在那里,看著桌子上摆放的东西,今天应该是有人来过。
许母坐在他旁边,將那些照片一一排开,让他能看的清楚一点。
“妈,我有喜欢的人。”
听到这话,许母更加开心了,这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带人回来过。
今天竟然说他有喜欢的姑娘了。
“谁啊,跟妈说,妈帮你去提亲。”
许慕看著她那副开心的样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著甄甜的样子。
许母见他不愿意说,以为他是骗人的。
“许慕。”
“妈,我困了,睡觉了。
另一边,甄归一工作完之后就回去了。
到家之后才发现还没走接到宋九九,又得转回去去接她。
到了之后,看见她一个人站在楼下。
“九九。”
见他来了,宋九九连忙走过去,夏天的风都是温柔的,他走过去,宋九九看著他著急的样子,怀疑他是把自己忘了。
然后到家才想起来,这才来接的自己。
“刚来?”
甄归一尷尬地看著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点了点头。
宋九九气的差点没打他,直接让他在自己背面弯腰,然后跳到了他的背上。
甄归一背著她,一直往前走著,等到了车旁,就听到她说:“我要你背著我走回去,算是惩罚。”
他听到之后,二话不说就要背著她走,可宋九九最后还是不忍心了。
这里离家里很远,这么走回去的话,他肯定会累。
可是甄归一却执意要把她背回去,宋九九拗不过他,只得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
一路上,两人说了很多话,都是关於以前的。
隨后就听到宋九九说道:“甄归一,你是不是觉得腻了?”
他听到这句话,宋九九明显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缩了一下。
“九九,你知道我的。”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会腻呢?
就因为今天她的这句话,在此后的每一天,甄归一都会在宋九九的办公楼门口等著她。
然后就像今晚这样背著她回去
到家之后,宋九九看著家里灯火通明,里面的佣人还在不停地忙碌著。
甄归一將她送到房间,隨后就离开了。
到了楼下之后,就听见宋九九的声音,她扔下来一把钥匙,甄归一险险接住。
“开我的车回去吧。”
“好。”
她站在阳台上看著他,等他走远,她才回到房间。
甄归一到家后,江綰就站在门口等著,本应该早早就回来,今天却迟迟没到。
他大老远就看到门口站著的人,甄归一停车后,连忙下车。
“妈,你怎么在这,快进去吧。”
他將江綰扶了进去。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对此,甄归一的解释是路上有事情耽搁了。
江綰一想就是因为九九,如果不是因为工作,这两人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
他到客厅之后,看著满桌子的菜,甄归一走过去。
这一看就是出自自家老妈之手。
京大的歌唱大赛,就在星期六这天举行,这天他们早早地来到了礼堂。
舒缓著他们的紧张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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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照射在舞台上,两位主持人早已经在台上声情並茂。
许小雅看著身旁的李珩,他今天一袭西装,而她今天也是一身白色礼服,看著倒像是一对步入礼堂的新人一般。
她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等候的甄甜,她一身蓝色,就像精灵一般,微卷的头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后,衣服完美的呈现出了她美丽的蝴蝶骨。
衣摆隨著她站起身的动作,调皮地抖擞了一下。
今天的她画了一个淡妆,衬托的脸更加精致了。
微翘的睫毛微微颤抖著。
她朝著身旁地许学长笑了笑,温婉的样子让她一个女生看了都著迷。
於蔓蔓和井焱姍姍来迟,两人看著面前的甄甜,眼里皆是惊艷。
“小甜甜,你今天真好看。”
甄甜优雅大方一笑,拉过於蔓蔓,两人就开始说话。
许小雅看到她们,也有过去,她见过面前这个女生,也知道她跟甄甜的关係很好。
许小雅对著她打了个招呼,於蔓蔓回之一笑。
“你的毕业论文交了?”
听到她这句话,於蔓蔓只想回家里死磕自己的论文。
她今天就不应该过来。
“甜甜,要不要这么打击人,你也知道,我这都已经交了好几次了,倒是每次都会被打回来。”她懊恼地嘟著嘴。
甄甜见她这幅样子,笑笑没有说话。
听著外面的声音传来,他们走过去,在后台看著那里的人。
听著男生的歌,下面的人笑倒一片,只因改版很有意思。
於蔓蔓看著甄甜,將手搭在她的腰上,不禁嘆息:“甜甜,你这腰还真是不盈一握。”
还没怎么,就看见许星承过来了,於蔓蔓的手就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看著他的眼神,她就差没把自己的手剁下来了。
井焱走过来,將於蔓蔓拉到自己身后,看了许星承一会儿,就开始笑嘻嘻地说:“巷子哥,哪天我们再一起出去玩?”
甄甜听到这个称呼,还觉得挺有意思,只不过为什么要见他“巷子哥”?
她正在问的时候,就听见主席过来说让另外一组快点准备,马上就要上了。
等到他走了之后,甄甜才看向井焱。
“为什么是巷子哥』。”
听到她这么问,井焱看了一眼许星承,心中瞭然。
“就是有一天,我在路上正走著,就去了一个巷子,然后看见了他,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甄甜摇了摇头,井焱看了看於蔓蔓,將她的耳朵捂住,隨后才说道:“他在小號。”
甄甜:“”
许星承:“”
於蔓蔓没有听见,她还在扯著井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