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的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甄甜一脚揣了过去,他没有理会,只因为前面的方向盘因为无人操控,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他连忙握住方向盘,將它调整到原来的道路上,这才放心,隨后將於蔓蔓的额头往方向盘上一砸。
她手颤抖著握住方向盘,这个时候她还不能慌,得等到井焱过来。
看著两人这故作镇定的样子,於建国笑的一脸开心。
这副噁心的样子让於蔓蔓不敢相信,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爸爸。
於建国看著她嫌弃地表情,身体前倾拍了拍她的脸。
“於蔓蔓,別在耍样,否则你就跟著我陪葬吧。”於建国恶狠狠地说道,仿佛下一秒真的会让於蔓蔓陪葬一般。
听到她这句话,於蔓蔓基本已经没有感觉了,只觉得他活著很悲哀。
於建国看著她的表情,很是不悦,直接伸手过去掐住了她的下巴
甄甜见状,又是一脚將他踹到了一边。
她上辈子加这辈子的十六岁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为了情人和原配离婚,为了情人的孩子將自己的亲生女儿赶尽杀绝。
现在还跑来这里威胁这个自己的这个女儿,不仅如此,还对这个本就没有钱的女儿进行了压榨。
如果不是因为要解决他,自己怎么会这样被他禁錮住。
真是个人渣!
於蔓蔓的下巴被捏的有些疼,隨后给了甄甜一个眼神,她看了之后,坐直身体,用脚抵著前面的椅背,隨后於蔓蔓一脚油门直接加速。
於建国没有注意被甩的身体往后仰去。
又是一个急转弯,他整个人都撞在了车窗上。
她这个车技可是井焱教的,想到这里,真的有点想他了。
这才分开了多久,就想了。
於建国坐起身,她眯了眯眼,那眼神冷的让於建国觉得有些惊愕。
“最好別动,否则我可以让你提前去看你的情人。”
於建国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虽然不悦,但是却没有动,这个时候还是顺著一点好,等她一会儿见到那个黄脸婆之后,还不是任自己宰割。
一想到这里,他坐直身体,没有再动过她。
於蔓蔓看他总算能消停一会了,便问道:“我妈在哪?”
“按我说的路线开,其他的话別问。”
她耸了耸肩,完全觉得无所谓,案板之肉罢了。
到了之后,於蔓蔓下车,於建国也將甄甜拽下了车。
“放开,我自己能走。
於建国凑过去,贪婪地闻著她身上的香味,仿佛一个变態一般。
只听他说道:“我怕你走错。”
於蔓蔓看著他那副噁心人的样子,连忙过去將甄甜拉到了自己身后。
“我妈在哪?”
於建国看了看自己这个女儿,看著她的样子,原来她都长这么大了。
见他笑得不怀好意,於蔓蔓往后退了一步。
“蔓蔓,爸爸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他没等於蔓蔓说话,便自顾自的说道:“你可不可以替爸爸去陪那些老董,他们都很有钱,我们可以对半分,实在不行”
“於建国!”於蔓蔓气的大喊他的名字:“你还是不是人?!”
以前父亲和爸爸在她心里是多么神圣的词语,可是现在只让她觉得骯脏。
即使过去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她的爸爸,即使她觉得自己不会再因为他有任何的情绪,可是现在才发现,只是情绪没有到达制高点罢了。
他就像是在臭水沟里面摸爬滚打,仿佛適应了那里的感觉,现在这是要把自己也变成那样吗?
甄甜听著这些话,看著他笑著的样子,真的想不到到底是怎样的父亲才能放著自己孩子的面说出让她去陪那些老董的。
“於建国,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反正人至贱。”甄甜毫不留情地说道。
於建国一手高高抬起,“啪”的一声打在了甄甜的脸上,她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四个印子。
於蔓蔓懵了,她没想到於建国会真的打甄甜,他不想活了吗?
据她所知,甄甜从小是在爱的蜜罐里面长大的,从来不会被这么对待,没想到今天却被於建国打了。
甄甜感受到自己右边的脸火辣辣地疼,看著於建国的眼神也更加的充满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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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知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罢了,她倒是没有跟他计较的必要,不过,男人打女生算怎么回事?
她一脚揣在了於建国的襠部,他嚎叫一声,疼的直接跪在地上。
“这还没有过年呢,姑奶奶我受不起你的礼。”甄甜站在他面前,优雅地气质让人忘了她现在才是被绑的那一个。
於蔓蔓趁著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走到甄甜身边,將她手里的绳子解了下来。
於建国停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看著甄甜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那种感觉让人实在难堪。
不过是一个小孩罢了,有什么资格这么看自己?
他的手抬了起来,正准备抓甄甜的裙子,却被她一脚踹开了,如同踹什么垃圾一般。
於建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正要走过去,甄甜拉著於蔓蔓后退一步,仿佛他身上有什么细菌一般。
看著她那个眼神,仿佛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阴狠了。
他扑过来,可是双手解开束缚的甄甜,一个闪身,直接將他按在了地上,隨后一脚踩上去。
“把你卖给那些老董,你说怎么样?”说些还打量了一下他的脸,隨后看了一眼於蔓蔓,没想到她会说:“估计不会有人要。”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还准备把她卖给別人。
於建国没想到甄甜这么厉害,想著今天他们在街上眉来眼去,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
“还能猜出来,脑退化不算严重。”
不过他竟然没有调查,虽然一群人她可能有些不敌,不过於建国这么一个人,都不够她使出全力的。
他的手摸向腰间,准备去取匕首,却没想到甄甜弯下身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找这个吗?”
“你什么时候”
甄甜嘆了口气,似乎觉得很失望一般:“哎,都说了別靠近我,非不听,看,现在遭报应了吧。”
於建国听著她这轻飘飘的话,差点没气吐血。
李芬兰在屋里面待了许久,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人,並不敢出去。