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之后,於蔓蔓坐起身,摸著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他们本来就只是朋友而已。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既然有別的想法,那她倒不如直接去找井焱问个清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想也想不出什么来。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今晚又能睡一个好觉了。
井焱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突然听到“咚”的一声,不会是人从床上滚下来了吧。
他连忙跑出来,直接推门进去,看见她蹲在凳子旁,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锤子。
正在抡著,他一进来,她的手就顿在了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井焱看著她,愣了一会儿,想著要不直接出去,帮她把门关上得了。
但是在看到她椅子上放著的那把刀时,感觉自己脖子突然一凉。
最主要的是她的眼神还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井焱尷尬地笑了笑:“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有事的人吗?”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斧头,隨后又將眼神转向井焱问道。
井焱没有说话,只看著她,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进来,坐这。”於蔓蔓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床。
井焱踌躇了一会儿后,觉得自己还是別进去了。
但是又看到了她的眼神,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还是別惹她了。
进去之后,脑子就开始飞速想著自己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的事情。
想了很久之后,觉得自己今天一直恪守本分,也是一直陪在她身边
不对,中途自己好像是走了。
他去哪了呢?好像是被耗子叫走了,为什么被耗子叫走了呢?
好像是因为他跟他女朋友的事
他想了一下,好像就是这个,所以说他家蔓蔓是生气了吗?
因为吃醋?
这么一想,他就笑了起来,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音。
於蔓蔓听到这声笑,磨刀的声音更大了。
井焱被她嚇了一跳,直接蹲过去。
“蔓蔓,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声音还挺温柔,可是没用,她现在偏偏要磨刀霍霍向井焱。
“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最好一觉睡到天亮。”
井焱听著她这话,觉得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过现在他不应该想这个。
“蔓蔓,我今天去找耗子了。”
“我还喝了一点酒。”
听到这话,於蔓蔓蹙眉看著他:“你今天开车为什么不说?”
井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问题被放大了
於蔓蔓將斧头立在地上,隨后站起身,一把將他推到床上,隨后跨坐了上去。
盯著他看了许久之后,也没有开口。
井焱起身,想要让她好好休息,可是於蔓蔓却將他按住了
“你就那么喜欢”
她话还没有说完,井焱直接说道:“喜欢啊。”
於蔓蔓直接一拳砸在他身上:“你喜欢你告诉我啊,我成全你,你骗我干什么?!”
她的眼泪砸在了井焱的脸上。
他突然间有些慌了,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说的什么成全。
从来不都是只有她一个人吗?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於蔓蔓苦笑著:“我看见了,你房间里的笔记,还有你以前看甜甜的眼神。”就连今晚也是一样因为担心
她现在都怀疑是不是因为甜甜的原因,他可怜自己,才会和她在一起。
这么一想,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井焱看著她的表情,心里突然害怕了。
“蔓蔓,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见什么了?还有甜甜怎么了?”
於蔓蔓看著他那不解的眸子,將自己想要问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高中的时候,他明明就是喜欢甜甜的,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后来去了国外之后,他每天都会看著手机里的照片发呆,她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谁。
他们之前有一起去玩过,应该是那个时候的合照吧。
还有后来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每一件事都是和甜甜有关。
就连转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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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很庆幸,因为她认识了井焱这个人。
她说完之后,井焱面色冷了下来,於蔓蔓觉得等待自己的应该就是分手、不见、离开
她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从井焱身上下来,然后將他拉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井焱没有说话,任由她动作。
她將他拉到了门口之后,房门还没有关上,就听到他说:“你认为我在耍你?”
“还是说我井焱的真心在你那里根本就是个笑话?”
於蔓蔓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不住地摇头。
那副做派让井焱將她搂在怀里,他想要解释的,可是为什么她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只见於蔓蔓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井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第二天,於蔓蔓醒过来,打开门看见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一直到终於,也没有见到他,一般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还会在房间。
除非
於蔓蔓连忙上楼,抬手又放下,隨后又抬手。
“篤篤篤”敲门声传来,里面却没有人应答。
她发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房间很整洁,看起来很空旷。
东西似乎也已经拿走了。
不知道是走的太著急了还是怎么的,他的手机似乎没有带。
於蔓蔓走过去,打开手机看了一下。
手机屏保是一个女生,她看著那个照片一脸苦涩。
他是故意的吗?
於蔓蔓拿著手机一转身,就看到了井焱站在门口,他眼里无光,看著自己的手机。
“我回来拿手机。”
他走过去將手机拿走之后,转身就走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於蔓蔓从阳台上,看著他从房间出去,然后开车走了,期间都没有抬头看过自己。
以前的时候,他出门,总是会看一眼阳台。
於蔓蔓下楼,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全部都是自己的记忆,不好的,好的,都是因为这座房子。
她突然很想离开,这座房子曾今因为井焱而让她慢慢喜欢了起来,可是现在人都已经走了
女佣看著她:“小姐,你没事吧。”
於蔓蔓摇了摇头,她现在很像有事的样子吗?
或许是吧,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